她想繼續(xù)追擊李無爭,纏也要纏死他,卻因為李無爭身法太過迅速,自己無法跟上,但她知道李無爭是順著自己指點的路,向著合歡宗山門而去,于是微微一笑,抄了條近路準(zhǔn)備趕過去。
不過還沒等她動身,身后無聲無息間貼過來一個黑影,那個黑影冷冷地說道:“月間,你這個月的份子還沒交吧,晚上到我房間里來一趟。”
月間嬌軀微顫,心想十天前,自己才被另外一個恩主蹂躪完,剛剛緩過勁來,現(xiàn)在又要被刮jīng。無奈誰也得罪不起,只能回過身行了一個單膝跪拜大禮,勉強(qiáng)擠出一絲微笑,答道:“弟子遵命!”
那個黑影點點頭,露出兩個明顯的黑眼圈,繼續(xù)說道:“把月下,月觀也叫來,昨天被櫻桃姐狠狠壓榨了一番,今晚我要好好補(bǔ)一補(bǔ)!”
月間抬頭看見他的兩個黑眼圈,心道恩主這次的虧空看來十分嚴(yán)重,看來今晚又少不了一番痛苦的折磨了,怕是自己又要接待數(shù)十名臟臭的凡間男子才能補(bǔ)回來。
不過有月下,月觀分憂,還好,還好,一旦自己把握住今天遇見的公子,一切都能補(bǔ)回來!
“對了,剛才跟你在一起的少年,是櫻桃姐前兩天看中的菜,你不要接觸了。”
眼圈男冰冷的話語,打破了月間唯一的希望,她眼睛一酸,猛地低頭,掩飾通紅的眼圈。
“弟子遵命!”她顫聲道。
李無爭不知自己已經(jīng)成為櫻桃姐指定的好菜,現(xiàn)在的他,正站在合歡宗山門外,與兩名筑基中期的門人交涉。
看守山門的其中一人,把李無爭出示的玉佩和宋姨的推薦信一把推到一邊,怒道:“你小子是不是存心找茬?或者踢門來了?化解前面那個專門為凡人設(shè)置的障眼法,他媽的需要釋放那么大的力道嗎?”
李無爭苦笑,自己方才的確莽撞了一些,沒想到清氣會闖出這么大的動靜。
月間小道姑指點過自己進(jìn)入山門的方法,那是在一處大殿右側(cè)不起眼的偏殿內(nèi)的一堵墻壁上,使用修士特有的元氣循著特定的順序按動幾塊青磚,墻壁就會化為泡影消失,穿過墻壁再走不遠(yuǎn)的山路就能看見合歡宗山門。
李無爭哪有修士的元氣,他運出一絲破天真氣試驗一下,結(jié)果無效。只好心神扎入丹田,調(diào)動一絲清氣出來,輕輕地碰觸到那些特定的青磚。
哪知道這個陣法根本禁不起清氣觸碰,高墻尚未化為氣泡消失,就轟然倒塌,引得看守山門的兩人飛奔而來,大聲呵斥。
這名合歡宗的男xìng弟子仿佛跟同xìng有仇似的,態(tài)度非常不好。
李無爭本著有求于人的心態(tài),費盡口舌好說好商量,他依舊罵罵咧咧不肯放李無爭進(jìn)山去見柳青堯舵主,甚至想見護(hù)法司副司長鄒東昌也不行!
李無爭面sè漸漸冷了下來,既然對方好說好商量行不通,且耽誤著自己的大事,說不得要動用一些武力了。
他兩手間輕微的噼啪聲音響起,心想用刺天槍非死即傷,就用破天訣會會你們,領(lǐng)教一下合歡宗只會在女恩主肚皮上逞威風(fēng)的男弟子有何能耐?
一小團(tuán)破天真氣在掌中凝聚,李無爭尋思著,這團(tuán)真氣往哪里打比較有效果,能讓這個嘴賤的筑基守衛(wèi)長點記xìng?
打身軀?傷太重,不行。
四肢,起不到j(luò)ǐng告效果,不行。
那就兩腿之間?這位置不錯哈。
隨著李無爭凌厲的眼神掃視全身,一股殺氣自然流露而出,周遭溫度沒有絲毫變化,那兩個筑基中期的男弟子卻感覺寒氣撲面,蕭殺異常。
先前那個跋扈的男弟子臨危不懼,強(qiáng)行壯著膽子想道,你在我山門處還敢撒野?眼角一吊就想開罵,卻被另外一人攔住。
另外一人換了一副笑臉,對李無爭說道:“兄弟稍安勿躁,我這弟兄前幾天接觸羅剎女的機(jī)會被上峰借故壓了下來,所以心情很差,脾氣爆了點,你別見怪。實際上情況是這樣子地:即使我們放你進(jìn)山,你也絕對見不到半個管事的大長老或者副司長鄒東昌,至于宗主柳青堯,你更見不到了。原因無他,現(xiàn)在我宗來了極為尊貴的客人,全部有頭有臉的,結(jié)丹期以上的大人物全都負(fù)責(zé)接待呢!你看我倆的修為,已經(jīng)筑基中期,不也在這里看門呢嗎?此時山門早已關(guān)閉,不允許任何外界人等踏上一步,jǐng戒等級已經(jīng)提到最高了?!?br/>
李無爭無語,這個修士好言相勸,并且道明原委,自己再硬闖,就是不識抬舉了。他無奈抱拳道謝,問了最關(guān)心的問題:“那個貴客什么時候能離開?我什么時候再來比較合適?”
