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按照秦君天的習(xí)慣,他是不可能會這么早就起來的,可是他的手機響了,他不想理會,但是那討人厭的手機響了一遍又一遍。
他煩悶的掀開了被子,用手扒了扒頭發(fā),去拿手機,被這么早吵醒了,自然沒有好心情,也沒看那邊的人是誰:“你特么要是對我說的不是什么重要的事,這么一大早吵醒我,你就等著我拿鞭子去抽你,說什么事?責(zé)”
他的話音一落,那邊爆出來洪亮的嗓音:“混賬,你在說什么?”
秦君天被這么一吼,瞌睡蟲立刻就散去了,抖兩抖,他瞇著眼睛去看來電顯示,立刻就換了一副嘴臉:“爺爺,早啊?!?br/>
秦老爺子冷哼了一聲:“還早,都已經(jīng)八點了,你也不看看這都發(fā)生什么事了,竟然還能像個沒事人一樣的睡覺?!?br/>
秦君天算是聽出來了老爺子的怨念了:“爺爺,你說什么呢?”
“你自己做的事情你自己知道,趕緊給我滾回來,馬上滾,要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
說完,電話就“啪”的一聲被他掛斷了。
秦君天看了一眼手機,這老爺子的火氣,為什么一大早就這么大?他自認為自己最近挺安分守的,什么事都沒有干過才是啊。最新章節(jié)全文閱讀
雖然很不情愿,可是老爺子都這么大的怒氣了,他要是再不回去,估計以后沒好日子過民。
秦君天還是起來換了衣服,洗刷了一番,早餐都沒吃,拿著車鑰匙出門了。
秦家。
老爺子坐在客廳里,手上還握著拐杖,臉色陰沉的瞪著茶幾上的報紙,秦君天注意到,那報紙已經(jīng)被他撕碎成了好幾截。
房子里的傭人大氣都不敢呼,低著頭,好像犯事的是他們。秦君天看了一眼從小看著自己長大的管家,他朝他搖了搖頭,意思是老爺子火氣很大,要小心謹慎的說話。
秦君天大大咧咧的坐在沙發(fā)上,勾起一抹笑容道:“爺爺,一大早就火氣這么的大,對身體不好的。”
“你還好意思對我說這樣的話?!鼻乩蠣斪右恢倍际腔鸨钠?,看著茶幾上的報紙,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伸手就抓過那碎成好幾段的報紙朝秦君天扔過去:“你自己看看,你自己看看,看看你自己都做了什么樣的混賬事?!?br/>
“什么事能讓爺爺這么生氣?!眻蠹垊偤镁驮以谇鼐炷菑埧∧樕希谋砬橐琅f漫不經(jīng)心,慢悠悠的拿過報紙來翻看,臉上閃過一抹恍然大悟,他總算是知道為何他的爺爺會發(fā)這么大的了。
原來是因為他和黎宋一起散步和去婦嬰店的照片出來了。
自然,媒體是認為黎宋肚子里的孩子就是秦君天的,因為畢竟他們可是一起進了婦嬰店呢,在他們看來,他與黎宋是你儂我儂的挑選著孩子出生要用的東西,還覺得他們一臉幸福的表情。
都在說黎宋好手段啊,才和薄慕堯離婚沒有多久,馬上就搭上了秦氏的太子爺,而且,肚子都還那么大了,這么說來的話,她還在婚內(nèi)就已經(jīng)出-軌了。
不然肚子哪里會那么大?
秦君天差點就忘了這回事,也沒想到這些媒體的速度還真是快,不好像是昨天晚上才被拍到的么?今天早上就放出來了。
他用手撐著額頭,研究了半天:“這照片怎么把我拍的這么丑?給他們找準(zhǔn)的角度,怎么都不會運用,攝影師不專業(yè)。”這是他最后得出的結(jié)論。
聽著他的話,秦老爺子花白的胡子氣的都一抖一抖的,這個家伙到底有沒有抓錯重點啊?讓他去看新聞,原本以為他能反省反省,對他認個錯什么的,誰知道他竟然有心情看他照片拍的美還是丑
“秦君天,你這個混賬”老爺子一巴掌拍在茶幾上,對他怒目相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是你們看到的這回事?!鼻鼐煳⑽⒁恍?,將報紙丟開了,打了個哈欠:“爺爺,還以為您找我找的這么著急,是有什么大事,原來只是這件事……”
老爺子氣的吹胡子瞪眼的:“秦君天,這么說來……”
他頓了頓:“黎宋肚子里的那個孩子真是你的?”
