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拉見此,倒抽一口冷氣。
“惠安,是你么?”
黑暗中,那半邊身子的人微微傾斜,半個人頭一只眼睛瞧著剛剛說話的梅拉。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半身人惠安整個人都激動起來,滿臉猙獰的看著面色驚恐的梅拉。
“是我啊,惠安,我是梅拉?!?br/>
“嘩啦!!”黑暗中,那半邊身子的人聽到這話之后,身上忽然流出一陣惡心的液體。
眾人見此,紛紛掩住口鼻,夜安涼眉頭緊蹙,這人的另一半,不會是被人給生生砍斷的把,
但若是這樣的話,應(yīng)該是活不成的啊,現(xiàn)在這么好端端的站在這里,還一副見了親媽的表情,
梅拉見此,急忙將快要倒下的惠安扶住:“怎么會這樣,你這么會變成這樣?!?br/>
那半邊身子的惠安用殘留的右手緊緊的抱住梅拉。
“你離開之后,齊煞便將這里血洗了,這里所有的人,都被砍成了兩半,一半身子被修真者吃食,而另一半,也不知那齊煞給我們吃了什么藥,讓我們存活了下來?!?br/>
惠安那半邊的臉上一陣抖動,想到那可怖的一幕,好似十分疼痛一般,
“你怎么會回來,我聽說,你們美杜莎蛇已經(jīng)建立新的部落了。”
梅拉抖著一雙手,輕輕的拂過惠安的半邊身子,“沒想到他居然如此狠毒,將你們變成如此模樣,我一定會替你們報仇啊,”
“惠安,其他人了?”
惠安嘆了口氣,“我們變成半邊人之后,死的死,走的走,如今,這里只有我一人了?!?br/>
惠安從地上針扎著要起來,“你快走,這些年齊煞雖然沒有再對我們怎么樣,也不知他是怎么了,老是派人來這里,你快走。”
梅拉雙眸充血:“這一次,我一定要替你們討回公道。”
夜安涼扯了扯身邊十一絕的衣裳,示意那半邊人還有沒有得救,十一絕聳了聳肩,
輕聲說道:“這人應(yīng)該早就已經(jīng)死了的,那齊煞給他吃的丹藥應(yīng)該是強行將他生命留住的藥,這種藥是以其他人的生命為代價而煉制出來的。”
十一絕停了下來,看著身邊的夜安涼:“想必,那齊煞這么做的目的,只有他自己知道?!?br/>
不遠處的美杜莎女皇一直默默的關(guān)注著十一絕和夜安涼,聽到這話,眉眼也是一怔,對于丹藥,她是一無所知的。
就連他們美杜莎這一族最厲害的招數(shù),也被那些厲害的藥師可奪了去。
想到,一百年前,他們美杜莎部落是何等的輝煌,一個小小的城主算得了什么,他們只需要一個眼神,就能將他們殺之后快,
并且,永世將他們的身體禁錮在他們的師姐中,變成一個僵硬的石頭。
而,自從那個神秘的藥師出現(xiàn)之后,他們的雙眼不僅沒了用處,就連一般的媚術(shù)都沒有了。
如果,她還和一百年前那般,這十一絕還不是手到擒來。
一行人最終躲在一個地洞里面,倒是躲過了那些侍衛(wèi)的搜查,但是,躲在這狗洞里面,顯然不是魔王十一絕的風(fēng)格,特別還是和一群蛇躲在一起。
才一會兒功夫,十一絕便拉著夜安涼,悄悄的和她說:“這地方的質(zhì)量實在是太差,要不要為夫帶你去好的地方休息。”
夜安涼蹙眉,難道想到了離開的辦法。
就他們兩個走,這樣,真的好么??
夜安涼搖了搖頭,“這樣不好把,他們都在這里,況且,這條看上你上美女蛇可是一直盯著你呢?”
十一絕聽到這話里的酸味,原本繃著的一張臉,總算是笑了開來。
“喲,娘子,你這不是吃醋吧,放心,只要你開心,本王立刻將把她燉了喝湯?!?br/>
夜安涼白了他一眼。還嫌不夠亂是吧,要是在在將這美杜莎女皇給燉了的話,那梅拉少將還不和他們拼命啊,況且,還有一個半身人在呢。
這東西要是變異的話,那他們可就真的沒那么容易離開了。
“去哪里??”夜安涼低聲問道,她覺得十一絕暫時還不會離開煞都,況且,這里面還有好多事情都沒有弄清楚,況且,早前,夜安涼就挺師父天元說起過這美杜莎蛇。
相傳,這些蛇的眼睛是最厲害的,只要一般人的人與他們對視之后,便會立刻變成石頭。
開始的時候,夜安涼還不敢去看梅拉的眼眸,可是,有一次不小心看了,但是,也沒變成石頭。
所以,夜安涼一直都有些疑惑。
“當(dāng)然是去舒服的地方?!笔唤^一臉輕笑的說道。
夜安涼翻了翻白眼,這里面,除了這男人有這心境之外,恐怕所有的人有沒有這心思了。
十一絕見夜安涼一臉遲疑的樣子,“怎么,害怕為夫吃了你?!?br/>
夜安涼微怒的看著他,等里面的人全都深睡了之后,說道:“帶路?!?br/>
十一絕這才喜笑顏開。
而就在他們離開之后,一直閉著眼睛的美杜莎女皇瞬間醒了過來,
她跟在他們身后,原本是想看他們?nèi)ツ睦锏模墒亲叩桨肼飞暇尤徊灰娏怂麄兊嫩櫽?,頓時,眼神毒辣的看著遠方,
夜安涼原本還在疑惑十一絕這廝會帶他去哪里,沒想到他直接將他帶到了城主府,
夜安涼驚道:“你不要命了,我好不容易逃出來,你居然還送上門去?!?br/>
十一絕捏了捏她粉嫩的臉頰:“就這么不相信本王,有本王在,你還用得著怕那個齊煞?!?br/>
夜安涼面色一沉:“不是,那半身人說,這里面不是還有一個神秘的丹藥師么?要是他的實力在咱們之上的話,那怎么辦?”
