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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對一個小山莊里的家庭來說,是一個極其重大的事情。
當蓋瑟的傷快完全恢復了的時候,已經是兩天以后了。而一家人也為臧臣準備了整整兩天的東西。臧臣的母親幾乎恨不得將能想得到的一切東西都讓這個獨子帶走。
而這兩天,臧臣也沒有閑著。
的確,臧臣是沒有閑著??墒?,這不意味著他在忙什么事情!臧臣幾乎快要恨死了這位“老師”!
整整兩天!噢,加上第一天,那就是整整三天!蓋瑟那個家伙居然就讓自己這么在床上坐了三天!
那個奇怪的姿勢!對!就是雙腿盤坐在床上,右手伸到前方,左手輕輕放在膝蓋上。然后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右手上,感受天地能量,然后將它們吸進來!老天,諦萬神在上,臧臣發(fā)誓自己從來沒有這么痛恨過一個姿勢。
是,那樣很舒服。臧臣承認,當天地能量從右手的指尖進入體內的時候,這種感覺的確很舒服!那股潤潤的力量,不溫不火,但是就是讓人忍不住**出來。
可是前提是要有成果!
按照蓋瑟的說法,這些能量匯聚在心臟,經過心臟的轉化,會形成和天地能量完全不同xìng質的“內力”,然后會通過血液流變全身,孕養(yǎng)身體。
可是自己在這里坐了三天,什么都沒有!的確有自然能量進入心臟。但是什么內力都沒有誕生出來!屁都沒有!怎么樣的東西進去,怎么樣的東西原樣流出來,完全沒有溶入血液的跡象!
不過,那些天地能量倒是可以在自己全身的筋脈中流淌。這種舒服的感覺,是臧臣堅持了三天的最大原因。
他不是沒有問過蓋瑟??墒巧w瑟一句話就把他堵了回去:“小子,你以為內力是那么好練出來的?我早就告訴過你,沒有正確的方法,你是別想輕易積攢起內力的。況且,你分得清你的血管和筋脈嗎?忘了告訴你,這兩個東西是緊緊地靠在一起的。只不過一個依附于骨骼,一個依附于血肉。你確定那些能量是在你的筋脈里流動的?”
這么一番反問還真的唬住了臧臣。
畢竟他也只是對這些東西一知半解。或許...內力可能就是那個樣子的,只不過區(qū)別比較小,或者自己看不出來區(qū)別?
帶著這些疑惑,臧臣還是耐著xìng子繼續(xù)坐著吸收著天地能量。不過這倒并非一點收獲都沒有。那些天地能量進入心臟后,雖然沒有像臧臣想的那樣,變成另一種東西進入血液,但是總量卻一點兒沒少的都留在了心臟里。這三天下來,倒也積蓄了不少能量。否則那天他是如何一伸手指,便將比他龐大的多的蓋瑟生生打下床去的?很顯然,蓋瑟忘記了這個事情,以為臧臣只不過是沒有摸到訣竅,還沒有誕生出來內力呢。
臧臣每天休息出去玩的時候,會偷偷控制這些天地能量,嘗試著將它們從指尖重新彈出去。結果一開始自然是慘淡無比,連兩米外的一個樹葉都擊不穿。不過幾天下來,倒是有點進步,這讓臧臣欣喜不已。
內力什么的,似乎是玄之又玄,不過管他呢?自己有了進步,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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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萊克雷斯山脈的深處。
一道閃電如同晴天霹靂——不是如同,而是就是!就這么毫無征兆的從天空直劈而下!雷電閃耀之處,一切都化為焦土,連空氣都要被蒸發(fā)干凈。
地面上出現了一個寬達五十余米的深坑,如同隕石從天而降一般,在這片密布的森林中留下一個巨大的瘡疤!深坑之內,除了幾乎快融化成玻璃質的土壤,什么都沒有,原先的所有生靈全部被掩埋在地下。而深坑之外,綠葉蒼翠,一群驚弓之鳥從樹上成群結隊的哇哇叫著全部飛往別處,竟是毫無損傷,就從深坑旁邊流過的小溪都沒有任何的變化!
