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餐廳。
這是員工的餐廳。
因為當初剛到流金歲月娛樂城的時候,吃過虧。
所以,我格外的小心。
待剛子坐定后,幫其裝好米飯。
在一旁伺候著。
“別站著,做下來吃吧?”
剛子對我的表現(xiàn)很是滿意。
“謝謝剛哥!”
我笑著應對著。
“喲!剛子,現(xiàn)在牛逼了???吃飯都有人伺候了!”
坐在對面的一個禿子,大大咧咧的數(shù)落著。
“干你鳥事,飯都堵不住你的嘴?”
剛子硬懟了一句。
“你?”
禿子剛要發(fā)飆,被旁邊的小弟拉了一下。
朝著那個小弟努嘴的樣子。
我發(fā)現(xiàn)黃嘉鳴在眾人的簇擁下,走了進來。
“你小子,叫什么名字?”
剛子夾了一筷菜,含糊不清的問了我一句。
“剛哥,對不起,忘了介紹了,我叫吳賴?!?br/>
我立馬小聲地回答道。
“無賴?”
隨著“噗呲”一聲。
剛子沒忍住,米飯噴了出來,濺了我一身。
“剛哥,不是無賴,是口天吳,賴皮的賴!”
我不解釋還好,一解釋惹得他更是開心不已。
看到眾人一副譏笑我的神情。
“笑吧!看誰笑到最后,一群傻逼,有你們哭的時候!”
悲催啊!我發(fā)誓我真的不想再叫這個名字。
看著我一副苦逼的樣子。
“還傻杵在這干嘛?還不快去收拾一下!”
我一聽,立馬跑到洗手間收拾去了。
近日受到的侮辱,來日定當加倍償還!
我看著鏡子里的我,暗自發(fā)誓。
吃完了晚飯。
我跟著剛子來到大廳。
“癩子,去把衛(wèi)生打掃一下,等會黃副總要來檢查的?!?br/>
“草你媽媽的,都跟你說了,是賴子不是癩子?”
我心中是那個氣啊,恨不得上去抽他一巴掌。
“嘿嘿,剛哥,我剛來不熟悉,笤帚在哪?”
我只好陪著笑臉,委屈似的說道。
“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墻角去找一找?!?br/>
剛子說著,順手拿了一把椅子坐了下去。
我一看,還是知趣的尋找了起來。
在大廳拐角處,找了笤帚,便開始一絲不茍的打掃起來。
“操!這是小爺我該干的事嗎?”
我嘆息了一口氣。
“說實在的,我真想偷偷溜之大吉,可是我知道,還不是時候。”
只得隱忍而不發(fā),還裝得其樂融融、跟個沒事人的樣子。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我也將大廳收拾得干干凈凈。
擦了一把額頭的汗珠。
我又來到剛子的身邊。
“哈哈!癩子,看不出來你挺勤快的??!”
剛子笑著說道。
“我身上沒有煙了,去吧臺幫哥買一包過來。”
說著,還假模假樣的從口袋里掏錢。
“知道了,剛哥,你稍等一會。”
說著,我抬起腳就往樓下跑。
不知是剛子有意考察我的動機,還是本就沒在意,或許有自信我不敢跑。
竟然,沒有看著我。
我跑到樓下,一路無阻的來到吧臺前。
從身上拿出一百塊錢,買了一盒中華和一包玉溪。
順手拿了一個打火機,就往樓上跑。
來到剛子面前。
將中華煙塞給剛子。
他也裝著跟沒當一回事的。
我又連忙拆開玉溪香煙遞了過去,并幫其點燃。
我也蹲在地上,坦然的點燃一支,吸了一口。
“香!真他媽的香!”
“癩子,你小子有眼力見識,會來事,以前沒少干這樣的活吧?”
“謝謝剛哥夸獎!”
我深吸了一口,陪著笑臉說道。
“草泥馬,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的道理都不懂嘛?”
我心里又暗自罵了一句。
“哈哈!好,好好做你的事,只要你不給我添麻煩?!?br/>
剛子俯下身子說道。
“以后,誰敢欺負你,老子幫你出氣!”
看著剛子的樣子。
“謝謝剛哥,你放心,我會給你添麻煩的!”
我激動地說道。
“嗯,知道就好,坐凳子上去,別人不知道,還以為我故意整你呢!”
“謝謝剛哥!剛哥你真是好人!”
我不動聲色的聽其吩咐,在其旁邊拿了一張凳子坐了下去。
“操,這是良心發(fā)現(xiàn)了,還是被我一包煙給收買了?”
看我老老實實的在一旁享受。
“癩子,你是哪里的,以前在哪干活?”
剛子沒來由的問了我一句,把我嚇了一跳。
“剛哥,我是江南省彭城的,在一家娛樂城當場子里的安燈?!?br/>
“安燈?操,你小子看來有點本事??!”
剛子驚訝地說道。
“暗燈在場子里可是個牛逼的存在!我們這里,暗燈都不帶正眼瞧我們的?!?br/>
“唉!現(xiàn)在還不是服務員一個。”
我唉聲嘆氣地說道。
“那只能怪你命不好,誰叫你六叔贏了梁爺那么多的錢!淮州瑞爺那可是真牛逼!”
剛子眼里滿是羨慕的神情。
“誒?癩子,你的本事應該也不賴吧?”
“唉!馬馬虎虎吧!”
我現(xiàn)在終于明白,剛子表現(xiàn)得這么好,肯定有所企圖。
“嘿嘿!癩子,只要你下面聽我的話,我保證你不受欺負?!?br/>
剛子對我招了招手說道。
我一見,立馬恭敬躬著身子。
“我們這里有個不成文的規(guī)矩……”
聽了剛子的話,原來這里的場子跟流金歲月的規(guī)矩差不多。
到了下半夜,可以跟馬下注。
“剛哥,我不敢,我可不想被斷手斷腳?!?br/>
我說出了我心中的疑慮。
“嗨!瞧你這個慫樣,我們跟他不一樣!我們這是自己賭,他是勾結(jié)外人出千!”
剛子不以為意地恫嚇道。
“你要是不愿意,我可不帶你了,讓你跟禿子算了,他可喜歡像你這樣的嫩雞。”
“操!禿子看上去五大三粗,竟然好這一口?”
我想想都感到害怕。
“好吧!剛哥,不過說好了,我也不敢百分百確定能贏?!?br/>
我心虛地說道。
“出了問題,我只有死的份了?!?br/>
“放心,不可能的事,改天等你輕松些了,哥請你吃燒烤!”
剛子拍著胸腹自信滿滿地說道。
其實也沒什么,我又不是暗燈,只是服務員而已,而且還是來打工還債的。
“謝謝剛哥,以后兄弟就靠你照顧了!”
我點了點頭,應承了下來。
突然。
一個似曾熟悉的聲音嚇了我一跳。
“今天是誰打掃的衛(wèi)生?給我滾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