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本書中對召喚師的定義就是強大的魔法師,能像其他魔法師一樣會施展法術,展示神奇,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召喚術這一種特殊的魔法。
召喚師的召喚術,可以讓召喚師從瓦洛蘭或者瓦洛蘭以外的地方召喚保衛(wèi)者,而召喚師可以在短時間內控制保衛(wèi)者,只是在這短暫的控制時間結束后,保衛(wèi)者就自由了,兩者再也沒有任何聯(lián)系。
在這些文字中,還有這一段手寫的備注,可能是以前看書的人留下來的理解。
備注如下:召喚儀式應該為一種契約。召喚師通過召喚儀式制定契約,并與保衛(wèi)者簽訂,這種簽訂的過程也許是強制,也許是商量的。在契約簽訂之后,保衛(wèi)者將履行契約直至達成契約。
在弄明白召喚師與召喚術的基本概念之后,凌風接著往下看。
書中介紹了很多類型的召喚術,只是絕大部分的作用范圍都只是在瓦洛蘭,最遠地也僅僅限于符文之地。
在看完這本書的時候,凌風才在書的最后一頁看到一些關于超二維召喚儀式的知識,這是一段手寫的文字,也許是這本書的一個讀者特意加上去的。
內容很少,卻讓凌風對超二維召喚儀式有了一個清楚的認識。書中是這樣寫的:
“超二維召喚儀式是迄今為止,唯一一種可以從異世界獲得保衛(wèi)者的召喚術。正如其他召喚術一樣,距離越遠所需花費的魔法能量就越大,而支撐超二維召喚儀式所需的能量是無法計算的。但是人們不知道的是它與普通召喚術并不完全一樣,它扭曲的并不只是空間,還有時間。
正是這種徹底打破了平衡的方式,加劇了符文之地的不穩(wěn)定,其中受害最為嚴重的便是烏提斯坦,因為我曾經(jīng)在哪里嘗試了數(shù)次超二維召喚儀式。
根據(jù)我的經(jīng)驗,我發(fā)現(xiàn)了一些特點。超二維召喚儀式所需要花費的時間也是其他召喚術的數(shù)倍,這樣無異于召喚行為的危險也增長了數(shù)倍,也就是說成功的幾率下降了數(shù)倍。
風險越大,回報越大。沒錯,超二維召喚儀式一旦成功,召喚出的保衛(wèi)者實力必定要高出許多。
記于第五次符文戰(zhàn)爭結束時,符文歷177年12月28日?!?br/>
在這段文字的最后,還畫著一朵不知名的花,一共有七片花瓣,也許因為時間關系,花瓣的顏色已經(jīng)脫落了,只有其中一片花瓣上還留著一些黃色的顏料。
這花想必是寫這段話的人的紋章,凌風通過看書知道,在瓦洛蘭,當人民、組織或者群體在不想表明真實身份的時候,通常都是留下一個特殊的彩色標志來代替名字這個辨認物。
不過凌風可不關心這朵花代表的是誰,至少通過這本書,他可以確定自己不是通過那個超二維召喚術來到瓦洛蘭的。
原因有三點。
第一,超二維召喚儀式無論如何神奇,如何厲害,也還是屬于召喚術。而召喚師召喚出來的也叫做護衛(wèi)者,試想誰會沒事冒天下之大不韙召喚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家伙當護衛(wèi)者。
第二,每一位護衛(wèi)者在被召喚后的一段時間是受控于召喚師的,可凌風完全沒有被人控制的經(jīng)歷。
第三,超二維召喚儀式是一種高耗能,長時間,破壞力強大的召喚術,在施術過程中必然不會平靜,而在福爾根附近卻一直沒有任何異常,這不符合常理。特別是那段話中提到的烏提斯坦,凌風還是有些印象的,那是一塊有祖安一半大小的區(qū)域,到處都是坍塌的遺跡,如果這些都跟寫這段話的人有關的話,那么自己的穿越之謎與超二維召喚儀式更加是沒有聯(lián)系了。
松了一口氣的凌風,開心地蓋上了這本沒有名字的書。雖說對于自己來到這個世界的原因還是沒有弄清,但總算撇清了于超二維召喚儀式這種禁術的關系,還是值得慶幸的一件事。
畢竟根據(jù)凌風在原本世界了解到的,英雄聯(lián)盟就像是《海賊王》中的世界政府一般,統(tǒng)帥著整個瓦洛蘭大陸,擁有著無與倫比的力量,想要收拾自己這個小人物那是輕而易舉的,就跟捏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
想定這些事情之后,凌風把書塞回了書架的最底下,畢竟這書放在這不起眼的角落,可能就是不想讓人注意吧,凌風還是尊重一下主人的意思,放回原處。
“咦,肚子有點餓了?!绷栾L站起來,拍了拍身子,一邊四處看了看,一邊說著,“也不知道現(xiàn)在幾點了,看書都看完了。”
凌風這時才開到在這地窖中原來是還有一張書桌,上面筆墨齊全。凌風不禁苦笑自嘲了一句:“還真是笨,居然坐了一夜的地板?!币残液眠@是地窖,不太冷,凌風又穿得比較厚實,不然肯定凍得不輕。
另凌風想不到的是,在這書桌上居然有著一碗吃食,想必是麗塔莎帶來的。想到這點,凌風一拍腦袋,大叫糟糕:“哎呀,真是糊涂了。我現(xiàn)在還住在麗塔莎家呢,結果我一個客人還麻煩主人送食物,也沒有去跟阿姨打招呼,真是失禮了?!?br/>
想著,凌風一邊扒著碗里的吃食,一邊走出了地窖。
“麗塔莎,莫琳阿姨,在嗎?”凌風看四下無人,站在三個石屋圍城的小院子里喊了幾聲。
凌風茫然地看了看四周,又抬頭看了看將近中天的太陽,納悶地低聲說道:“奇怪,人呢?都這個時候了?!?br/>
就在這時,一陣低沉的吼聲夾雜著一聲清脆的金屬碰撞聲傳入凌風的耳中,凌風心下一緊,難道有馬匪來了?