都這么大了,他竟然毫不知情,要不是現(xiàn)在都上了報紙的話,他還真的會被一直瞞下去。
秦君天懶洋洋的躺在沙發(fā)上,不回答也不說話。
“你怎么這么糊涂?我早就警告過你,讓你離黎宋遠一點,你就是不聽現(xiàn)在搞出這樣的事情了,你說說看,怎么收場?”老爺子手指指向他。
“我為什么要對黎宋遠一些,我巴不得離她近一些,我好不容易才盼到她離婚,這是我想了多少年的事情?!?br/>
老爺子覺得自己要被這個不爭氣的孫子氣死了:“我就說你怎么這么沒有出息?黎宋那是個什么人,她都離婚了,自己還有孩子,到底有什么好的,你要這么眼巴巴的看上她?反倒是,那么多的名門閨秀你都沒看上,就看上個這么離過婚的女人……”
老爺子因為生氣,還在喋喋不休的說
tang著,可是秦君天太累了,竟絲毫沒有受他情緒的影響,反而很香甜的在沙發(fā)上睡著了。
當(dāng)他的罵聲是在唱歌,是個很好的催眠曲。
老爺子說了一大堆之后,才發(fā)現(xiàn)他竟然睡著了,氣的舉起了拐杖朝他身上狠狠地打了一下,他疼的嗷嗷大叫,醒了
“爺爺,您做什么”秦君天揉著被打疼的手臂。
“你說說吧,現(xiàn)在要怎么辦?你真要娶黎宋?”
“爺爺讓我娶么?”秦君天很認真的在詢問。
“你做夢”老爺子狠狠地朝他吼一嗓子。
秦君天閉著眼,用手擦拭了一下老爺子噴在他臉上的唾沫星子:“爺爺,您該去把牙補一下了,講話漏風(fēng)……”
老爺子白了他一眼,他終于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坐好了:“那既然爺爺您都不讓我娶,還詢問我的意見做什么?”
老爺子忍了很久,才忍住沒有朝他又揮過去一拐杖:“聽好了,這件事我已經(jīng)為你想好了,黎宋肚子里的孩子既然是我們秦家的骨肉的話,無論是男是女,當(dāng)然要留下來,但是我不會同意你娶她的,至于她要怎么處置,那是你自己的事,可在我有生之年,你休養(yǎng)領(lǐng)著她進秦家的門”
老爺子講話雖然漏風(fēng),但是字字鏗鏘
等他終于說完了,秦君天抬起頭:“爺爺說完了么?說完了我走了?!?br/>
“我還有急事?!鼻鼐煲涣餆煹碾x開了秦家。
走的極快,就是為了防止老爺子又將他抓回來。
離開秦家,在車上的時候,他給吳嫂打了個電話,讓她最近好好的照顧黎宋,出門最好跟著,因為怕這新聞一出來,她又成為了媒體追逐的對象了。
而且,薄爾萊那邊,這兩天也有行動了。
……
“瞧瞧,瞧瞧,這黎宋還真是好笑,孩子果然是秦君天的,她那天竟然還去看慕堯,還表現(xiàn)出很難過的樣子,她作戲給誰看呢”高珊在早餐的時候,無意的瞥了一眼報紙,看到頭條,便拿過來細細的看了下。
隨后就將報紙扔在了餐桌上。
薄爾萊拿過報紙一看,沉默了一下:“大媽,嫂子回來看過三哥了?”
“嫂子?你叫誰嫂子呢?”高珊很不滿意薄爾萊還像是從前那么的叫著黎宋,斜睨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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