這一道雷之后,天空才開始出現一絲烏云。然而很快又被一道聲波驅散。
“普爾雷斯,出來吧!別在下面繼續(xù)裝死了,我知道這點兒動靜是弄不死你的?!被趾氲穆暡ㄈ缤坪2ɡ艘话?,從遠處滾滾而來,響徹山脈,又朝著南方滾滾而去。聲波所及之處,猶如暴風襲城,在空間中留下了一道肉眼可見的波紋,天空所有的云彩全部被一掃而空。甚至在天空中被波及到的飛鳥都撲拉拉的慘叫著掉下云端。
“別欺人太甚!我普爾雷斯已經退讓了整整十四年!不要真的以為老夫就沒膽和你們神教拼命!”那巨大的深坑之內,陡然隆起了一大塊。已經凝結了的土壤重新被破壞,一個全身被一道看不清的光芒包裹的身影破土而出,蒼老的聲音蘊含著讓人徹骨膽寒的恨意,猶如從九幽之下傳出。
這是一個衣著白袍的老人。袍子稍微有些臟,似乎沾染了一點泥土。須發(fā)皆白,但是眉目之間卻流露出了一股煞氣。他并不高,只有一米六出頭,不知是天生如此,還是因為年老縮骨所致。雖然身形矮小,但是脊背卻挺得筆直。寬大的袍子外,一股股扭曲的力場散發(fā)著淡淡的光芒,將他全身都包裹起來,若是從數米之外看,他的臉龐就變得模糊了。甚至整個人都顯得出塵,似乎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但是又有一種說不出的和諧,詭異之極。
“哈哈......”一聲輕笑,帶著一股淡淡的不屑,甚至還有一點點諷刺。雖然這么輕,卻猶如針尖一樣狠狠地扎入老人的耳膜,似乎對老人的傷害比那道天雷更加可怕。
“你笑什么!你笑什么???你憑什么笑!?!你又有什么資格笑我?!”老人憤怒的對東北方向咆哮著,他的袍子仿佛被怒火填滿而鼓脹了起來?!半y道你以為,神教真的沒有滅亡的那一天嗎?。磕闵窠谈`取天地氣運!打著諦萬的旗號為所yù為!你們妄圖憑借這些可悲的手段,一直統(tǒng)治下去!?哈哈!總有一天!會有人打上門去,將你們口口聲聲供奉的那個諦萬神像,徹底的砸毀!總會有那么一天的!”
老人幾乎是在竭盡全力的嘶吼,他甚至有些中氣不足。劇烈的喘息,灼熱的空氣讓他感覺自己的喉嚨都要被撕裂了。
“我笑什么?普爾雷斯,你說我在笑什么?你以為,我是在笑你即將死去?哈哈...別開玩笑了。神教不是你這種懦夫可以指手畫腳,評頭品足的。你有膽嗎?不,你沒膽。如果你真的有膽,一百多年前,你為什么不站出來?你為什么不陪著你的兄長一起去死?退讓了十四年...十四年?看來你這個懦夫早就已經不敢回憶當年的事情了。我笑,不是笑你的無知,而是笑你的怯懦。你這個真正的...懦夫!”
聲音依舊滾滾而來。然而這次要近了許多。等話音落下之時,那源頭已然降臨至老人頭頂。那是一個極其魁梧的身影。一身銀袍,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的,似乎能夠反shè陽光,卻并不刺眼。這具魁梧的軀體之上,是一個極不和諧的頭顱。沒有頭發(fā),jīng光的腦袋,卻長了一張出奇清秀的面龐。大約二十來歲的樣子。他的背后背著一個劍鞘,但是里面卻沒有劍。說不出的奇怪。
這番話猶如最鋒銳的劍一般,狠狠地扎進了普爾雷斯的心窩。他的呼吸甚至都有些混亂了。極度的憤怒,帶來的是恨意,悔意。
“懦夫...你說的沒錯。是啊...我是一個懦夫。當年面對神教,我無力抵擋。只能逃避這一切。我原本想這么一直逃避下去,知道我死去的那一天。但是,如今,我受夠了。”那雙充滿煞氣的眼睛盯著空中的人影。眼神從迷離變成兇殘,那是如同野獸臨死的反撲的兇光。“既然你神教說我竊取了你們的氣運,窮追不舍,我普爾雷斯就竊給你們看!”
