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轉(zhuǎn)身看到霍凌峰正坐在沙發(fā)上,頭靠在一邊的枕頭上,顯然已經(jīng)睡著了。
莊輕輕放下了杯子,慢慢走了過去,然后看著沙發(fā)上面的霍凌峰。
從來沒有仔仔細細看著霍凌峰的表情,現(xiàn)在他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隨著睡眠而輕微抖動著,居然比自己的睫毛還要長?真是沒有天理!
莊輕輕將視線看在了他的挺拔的鼻子,然后往下看到了他微微抿起來的嘴巴。
這個家伙一天到晚說自己的皮膚光滑,他的皮膚也沒有半點疙瘩???細膩紅潤有光澤!一看就是保養(yǎng)地很好。
也對,每天都被那群美容師折騰著自己的皮膚,能不好才怪呢!
呸呸!自己怎么又被他給吸引了?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這個男人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似乎已經(jīng)慢慢走進了自己的生活!
想到這里,她就忍不住輕聲咒罵了他兩下。
不過罵歸罵,但是她的手卻是不由自主地輕輕爬上了她的臉,然后撥弄了兩下他的睫毛,只看到他的睫毛抖動地更加厲害了。還順便帶著微微皺眉。
就好像是一個男人沒有睡飽時候的輕微抱怨一般,可愛的表情讓她忍俊不禁。
但是正在暗自偷笑的時候,突然自己的身體被一個人緊緊抱住,然后下一秒鐘莊輕輕就已經(jīng)儼然到了霍凌峰的身上。
“敢捉弄我?”霍凌峰將莊輕輕緊緊抱住,然后用手指點了點她的鼻尖說道。
“什么捉弄??!誰敢捉弄你霍少爺啊!”莊輕輕哼了一下,就掙扎著想要下來,但是霍凌峰的兩只手就好像是兩個鉗子一般,緊緊勒住自己的腰身,不讓自己動彈半分。
“放手??!”莊輕輕在霍凌峰身上拍著。
“不放!誰讓你捉弄我?玩好了就不管我了嗎?”霍凌峰一臉無辜,看著可憐巴巴的樣子。
莊輕輕白了他一眼,不過他的身體很暖和,讓一直伸手在外面打字弄的手指涼涼的莊輕輕暖和了許多。雖然還是帶著小小的郁悶,但是天生求暖的本性,卻是讓她把手很自然地伸入了他的身側。
“寫好東西了?要不要先上床休息?”霍凌峰微笑著問道。
一般的人看到霍凌峰的表情都以為他是關心莊輕輕,但是只有莊輕輕心里卻是明白的很,這個家伙瞪著一雙深情地眼睛,但是眼底卻是透露出一絲絲奸計得逞的感覺。
這個家伙想要騙自己?還沒有那么容易呢!
“我去睡覺了。不和你多說了?!鼻f輕輕看了霍凌峰一眼,然后轉(zhuǎn)身沖上了床,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
“老婆!你有必要這么防著我嗎?”霍凌峰看著莊輕輕整個身體都將被子裹在了身上,然后只剩下一塊空空如也的床鋪給霍凌峰,就有點哭笑不得。
“你要不要睡?不睡拉倒!”莊輕輕轉(zhuǎn)過了身體,然后在里面偷偷樂著,想到剛剛他一臉無奈的樣子就是那個高興啊。
霍凌峰當然也不是省油的燈,然后只能關燈上床,在一邊唉聲嘆氣,卻是始終都沒有伸過去一只手,也不像以往那么急躁,早就已經(jīng)老婆老婆湊上前去了。
只是將身體背對著莊輕輕,慢慢聲音也輕了下去,輕輕的呼聲響了起來,似乎已經(jīng)熟睡了。
莊輕輕備戰(zhàn)了許久,卻發(fā)現(xiàn)原本的主力敵對并沒有發(fā)動攻擊,多少讓她奇怪,最奇怪的是心里面還多了那么一點點的郁悶,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所以她慢慢轉(zhuǎn)過了頭,看著霍凌峰孤零零的背影,雖然房內(nèi)已經(jīng)有了空調(diào)沒有那么冷,但是看著他蜷縮著身體的樣子,心里還真有會說不出來的內(nèi)疚。
百般糾結了之后就松開了戒備,然后將自己的被子輕輕騰出了一部分蓋在了一邊霍凌峰的身上,雖然感覺有點不怎么安全,不過總也不能看著這個家伙著涼吧?再說如果他真的因此著涼的話,到最后還不是要自己去照顧他?
被子蓋在了霍凌峰的身上,順便將被子攤攤平,然后自己的身體幾乎都趴在了他的身上,正在此時,突然原本輕鼾出聲的霍凌峰突然睜開了眼睛,然后一個轉(zhuǎn)身,將莊輕輕直接壓在了自己的身下。
黑曜石般的眼睛緊緊盯著身下的莊輕輕,眼神火熱,讓她無法直視:“霍凌峰!你,你又玩我!”
“沒有啊!”霍凌峰的聲音十分慵懶,就好像是才醒了一般,只不過這樣慵懶曖昧的聲音在自己的耳邊,卻讓莊輕輕有點莫名地緊張起來。
“那你干嘛假睡!”莊輕輕說話也有點底氣不足。
“聽說過甕中捉鱉嗎?”霍凌峰裂開嘴巴,黑夜中白花花的一排牙齒锃亮!