十一絕笑道:“以前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安安去哪里了,現(xiàn)在居然還會怕一個素未謀面的丹藥師?!?br/>
十一絕一陣揶揄的口氣,夜安涼直接一拳朝他回去。
心中滿是憤恨,還不是因為這家伙,居然還敢在這里說風(fēng)涼話,媽蛋的,
“誰說我怕了,這不是……”夜安涼話到了嘴巴,卻又不好意思說下去,“還不快走,不是要進城主府么??”
十一絕終于將那滿臉笑意的臉收了回來,一手緊緊的拉住夜安涼。
“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害怕。”
夜安涼雖然轉(zhuǎn)過頭,不看這廝一眼,但是嫣紅的唇角卻微微上揚。
算這廝還有點良心,
進入城主府之后,十一絕帶著夜安涼直接朝一個地方而去,夜安涼一陣疑惑,這廝難道不是第一次來這里?
而一路上,夜安涼居然又看到了那齊煞的九姨太憐兒,不過令她微微有些詫異的是,這姑娘不是要和齊都一起走么?
齊煞追他們的時候,這兩人完全有機會離開啊,難道是見城門都封鎖了,便改了逃跑的日期。
正在夜安涼疑惑之時,十一絕已經(jīng)帶著她潛入到了一個廂房中,里面居然一個人都沒有。
十一絕一臉愜意的說道:“娘子,今夜我們就在這里歇息吧?!?br/>
夜安涼四處查看了一番,發(fā)現(xiàn)上上下下居然一個人都沒有,便疑惑的說道。
“奇怪,這里的人了,按理說,城主府今晚發(fā)生這么嚴(yán)重的事情,理應(yīng)加強戒備才是?!?br/>
十一絕將身上的紅袍脫下,動了動身上的筋骨:“娘子,你也不看這都什么時辰來了,就算是夜貓子,它也不嚎了啊?!?br/>
夜安涼頓時語塞,話說,十一絕現(xiàn)在在她面前可是越來越放肆了,
“這里就一張床,你是想你睡床,我睡地下?”
十一絕一臉驚悚的看著她,“難道娘子你是打算讓為夫睡地下?”
夜安涼點了點頭:“正有這個打算,”
十一絕一聽,整顆心都涼了:“娘子,雖然在寒冬的地板是夠涼的,雖然為夫風(fēng)寒了也不是什么大事,但是,今夜可還是有一場大戲要看,你難道真的要讓為夫睡在地板上?!?br/>
“大戲?什么大戲?”夜安涼就知道,這廝來這里沒這么簡單,這房間里面本來就透露著一股子詭異的氣氛,
這城主府中什么都不多,就人多,可偏偏就是這雞哥廂房中一個人都沒有。
“想不想知道那個半身人為什么還能活下來?!?br/>
夜安涼忍住拍死他的沖動,“當(dāng)然想。”
“那娘子答應(yīng)為夫,要和為夫一起睡,那有娘子和相公分床睡的道理?!?br/>
夜安涼實在是不想和這廝討論睡覺的問題,“你先說。”
“那可不行,我呀是說了,你讓我睡地板怎么辦?”