光頭男人嗤笑道:“將死之人,又能如何?本神君有神皇令在手,今天你無論如何,都是一個死!死了,就什么都沒了?!?br/>
普爾雷斯不甘的一聲大吼,一揮袖,那個銀袍人便猛然退后,他的身前發(fā)出了劇烈的金屬碰撞的聲音。緊接著,又是一道天雷劈下。這次沒有再劈到地上,而是全數劈在了普爾雷斯身上,那層半透明的力場似乎單薄了一些,老人的面孔也蒼白了一分,嘴角隱隱滲出一絲血跡。
二人相隔近百米,沒有拿任何武器,卻打得熱火朝天,你來我往。但是如果有人旁觀且不會被泄露出來的威能泯滅的話,就會發(fā)現,老人試圖將對手遠遠逼開,而銀袍人則是一步一步的拉近雙方的距離。局勢,明顯是朝著銀袍光頭人有力的方向進行。
每當普爾雷斯即將占據上風的時候,就會有一道天雷劈下,將好不容易攢積起來的優(yōu)勢盡數劈散。
二人打的越來越近,到最后幾乎只相距五米。
終于一個閃爍,銀袍人突然出現在普爾雷斯身后,一記手刀就那么狠狠地扎了過去。
當!
一聲巨響,手刀居然被阻擋在那層半透明的力場之外。老人明顯想要迅速重新拉開距離,而對手冷笑了一聲,一條鞭腿甩了過來,又是一聲巨響。那是金屬撞擊的聲音。緊接著,就是嗤的一聲,這次,變成了**被撕裂的聲音。
普爾雷斯震驚的看著從自己的心臟貫穿而出的手刀,卻看不出他的表情。似乎是解脫,又似乎是震驚,似乎還有一點不舍。
“老家伙,去死吧。你的兄長在諦萬神的懷抱里等你好久啦。不對,諦萬神是不會接受這樣的蠢貨的。說不定,早就被神魂俱滅了,哈哈哈??!”銀袍人大聲的笑著。
老人很快的,眼神就失去了神采。瞳孔都開始渙散。而看到這一切的銀袍人并沒有因為殺死敵人就掉以輕心,而是抽出手刀,對著疲軟了的尸體冷笑了一聲。
“老東西,還想跑?在神教面前班門弄斧,真是找死!”說罷,這個可怕的殺手閉上了眼睛,似乎在感應著什么。
突然間,一股巍峨磅礴的意念降臨在二人決戰(zhàn)的戰(zhàn)場。整個世界瞬間安靜了下來,連空氣都不再流動,在這股極其可怕的意念籠罩之下,幾乎快要凝固。
銀袍人瞬間就睜開了眼睛,一臉驚恐之sè,擺出了一副全力以赴拼命的姿態(tài)。
他抬頭看著天空那突然出現的迷蒙的sè彩,眼神里充滿了jǐng惕。
離開這里。
他心中突然感受到了這么一股意念。他立即大聲說道:“憑什么!我可沒有打破神教與山脈的協議!這里離米萊克雷斯核心區(qū)域至少還有三百公里!你有什么理由驅逐我?。课铱墒怯猩窕柿畹?!不見得就怕了你!”