“你耍賴!”
“沒有?那就是守株待兔?”霍凌峰一臉無辜的樣子。
“滾!霍凌峰,你還有完沒完?”莊輕輕一抬頭,但是霍凌峰卻是看準了時機,然后一擊即中,頓時將她所有的抱怨都含進了口中。
夜已深。
門外的風輕輕吹著窗戶。
室外室內(nèi)的溫度讓玻璃窗上慢慢浮現(xiàn)了一片薄霧。
即使這樣寒冷的夜晚也抵擋不了室內(nèi)的火熱。
兩個人在起伏的被子中大汗淋漓,呢喃溫情。
陽光就好像是特地照顧那些帥氣的人。
就猶如上天的眷顧一般。
霍霆渾身上下都被陽光裹在了里面。
他的眼睛看著窗外某處,卻怎么都找不到焦點。
“老板,那個人又來了!你說他是在等人,還是看上了我們這里誰???”一個打扮地略帶妖艷的少女在桑羽柔耳邊說道。
“去去!該干嘛干嘛去!那么喜歡男人就去酒吧,別在我這里釣凱子啊!”桑羽柔白了她一眼,然后視線看在了那個男人身上。
她桑羽柔的確也是沒有男人,多少有點心急,不過這個霍霆擺明了也不是看中了自己,但是莊輕輕也已經(jīng)結婚了,這家伙好像和霍凌峰也是談判過,干嘛還要在這里守著呢?
“雨柔?”莊輕輕從門口慢慢走了進來。
今天的莊輕輕穿著一件長款淺藍色高領毛衣,腰上有一條寬寬的腰帶。下面一條黑色緊身皮褲,一雙咖啡色的高幫靴子。頭發(fā)被高高盤起,少量的劉海垂在自己的臉頰兩側。一個亮黃色的單肩信封包。
看起來少了一份少女的隨意,也少了一份職業(yè)女性的專業(yè),倒是多了一點淑女的氣質(zhì)。讓人不由得眼前一亮。
桑羽柔的眼神很自然地往那邊的霍霆看去,果然那個始終就好像雕塑一般的霍霆終于轉(zhuǎn)移了眼神,直接定在了莊輕輕的身上。
“大忙人,今天怎么有空啊?”桑羽柔將視線轉(zhuǎn)移了過來。
“別提了,要不是某人今天必須去公司,我也沒有辦法出來??!”莊輕輕抱怨說道,一轉(zhuǎn)身卻是正好和霍霆的視線對了一個準。
霍霆眼神沒有絲毫驚訝,但是就好像并沒有看到莊輕輕一般,將視線繼續(xù)轉(zhuǎn)移到了窗外。但是他的手卻是暗暗捏緊了咖啡杯柄。
“霍團長?”莊輕輕按照輩分也是應該叫他大哥的,但是話一出口卻還是改了稱呼。
霍霆微微一愣,然后抬頭看著莊輕輕,微微點頭,卻沒有說話。
要不是那天被霍霆罵了大半天,莊輕輕或許覺得這個家伙太冷漠了,不過那天之后也知道他也算是外冷內(nèi)熱的人。所以莊輕輕并不在意他現(xiàn)在的淡漠。
“謝謝你當時救了我,后來你去工作,我也沒有感謝你,擇日不如撞日,今天我就請你喝咖啡啊。”莊輕輕坐在了霍霆的對面,然后將自己的包放在了一邊。
“莊小姐,我想你誤會了。我不是為了救你。只是作為軍人,我有責任保護我管轄下的一切,包括你而已。”說完之后,霍霆卻直接起身,然后拿起了自己的外套直接從莊輕輕身邊走了出去。
桑羽柔正好拿著menu過來,看到霍霆的離開,一頭霧水,然后坐在了莊輕輕邊上:“他怎么走了?”
“不知道啊,有事吧?!鼻f輕輕也是一臉茫然,這個霍霆還真是一天一個變,好像那天細心幫自己擦傷口的人和現(xiàn)在這個完全沒有關系一般。
算了,反正姓霍的都是怪人,自己家里不就有一個例子嗎?所以對于霍霆也算是見怪不怪了。
“喂!還沒有說呢。你這段時間去了哪里?。俊鄙S鹑岬芍f輕輕說道:“不會是偷偷躲在家里和某人制造新生命吧?”
“什么亂七八糟的!我去部隊采訪了啦!”莊輕輕白了桑羽柔一眼,然后將部隊里面的事情都說了一遍,當然沒有說自己出糗迷失的那段了。不然還不給她拿去做笑料?
“原來如此,怪不得看你膚色怎么瞬間健康了許多。打扮也是與眾不同了許多。”桑羽柔上下打量了一番莊輕輕。
“別損我??!這衣服是霍凌峰那個白癡讓我穿的,說這樣到你這里來才放心?。 鼻f輕輕無奈地用手撐著自己的下巴說道。
“你完蛋了!被他牢牢控制了。一個女人要是被男人控住了,就等于你的青春結束了!”桑羽柔笑著說道。
“粗滾!”莊輕輕從桑羽柔手中拿過menu:“你還是好好看看你的menu吧,多點新產(chǎn)品,不然客戶都跑光啦!”
“呸呸!你個烏鴉嘴!”桑羽柔奪過了menu,然后對著一邊的服務員吼道:“來一杯白開水給這位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