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人也許是剛剛一直處在戰(zhàn)斗狀態(tài),現(xiàn)在面對一個文鄒鄒的,總是有些急躁,看準了時機趁他不注意,又是一拳砸在了他的臉上!
眾目睽睽之下,易思遷來不及躲閃,就這樣結(jié)結(jié)實實地挨了一拳!
周圍人都在探討這局的輸贏,但其實答案并沒有那么難猜。
秦子聽忍不住往前跑了幾步,看著易思遷的身影不禁流露出一些擔心,這不僅是他給她一個示威的機會,也是他自己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
不過她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身影背后還有一道眼睛,緊緊地盯著她,眼神也越來越暗淡。
易思遷一邊臉已經(jīng)完全腫了起來,看著那個人,突然笑了一聲,然后從嘴里面吐出來一口鮮血!
易思遷彎唇一笑,然后又是新一輪的廝殺!
兩個身影混打在一起,全場都在注視。
如果那個黑人拳手再一次贏的話,那么這座拳館,必須遵照續(xù)珩洲的規(guī)矩,三個月內(nèi)不得開館。
可是—
慢慢地—
場上的形勢開始轉(zhuǎn)變,易思遷逐漸掌握了場上的上風。
這是誰都想不到!
秦綣也跑到了欄桿旁邊,看得更近一些,“我靠,沒想到他竟然這么厲害!”
秦繾臉色也逐漸舒展開來,如果易思遷贏了的話,對于秦家來說,里子面子就都有了。
沒有想到。
幾分鐘過去后,全場開始歡呼—
膠著的局也慢慢開始明朗—
隨著裁判最后一聲落下—
易思遷贏了!
這不僅是秦家的未來家主的夫婿替秦家贏了,這也是易家任新四大家族之一以后,繼承人第一次展露鋒芒。
贏得漂亮!
秦子聽也展開一絲笑意,有些激動地握了握拳。
她早就看出,易思遷想尋找一個機會,而,今天晚上秦家的拳臺就是他最好的機會。
周遭人還是夸贊居多。
“沒想到這易家家主到底不一般,哈哈!”
“到底,而且在秦家的拳臺上還幫著秦家人贏了面子,這樣看來,四大家族終于要有聯(lián)姻的了?!?br/>
幾個主座上的人趁著這個勁,也想跟大宗罪說句話。
“大宗罪,您說呢?”
......
這群人的聲音太大,連子聽都忍不住側(cè)目。
......
而所有人都看著那位尊貴男子還是一動不動,好像不管時間怎么流逝一樣,不知過了多久,冰山終于融化了一點兒,眉頭微蹙,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回答剛剛?cè)藛査氖虑?,淡淡地道:“是么。?br/>
秦子聽撇了撇嘴,哼哼,讓他再高傲。
還有十幾分鐘就要過十二點了,不出意外,易思遷就是今晚擂臺上的王。
秦綣有些激動:“子聽姐姐,正好你也在,也得告訴別人秦家有了新的繼承人,一會兒你去幫思遷哥哥頒獎吧?!?br/>
秦子聽思考一會兒,反正這場仗也是要打的,受人之托,這場戲還應該做得完美一些。
“嗯,一會兒我來?!?br/>
還有不到十分鐘的時間。
“看來今晚的拳王一定是易家家主了?!?br/>
秦子聽對上臺下易思遷的眼睛,也對他笑了笑。
有心人就能看得出秦子聽就是秦家的旁系,心里也大概有了猜測,看來易家和秦家的好事將近。
秦子聽看到時機將近,秦繾也給了她一個眼神的暗示,正準備走下觀臺,這時候,主座上突然站起來一個人—
“下一場,我來打—”
低沉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淡漠,夾雜著往常不會有的強勢,聲音不大,足以吸引周遭的人。
而周行宵三個字,足以吸引所有人—
大宗罪!
秦綣聲音都在發(fā)抖:“意思是,大宗罪也要下場,爭奪今晚的拳王嗎?”
大震驚!
男人站起身來,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感,點點頭。
在眾人都頗為震驚的目光下邁著長腿走下了觀臺。
走過了所有人,也包括微微震驚的秦子聽。
大屏幕赫然滾動了三個字,耀眼全場!
周行宵。
“是大宗罪!是周家家主??!”
“我靠,好久沒看見大宗罪上場了!”
大宗罪周行宵的身手,當初續(xù)珩洲誰人不知道!
七宗罪的身手各個都很好,卻不如蛇靈的人狠毒。
而周行宵不僅是七宗罪之首,也是蛇靈第一。
多久沒有見到七宗罪上場了。
秦綣激動:“我,今天竟然能看到大宗罪親自打拳么,一定很帥?!?br/>
鄒昊瞥了她一眼,聲音悶悶地道:“那是肯定的,只這是這幾年大宗罪都沒有跟人切磋過了。”
確實,一個再厲害的人,也不能長時間放松自己。
秦綣:“聽說大宗罪當年的身手簡直是棒極了,不過自從三年以前,大宗罪再也出過手?!睅啄暌郧?,她和姐姐,還有七宗罪,和易思遷幾個人都在蛇靈里面押解那群難纏的人,錯過了那段時間。
聽說,三年前,大宗罪身邊出現(xiàn)了一個女人,大宗罪寵得厲害,當年差點為了這個女人跟周家都要掀翻了呢。
情深不壽。
那個女人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好像在三年前就發(fā)病去世了。
男人在所有人的目光下慢慢地走下觀臺—
秦繾看著大宗罪的身影,眉頭凝然。
不得不說,大宗罪的身體這幾年已經(jīng)每況愈下。
秦繾有些擔心,大宗罪怎么會為了一個普通的稱號就這么不顧后果呢?
當秦子聽看著臺下那抹熟悉的身影的時候,微微挑眉。
她知道他皮膚白,沒想到白成這個樣子。
易思遷不解,“大宗罪,怎么這個時候來了?”
周行宵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眉目之間藏著不易察覺的不悅,整理了手上的拳套,“五分鐘?!?br/>
“什么意思?”
“你比賽了五分鐘,我給了你十五分鐘的機會休息?!?br/>
易思遷苦笑不得,“大宗罪,您這讓我很難辦啊,我本來還等著我家子聽一會兒給我頒獎呢。”言外之意就是,不管周行宵贏得了贏不了,都是壞了他的好事情。
男人眉目在聽到那句‘我家子聽’的時候,瞬間變得凌厲,甚至很有鋒芒。
“好?!?br/>
所有人都已經(jīng)起身—
剛剛座上的那幾位也是。
大宗罪在比賽,哪個不尊敬的敢在上面坐著。
一個是打敗勁敵的新任易家家主,一個是續(xù)珩洲最尊貴的男人—
7017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