滾出去。
不容置疑的意念再次涌入了銀袍人的腦海。他狠狠地咬了咬牙,清秀的面龐上閃過一抹不甘,留下了一句狠話:“哼!普爾雷斯!我倒要看看,沒有軀體,你的真靈能堅持多久?三天?還是一天?還是一個時辰?哈哈!歸根結底,還是我神教贏了!”然后如同一道閃電,瞬間遠去。
待得銀袍人徹底離去之后,那股龐大的意念才緩緩消退,空氣重新恢復了流動。這一片離人類生活的大陸至少有萬里距離的山脈深處,除了一個巨大的焦土之坑之外,什么都沒有變化。
唯獨一聲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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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蓋瑟覺得自己能夠自如的活動時——就像他受到襲擊之前那樣——他在這個山窩里已經呆了一個星期了。
在告知德蒙自己已經痊愈了的消息之后,這個男人明白,是時候讓自己的兒子去放手一搏了。
不過臧臣期盼了多rì的rì子終于到來時,這個年輕的少年似乎反而有些留戀起來了。他想多等一天。所有人都對這個決定感到很奇怪。
臧臣的理由是想在離開這里之前,多去看看那些陪伴了自己十四年的東西。那些山,那些水,那些樹,那些鳥。
蓋瑟并沒有太過于反對這個決定。
“畢竟是個孩子,不管是誰,即將離開家之前,有點舍不得,也是很正常的事情?!鄙w瑟覺得反正自己已經在這里呆了一個星期了,并不在乎再多呆上一天。
臧臣這么做,德蒙自然也不會有什么意見。反倒是自己的妻子隱隱地高興著。自己的兒子能夠晚一天離開自己,對任何一個母親而言都是值得開心的。
吃過早飯之后,臧臣就跑出去了。
說實話,他這么做的確是有自己的理由的,而且并不是簡單地四處看看。在走之前的幾天,他一直想去做這件事,但是蓋瑟那個家伙把自己看得死死的,幾乎都快把自己坐出痔瘡了!雖然有休息時間,但是太短,那個地方里自己的家里可是遠得很呢。
“菲尼克,你說我要是突然離開了,它們會傷心嗎?”臧臣嘴上這么嘀咕著,腳下卻絲毫不慢,一路小跑,在崎嶇的山脈里七繞八繞。不得不說這幾天雖然一直在床上坐著,可是似乎真的有點效果,至少當自己將那些存在心臟里的能量注入筋脈的時候,不管是干什么似乎都輕松了不少。
臧臣一路小跑,但是這只鳥卻搭了順風車,一直用爪子緊緊地抓著臧臣肩膀上的衣服,倒落得個清閑自在。
灰撲撲的身影咂吧了一下同樣灰撲撲的喙,也不知道是不是完全聽懂了臧臣這句復雜的語言,從腹腔里長長地咕了一聲,算是回答了。
臧臣無奈的嘆了口氣,加快了步伐。
他要去的地方只有自己一個人知道,是他在十歲那年發(fā)現的。而就是在那里,他遇到了菲尼克。
那里其實不僅只有菲尼克,還有很多其他的動物,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它們似乎都開啟了靈智,雖然無法和臧臣像人類那樣交流,但是基本的手勢交流還是勉強能做到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它們還有學習的能力!像菲尼克,剛跟著臧臣時,也和其它動物差不多,只能用手勢交流,但是隨著數年的相處,它似乎就像能學習人話一般!臧臣平rì里偶爾跟這只鳥交流的時候,總覺得它真的理解了自己的意思,甚至其中還包括了一些情感。簡直就是不可思議。
而且那里非常隱蔽,他每次去那里玩的時候,從來沒有見到過任何人類的痕跡。所以他有一些特別的小玩意兒,自己的小房子已經放不下時,就會偷偷地藏到這里來。
