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而言之,萬源確認寶貝女兒如今是個有想法,懂斟酌,知長短,會審時度勢、量力而行的。
叫他如何不寬慰?
見他豁然大笑,萬尊兒也松口氣的跟著笑。
看樣子,考試過關(guān)了。
萬源道:“你母親素來直爽潑辣,你大哥的心思又轉(zhuǎn)得太多,你身邊就得妙珠一個丫頭伺候著,她始終目光有限,看事對人難免缺失,故而,為父一直擔(dān)心你被他人言思左右,失去主見。”
他打量女兒,笑意更濃,“如今這樣,就很好?!?br/>
不小心被夸獎了,萬尊兒心里樂開了花。
近來的日子尤為不好過。
君慕白陰晴不定、喜怒難測,她光是看他臉色做人已經(jīng)很艱難,加上他們的關(guān)系復(fù)雜,一時間撇不開更說不清,煩著呢。
萬司瑜偶爾能為她出個主意,卻都以萬家利益為上,宰相大人不但為皇上管著整個朝綱,還發(fā)揮奸商本色,將自個兒的妹妹物盡其用。
母上的所言所行都是為她好,可手段過于強硬,動不動就戳腦門,掐她腰上的軟肉,實在對她很打擊。
所以,能夠得到父親的認可,萬尊兒總算覺得努力沒有白費。
“父親大人放心吧!以前是女兒不懂事,以后都不會了!”她挺起胸膛昂起臉,自信滿滿的保證。
萬源把茶舉到唇邊,悶聲道:“你以前喊為父‘爹爹’,就算許多事情不記得,也不至于與為父生分成這樣?!?br/>
說完,飲茶,故作不悅。
萬尊兒僵了僵,笑得尷尬,“是嗎……”
她也是聽宰相大哥成日把‘父親大人’這樣威嚴的稱呼掛在嘴邊,就有樣學(xué)樣了。
萬源拿等待的眼色斜睨她,她醞釀了一下下,小心地,“爹爹?”
“嗯,吾兒甚乖?!甭磭硎艿煤?。
萬尊兒將狗腿笑重現(xiàn)人間,提起茶壺給老爹空了的杯子繼續(xù)倒茶。
氣氛和樂融融。
幾杯茶下肚,萬源收斂神色,叮囑女兒,“今日不同往日,你既事事端得通透,為父便不多言,只眼下有一件……”
正說著,忽聽外面有人在興奮的大喊——
“尊兒在哪里?尊兒,快出來,我來了?。。 ?br/>
直呼云王妃名字?
還是個男人!
禪房外,妙珠見了來人后又驚又喜,“云燼殿下,您怎么來了?!”
“想你家小姐,自然就來了,尊兒在里面吧?”
“在的,可是您……”
“別啰嗦了,讓小王進去,半年不見,相思病害得都瘦成皮包骨了!”
音落,門被推開,叫做云燼的男人大步邁了進來。
萬尊兒直勾勾的向門那處看去,還沒反映是怎么回事,一座山已經(jīng)目標準確的壓來,毫不避嫌的給了她一個熊抱。
這家伙——
哪里瘦成皮包骨了?!分明壯如牛,硬梆梆的手臂全是肌肉疙瘩,把她圈得動彈不得,推都推不動!
云燼未查她激烈的心境變化,別扭的勾著腰,將下巴埋在她軟軟的肩窩,放低語氣撒嬌道:“上次一別已過半年,你可想我?對了,你何時同君慕白和離?就算他要休你也沒關(guān)系,只要你能和我在一起,怎樣我都不介意,哦還有,聽說你有了身孕?你的孩子一定很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