那人聳聳肩,表示貴客離開憑心情,哪是自己能了解的。他說道:“這位小哥,你等等吧,時間不會太長,這個月必定可以重新開山?!?br/>
李無爭道謝之后,轉(zhuǎn)身離去,既然時機(jī)非常不湊巧,也只好靜等了。
兩名筑基中期守衛(wèi)者見李無爭遠(yuǎn)去,那名暴虐的弟子不忿問道:“大哥,你為何對他那么恭敬?并且把宗派內(nèi)的情況也說給他聽?”
“沒有不透風(fēng)的墻,我們不說他也會自己打聽?,F(xiàn)在宗派內(nèi)大人物全部忙著服侍貴客,哪有功夫管我們這種小人物?一旦起了沖突,我們吃虧也是自己受著,何苦得罪他呢?”
“那他毀了這個障眼法陣就這么算啦?害的我倆還要仔細(xì)修上半天?!?br/>
“不算了又能怎樣?你知道李無爭這個名字,代表什么嗎?”
“難道他很牛%逼不成?”
“是不是牛%逼我不知道,我只是從我家族的情報中得知,所有與他作對的人,都莫名其妙廢了或者死了!”
“比如止戰(zhàn)國的皇儲隆興,比如血殺門的兩個結(jié)丹長老,還有那個龐大的朱家,結(jié)丹初期的家主跟他去云夢大澤一起尋寶,再也沒有出來!另外在妖獸戰(zhàn)場之中,他竟然可以全身而退,實在是太恐怖了!要知道血殺門那些結(jié)丹長老足足死了一半,剩下一半也是重傷而歸!”他平緩空靈地訴說著一切,神識仿佛飛到了當(dāng)初的戰(zhàn)場,嘴里只是呆板地描述看到的一切。
“綜合這些零散的情報,我的家族鎖定了止妖國雙料少主李無爭,為極度危險人物!程度堪比元嬰初期!你說我們?yōu)榱艘恍╇u毛蒜皮的小事,跟他交惡,犯得上嗎?”說完,他狠狠瞪了一眼身邊的哥們。
“呃……,元嬰初期!”另外一人聽到這些秘辛,冷汗瞬間濕透衣衫,他后怕地想到,自己先前罵了那個煞星一頓,會不會遭到報復(fù)。
“多謝大哥,我欠你一個人情!”他心有余悸地對那個家族情報極為靈通的修士說道。
李無爭自然無心報復(fù)這個小小的筑基修士,他出了長生谷,就近找了個客棧住下。一方面等待見柳青堯和鄒東昌,一方面也在等著與霍天罡匯合。
合歡宗內(nèi)的曖昧氣氛實在是令人難以招架??!天罡在就好了,他正好好這一口,必然奮勇上前,哎!
一連幾天都無所事事,閑下來的李無爭回了一趟紅粉城,在幾處關(guān)鍵位置做下記號,指引霍天罡的方向。這次他并沒有騎大牛,因為通往景山的大道雖寬,但人流太密,根本跑不起來。他帶著小絨球,一頭沖進(jìn)官道附近的山林里,一刻不??癖级兀炊却笈淼难杆?。
期間,他又去了一趟羅見院,這次終于見到東廂別院辦公的合歡宗外事弟子。他拿出宋姨給的十八萬靈石利潤,交給那個年輕的男執(zhí)事,卻換來不屑與白眼。
“這個賬期的收入怎么只有以往的三成?難道宋佳招攬的小sāo貨們都長得跟‘如花’似的?”尖嘴猴腮的男執(zhí)事尖叫道。
李無爭無語,對鳳棲梧的內(nèi)政不好說什么,簡單地解釋要開新店,敷衍過去了。
“最近有貴客到來,內(nèi)部資金吃緊,你們就等著舵主責(zé)罰吧!”男執(zhí)事不依不饒地來了一句。
李無爭聽到這里,有心把剩下的一成收入也上交,但轉(zhuǎn)念一想,即使這樣也差得遠(yuǎn),起不到什么效果。況且這些靈石用來賄賂上面的大人物,比直接交公效果要好,于是輕輕一笑,也不爭辯,飄然退下。
“小白臉子,沒有好心眼子!怕是那宋佳把收入都搭進(jìn)你這面首兜里了吧!”那個男執(zhí)事嫉妒地嘀咕著,同時哀嘆自己長相實在不濟(jì),否則宗內(nèi)美女門人無數(shù),夜夜與那些男弟子歡愛,自己卻備受冷落,枯坐前臺干這種雜役。
回到長生谷附近客棧之后,李無爭每天至少去一次合歡宗山門,與不同的守門筑基弟子交談,得知第一天那個筑基中期修士所言不虛,確實有貴客到來。
究竟是什么貴客?令得合歡宗所有大佬齊相迎?李無爭絞盡腦汁也猜不到其中關(guān)鍵,只因身在異國,情報太少,且身邊沒有任何可以打聽消息的人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