比如一個會發(fā)光的小珠子,自己偷偷做好的另一塊“香薰”,甚至還有一個曾經和德蒙一起去米萊鎮(zhèn)時,在路上發(fā)現的一個人頭骷髏。
快到中午的時候,他才到達此行目的地的前一站:一個山洞。
這個山洞周圍全部都是參天大樹,典型的原始森林的模樣。入口不高,離地面大概只有半米都不到,但是被兩顆大樹的一人環(huán)抱那么粗的古樹給擋的死死的,如果不走近看的話,恐怕什么都看不到。山洞是貫穿的。而臧臣的“私人領地”便是在山洞的另一邊。
臧臣也不知道這個山洞是怎么形成的,非常小,入口僅能讓他一個人通過。但是進去以后會逐漸稍微變寬敞一點,但是也僅僅能讓一個成年人通過罷了。
他看著這個黑黝黝的洞口,卻沒有一點恐懼。而是咧了咧嘴,笑道:“嘿,老兄,我們到了喔,你最好從我肩膀上下來,否則一定會被巖壁給打下來的。”
菲尼克聽了這話,真的就咕咕的叫了兩聲,就像在表達不滿一樣,然后從臧臣的肩上跳了下來,一跳一跳的率先走進了山洞。臧臣摸了摸鼻子,一閃身,也鉆了進去。
山洞里面很奇怪。巖壁很光滑,底部沒有一般山洞那樣的小溪,也不cháo濕。雖然很黑,但是地面很平坦,只要一直摸著巖壁,倒也不會摔倒。而且在這里面,還有一種非常特殊的感覺,臧臣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快飄了起來。雖然每次來都是這樣,可是每次體驗都有一種別樣的刺激。不知道是自己的錯覺,還是這個山洞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山洞說深不深,說短也不算短。大概五百多米的距離,臧臣慢慢地一步一步,走了十分鐘就出來了。而令他驚奇的是菲尼克。也不知道那只鳥是如何做到的,明明沒有光,它也沒有飛,更沒有像自己一樣扶著巖壁,但是就可以一跳一跳的跑過去。而且速度還比他快!
突然亮起的視野讓臧臣習慣xìng的捂住了眼睛,等了好一會兒,才慢慢看清。
這里還是森林,不過樹木的品種和山洞那邊差了很多。并不是大小,而是生命的感覺!仿佛僅僅一山之隔,卻創(chuàng)造出了兩個完全不一樣的世界一般。這里的葉片翠綠,綠的甚至有了碧玉的感覺。天空湛藍,藍的就像通透閃耀的藍寶石。陽光倒是不強烈,和之前預想的一樣。不僅僅如此。這一座山分隔開的除了樹的種類,還有氣候!每次當山的那邊是炎炎夏rì的時候,臧臣來這里卻感到寒冷,如果在這兒睡覺,到了晚上的時候甚至可能會被凍醒。然而當山里是冬天的時候,這邊卻又特別暖和,森林里很多不知名美麗的花都是這種時候開放的。真是奇妙。
哈!還是那個熟悉的景sè!臧臣情不自禁的發(fā)出一聲驚喜的叫聲。而菲尼克更是在這之前就已經展翅高飛,在天空中急速的掠過,大聲的鳴叫,呦~呦~的尖銳鳴聲響徹整個森林。
臧臣沒有管菲尼克的激動情緒,而是像自己的“藏寶窟”跑去。
那是一個被挖空的大樹。它的軀干幾乎完全都腐朽了,但奇怪的是,就是能這么屹立不倒。不僅如此,它的枝葉甚至比其他的樹木更加茂盛!一看就是上百年的古樹才能有如此可怕的生命力。
臧臣沒有多說什么,而是在樹洞里奮力的挖掘著。
這個洞里全都是泥土,臧臣就把自己的“寶貝”全部埋在了這里面。
挖出來以后,臧臣不顧滿指甲縫的黑泥,而是笑嘻嘻的看著自己的寶貝,如數家珍的掃了一遍,啊哈!一個不少!
香薰...看起來似乎變小了?嗯,可能是干了吧?骷髏頭還是那個老樣子。不過那個珠子,嘿,被埋了這么久,似乎黯淡了不少?嘛,管他呢,能玩就好。還有其他的東西...
臧臣滿意的點了點頭,還用手擦了擦那個珠子表面的泥土,轉頭就要叫菲尼克。
這一轉身,臧臣一下就愣住了。
今天...怎么這么安靜?平常的那些鳥兒呢?那些小蟲子呢?還有...菲尼克呢!?
