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很聰明,她看到四周的人多了,立即就想用利益將村民們都拉到她那一方去。
女人眼睛內閃過一抹皎潔,忽悠不住項陽跟左村長,她還忽悠不住一群村民嗎?
果然。
有一部分村民在聽到那三百萬之后,臉上的不懷好意色彩消失了,臉上表情變得驚疑不定起來。
三百萬在巖龍村確實算得上是一筆非常有重量的巨款了,如果要不是往日里左村長跟項陽往日里積累的威信足夠,恐怕這會兒村民們已經(jīng)炸鍋了。
“陽哥,這究竟怎么回事?。俊狈接讶簡柍隽舜蠡锏男穆?。
項陽看了方友群一眼正要說話,那女人就搶著說道:“我是外面來的投資商,我們經(jīng)過勘察后發(fā)現(xiàn)你們村其實具有很大的旅游價值,所以我跟你們的村長提前約好在這里見面,我們將會在你們村前期投放至少價值三百萬的旅游設施,盡力將你們村給打造成一個旅游區(qū),讓大家都過上好日子,可是,明明我都在電話里跟你們村長談好了的,到了這里之后你們的村長跟這位小伙子卻反悔了,可能是沒給他們什么好處吧?!?br/>
項陽挑了挑眉頭,這女人素質不咋地,挑撥離間的手段真可以,一句話就將她自己給摘了個干干凈凈,還上來就一頂帽子扣在自己跟左村長的頭上。
要不是鄉(xiāng)里鄉(xiāng)親的,大家都清楚項陽跟左村長的為人,沒準這女人一句話還真就把大伙兒給忽悠過去了。
繞著這樣,也有村民真信了那女人的話,一個穿著破舊迷彩服的老漁民大聲喊道:“老左,小陽,有投資商來我們村投資那不是好事嗎?你們干嘛要拒絕?。 ?br/>
那女人臉上立即露出一絲勝利的微笑。
只要有人帶了一個頭,村民們可不會管什么對錯的,他們只知道有外來投資商要投資巖龍村,而他們的村長把投資商給拒絕了,讓本屬于他們的利益沒有了。
到時候群情激奮,眾口鑠金之下,左村長別說再拒絕他們了,連能不能再坐穩(wěn)巖龍村的村長都不知道。
然而,女人想象中的群情激奮場面并沒有出現(xiàn)。
村民們雖然都眼巴巴地看著項陽,但并沒有七嘴八舌地議論紛紛,顯然他們愿意聽項陽接下來的解釋。
左村長本來是很生氣的,但他看到這一幕后卻突然嘴巴一裂,笑了起來。
萬幸啊!巖龍村里出了一個項陽,不然的話,這次的事情就真難辦嘍!這是左村長內心的想法。
左村長優(yōu)哉游哉抱著胳膊不說話了,他知道只要項陽站在這里,那個女人的陰謀就不可能會得逞。
村民們眼巴巴看著項陽,而本來是主角的左村長卻裂開嘴巴笑了起來,場面在那女人眼里有些詭異,她猛地轉過頭,有些駭然地看著項陽,一個可怕的想法出現(xiàn)在她腦海。
這個年輕人,可能真的是什么他惹不起的大老板。
先前左村長叫那年輕人項總,可能并不是出于演戲。
那年輕人叫左村長叔叔,可能僅僅只是出于素養(yǎng)跟禮貌。
女人深吸一口氣,不敢再繼續(xù)往下想了。
她只是深淵海灘俱樂部的一個經(jīng)理而已,并不是老板。
女人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老板在得知青龍彎要變成旅游開發(fā)區(qū)后是有多么的欣喜若狂,深淵沙灘俱樂部為了到青龍彎來分一杯羹,前期又做了多少的努力。
這次她過來青龍彎投放海摩托,是跟深淵沙灘俱樂部立下了軍令狀的。
當然,合同是她自己弄出來的,她在立下軍令狀后,立即就打探了一下巖龍村的消息,在得知巖龍村只是一個落后的漁村后,她才私自弄了那份合同,而深淵沙灘俱樂部給的真正合同她壓根就帶都沒帶過來。
廖經(jīng)理臉色變得煞白,這筆合作假如要是談崩了,她是肯定會被公司給開除的。
而且因為是她自己立下的軍令狀,深淵沙灘俱樂部開除她連下崗安置費都不用給。
項陽沒管那女人怎么想,他連看那廖經(jīng)理一眼的興致都沒有。項陽嘆了口氣,看向左村長道:“左叔,具體的事情經(jīng)過我懶得講了,你跟大伙們說說具體的情況吧。”
說著,項陽將已經(jīng)被撕成兩截的合同遞給左村長,“把這份合同也拿給大伙們都看一看,看看有沒有人愿意簽這份合同?!?br/>
“我,我來跟大家講解一下這份合同?!弊蟠彘L接過合同,像整理報告紙一樣將合同整理完整,然后清了清喉嚨,朗讀道:“我就說幾條重要的,剩下的我就不讀了,接下來這份合同我會把它張貼在公告欄里,大家想看的都可以去看看?!?br/>
廖經(jīng)理臉色霎時一變,暗道糟糕,心底更是叫苦連天,把合同內的幾條重要內容朗讀一遍,那不是要她的老命嗎?
現(xiàn)在的網(wǎng)絡這么發(fā)達,左村長要是這樣一朗誦,那他深淵海灘俱樂部的面還要不要了?
到時候別說挽回的余地了,她老板保準直接把她給開了,沒準時候還會追究她的責任。
“別讀,你把合同給我。”廖經(jīng)理連忙去搶左村長手里的合同。
但左村長是什么人?
別以為他是個村長,就是個文弱書生。
在以前,左村長也是漁民出生,哪怕就是當了村長,他也經(jīng)常會出海捕一些魚,那都是他自己親自劃船,親自撒網(wǎng)。
左村長手一臺,就躲過了女人的搶奪,然后她惡狠狠地盯著廖經(jīng)理道:“怎么?這合同你敢寫,不敢讓人讀?”
村民們看向那女人的眼神立即又變了,變得極其的不友善起來。
為啥?
還用問嗎?
光看這女人的動作就知道,那份合同上肯定是有見不得光的東西。
村民們是實在,可他們不傻。
幾個村辦事員左村長護在自己身后,然后回過頭看著左村長,“村長,這份合同你大聲的讀,讓相親們都看看這倆人究竟是怎樣的一副嘴臉。”
“你們敢。”廖經(jīng)理情急之下大聲喊道:“這份合同涉及到很多我們公司內的機密,你要是敢讀,那就是在泄露我們公司的機密,這責任你敢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