凌風向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
“好,小丫頭這一招漂亮?!薄俺鍪謮蚩欤瑝驕??!薄安焕⑹乔瓣犻L的女兒”……隨著凌風的接近,從那幾聲雜亂的稱贊中,凌風猜出了些端倪。
扒開人群,擠進去一瞧。
果然如此,麗塔莎正在跟人比武。
同麗塔莎對陣的是一個有些消瘦的青年,這瘦也是跟福爾根那些長得狗熊一般的中年人相比的,要是于凌風比就要壯實不少了。只不過這青年左手上的衣服卻是多了一個洞,顯然剛剛在麗塔莎手上吃了虧。
這青年使得是雙刀,在身前舞得如穿花蝴蝶一般,將周身護得密不透風。青年時刻注意著麗塔莎的一舉一動,額頭上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一層冷汗,看來麗塔莎給他的壓力不小。
反觀麗塔莎就輕松了許多,雙手中指上各套著一把峨眉刺,正滴溜溜地打著轉。凌風知道這是麗塔莎的習慣了,沒事的時候就喜歡轉著玩。
麗塔莎一點也不急,這雙刀舞得固然周密,她沒有一絲進攻的機會,可對方也喪失了進攻的機會。剛才那一記攻擊造成的傷害可不容小覷,對方肯定想著搶先出擊,準備打自己一個措手不及,那么自己何不好好籌劃一下,給對方一個驚喜呢?
青年雙刀舞動的速度驟然一降。要來了,麗塔莎不由地抓緊了手中的峨眉刺,由于武器的原因,自己的攻擊范圍比對方低了許多,要做到反先手只有那一次機會。
只見那青年將雙刀架在肩上,隨后猛地向前一揮,低吼一聲:“虎狩?!眱傻廊庋劭梢姷牡稓馔瑫r向麗塔莎襲去。
說時遲那是快,麗塔莎右手一抬,那根峨眉刺化作一根銀針,在青年施展虎狩之前,扎到了青年的身體里。
那青年也確實堅韌,忍著劇痛硬是把虎狩施展了出來。只要虎狩擊中麗塔莎,麗塔莎必然會有一個短暫的擊退效果,雖然只有那么一瞬,但那一瞬麗塔莎是無法做出任何動作了,這樣的足夠了,到時青年就能將自己的攻擊完完全全打出來了,就算無法擊敗麗塔莎,也能將兩人拉至同一水平線。
這劇本雖然已經(jīng)寫好,但這劇情俺不按照劇本走呢?
可惜,沒有。
麗塔莎心里默念:“靈蛇出洞?!敝灰?,麗塔莎化作一道閃電,從兩道刀氣之間穿了過去,瞬間便到了那青年的身前,腳步一錯,就停在了青年的身后。
青年只聽耳邊傳來四個字,“巨蟒盤身”。
雙肩一疼,青年就感覺自己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只能傻傻地站在原地。不知何時,青年胸前的那根峨眉刺已經(jīng)消失,出現(xiàn)在了他的右肩上。
“停?!苯鹪邴愃瘻蕚涑槌鱿乱桓朊即汤^續(xù)攻擊時終止了比賽,“這一場,麗塔莎贏了?!?br/>
在一片掌聲中,麗塔莎走到了母親的身邊,握著莫琳全是冷汗的雙手,說道:“媽,別擔心嘛,你女兒可是很厲害的?!?br/>
臉色蒼白的莫琳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把麗塔莎抱在懷里,緊閉著的雙眼里有著一些液體在打轉。當麗塔莎在戰(zhàn)斗的時候,莫琳真地很擔心,擔心會永遠失去女兒,盡管她知道這只是族內的比試,不會出人命。
之后又是打了幾場比試,麗塔莎也出場過,雖然過程有些曲折,但最終還是沒怎么受傷就贏了下來。
凌風也是知道莫琳對麗塔莎的擔心,在麗塔莎出場的時候,凌風就在一旁攙扶著莫琳,害怕這位過分擔心女兒的慈母會暈倒過去。幸好,莫琳雖然手心里都是冷汗,全身都在顫抖,可終究是站著看完了女兒所有的比試。
終于在接近正午的時候,所有的比試都結束了。麗塔莎第一名的位置無人可撼動,甚至都沒人可以逼出她的絕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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