按照往常,當臧臣一到這兒的時候,那些開啟靈智的動物們就會聚集到這里來,和自己嬉戲玩鬧。他還記得阿黃曾經對著自己的頭頂拉過屎,還記得小猴給自己拿過一種超級好吃的神秘水果,他還記得...可是今天怎么...如此...詭譎???
一股寒意仿佛從脊柱底部直沖而上!
臧臣有些慌神。顧不得一堆破破爛爛的東西,手里還攥著那顆珠子,向山洞的出口跑過去。
“菲尼克?菲尼克!你聽得到我說話嗎?你在哪兒?”
臧臣的叫聲有些顫抖,滿山遍野都是顫顫的回聲:“菲尼克......菲尼克...哪兒....哪兒...”
焦急的將山洞周圍全部跑了一遍,卻什么也沒有看到,平rì里那些蟲鳴都聽不到了。
臧臣劇烈的喘息著,可能是因為跑的太快,也可能是因為恐懼。他很想拿上東西就跑回山洞,可是菲尼克呢?它怎么辦?
好渴......怎么這么渴...不對!不是渴,而是...這里的空氣變干了!剛剛劇烈的喘息,喉嚨卻如同火燒火燎一樣。
正在臧臣疑惑時,一片落葉飄了下來,正好落在了他的身前。臧臣一伸手就抓住了。
那片落葉...明明還是那么蒼翠,可是摸上去...像皮革一樣!是干澀!似乎是劇烈失水之后的觸感!
他愈發(fā)的覺得有不太對勁的地方。這里到處都是樹,旁邊不遠處還有小溪,空氣怎么會干?
等等,小溪!對,去小溪看一看。說不定菲尼克也覺得這里太干,去那里喝水了?臧臣越想越覺得有可能,撒腿就超小溪的方向跑去。
小溪離山洞不算遠,大概三四公里左右。以菲尼克的速度,倒是很快就能到,不過自己就有的跑了...臧臣嘀咕著。
耳邊依舊沒有任何聲響...詭異的連一絲風都沒有,樹葉都不再嘩啦啦響了。
臧臣默默計算著距離,終于隱隱約約看到了那棵標志xìng的奇特的長歪了的大樹。他甚至還聽到了汩汩的流水聲——諦萬神在上,臧臣總算是聽到除了自己心跳和喘息以外的聲音了!而且有水就好!
他有點上氣不接下氣,離小溪還有三四十米的時候就喊了出來:“菲尼克!你在那兒嗎?”
依舊...沒有聲音。
臧臣放滿了腳步。連續(xù)高速跑步,還是很累的。況且空氣還那么干燥,而且,不只是干燥,似乎還很灼熱?真是奇怪,山洞那頭兒是夏天的時候,這里不應該是非常涼爽才對的嗎?
他吐著舌頭,不停地喘息著,還擦了擦額頭上沁出的汗。繼續(xù)向前走了過去。
一只灰撲撲的身影在小溪的對岸,背對著自己。臧臣繞過了那棵歪歪斜斜的樹,就看到了這樣的一幕。他長長的吁了一口氣,正要繼續(xù)叫,突然,眼角余光向右前方望了過去...
久久說不出話來。
臧臣的嘴張的大大的。他發(fā)誓,他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可怕的場景。這毀天滅地般的瘡傷,哪怕是做噩夢,都不曾出現過的。
一個巨大的隕石坑。直徑少說也有五十米開外。最可怕的是,這個巨坑,連深度都有五十米以上那么深!
五十米深是什么概念?諸位看官,在我們的世界,五十米大概是一幢十五層左右的樓房。當一個人站在十五層的陽臺上向下望的時候,是怎樣的一種感覺?如果有恐高癥的人,暈過去都是有可能的。
而現在,臧臣就是這種感覺!
他甚至不敢靠近那個巨坑。和菲尼克一樣,他就那么呆呆的站在那兒看著,忘記了自己干渴的喉嚨,忘記了自己還急著晚上之前回去。就在那兒看著,也不知在想些什么。直到有一個蒼老聲音打斷了這種呆滯的狀態(tài)。
“孩子......你怎么會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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