夜安涼微怒,怎么就沒發(fā)現(xiàn)這廝臉皮這般厚實。
“我不會?!币拱矝稣f完這話,白皙的臉上微微有些發(fā)燙。
十一絕聽到這話,連忙將剛剛放在地上的被子拍了拍,放在床上鋪好之后,便開始接著脫衣服。、
夜安涼到這時候,還能忍下去,就是忍者神龜了。
就在夜安涼綱要暴怒的時候,十一絕將食指放在她的紅唇上,輕輕的說道:“噓!??!有人……”
夜安涼斂住心神,果然聽到旁邊的廂房門被打開,頓時,一陣刺眼的光芒從另一間廂房中照射進來。
十一絕拉著僵硬著身子的夜安涼躺在床上,并將被子蓋好,輕輕的說道。
“這可不是普通的人,等下,見到他之后,千萬不能出聲,他看不見,只能用鼻子感受到人的存在,如果被發(fā)現(xiàn)——”
后面的話,十一絕沒有說完,因為,已經(jīng)有人提著一盞油燈,將他們的廂房門打開。
夜安涼僵在被子地下的身子一點也不敢動彈,只聽見門忽然發(fā)出“吱呀”的一聲,
一個身穿白色衣袍的人走了進來,他一面走,手上提著的油燈在屋內(nèi)照了照,好像是在尋找著什么一般。
而一旁的十一絕見此,嘴角泛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那絕美的臉龐甚至都貼在夜安涼冰涼的臉上,整個身子都附在她身上。
夜安涼無法動彈,一雙驚恐的眸子一直看著那提著油燈的人。
而等她將眸子慢慢的朝那白色衣袍的人從腳往上看時,她如水的眸子頓時泛出一抹驚天駭浪。
這人,這人臉上居然沒有人皮,是無皮人——
特別是他手上提著的那盞油燈放在他面前是,那驚悚的畫面,簡直令夜安涼嘔吐起來。
眼珠子是空的也就算了,鼻子,鼻子哪里居然還長出來一個小小的人偶,人偶好似是被人故意加上去的,而此時,那白色無皮的男子正朝夜安涼和十一絕的方向而來,
霎時間,夜安涼渾身緊繃起來,
那白色無皮男子將手上的等朝床上照去,那鼻子小的小人偶忽然發(fā)出一陣“滋滋滋”的聲音,
夜安涼最受不了這種活折磨了,要么就痛痛快快的打一場,要么就將這東西送回他姥姥家去,別在這里瞎晃悠了。
而就在那白色無皮男子朝這里看來之后,十一絕早就將自己和夜安涼身上的氣息全都封住,
所以,那無皮男子在床榻旁仔仔細(xì)細(xì)的聞了一陣之后,便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
霎時,夜安涼仿佛自己活過來了一般,整個人都靠在一旁的十一絕身上,大口大口的喘氣,
媽蛋的,最受不了的就是這種鬼片,你要是恐怖點,血腥點,他還真的不怕,但要是這樣,她這心中總是毛毛的,
而就在那白衣無皮男子剛走到門邊時,門外傳來一陣女子的聲音。
“今夜還沒找到獵物么??”
無皮男子伸出一只血肉模糊的手,朝那女子所在的方向摸去,嘴角泛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你來了??!”
屋里的夜安涼聽到這話,眼珠子都快掉出來,這無皮人,居然是個活物,
而身邊的十一絕見夜安涼如此緊張,將她小小的身子摟在懷里,同時,漆黑的眼眸也是緊緊的盯著前方,
而就在那白衣無皮人將身子移動了一下之后,待夜安涼看清屋外那女子的面容上時,臉上的表情更加的驚悚了,
居然又是那個九姨太——憐兒。
這女人究竟有多少身份??
憐兒見到那白色無皮人好似有些生氣,“別碰我?!?br/>
她漂亮的頭顱見那雙血肉模糊的手朝她摸來是,往一遍偏去。
“黎明馬上就要到了,這時辰了,你還沒找到獵物,是想等死么?”
那白色無皮人聽到這話,嘴角居然泛出一抹淺淺的笑意。
“你還是這么關(guān)心我?!彼D(zhuǎn)過身,將廂房的門關(guān)上,“這一塊地方的人基本上都要被我吃光了,”
憐兒聽到折后,眉眼中閃過一抹焦急:“城主府這么大,你難道不知道去其他地方找么??”
白色無皮人搖了搖頭,好似不在意一般:“你怎么出來了,師父了,要是見不到你,他又該發(fā)脾氣了?!?br/>
憐兒滿臉怒氣:“你還是擔(dān)心擔(dān)心你自己把,”
白色無皮人感應(yīng)到憐兒離開之后,自嘲般的笑了笑,提著的那陣油燈也在時間的流逝中漸漸暗了下來。
他仍舊朝一旁的廂房中走去,一步一步的朝前走著,時不時的發(fā)出一陣“踏踏踏踏”的聲音。
屋內(nèi)的夜安涼見那白色無皮的人走后,提著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
媽蛋,最惡心的都見過,可是這人怎么身上飄出的那一股惡心,陰森的感覺,怎么就那么恐怖了,
她微微動了動僵硬的身體,發(fā)現(xiàn)被十一絕壓得死死的,頓時便轉(zhuǎn)過頭朝那廝看了過去,
而她剛轉(zhuǎn)過去,便撞上十一絕深邃漆黑如墨染般的雙眸,十一絕也是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她,
夜安涼感覺自己要被他的眼神給吸進去了一般,整個人更加動彈不了了。
“你——”她有些磕巴的說道,可是,卻不知道自己該說寫什么,
而一旁的十一絕,心里更是如萬馬奔騰,就在夜安涼嫣紅的雙唇微微動了動時,
他將頭壓了下去,吻住了那雙嫣紅的小嘴。
“唔??!”夜安涼面容驚恐,整個眸子都掙得大大的,可是,那柔軟的唇瓣,像是毒藥一般,掃過她的雙唇,霎時間,整個人都懵了。
十一絕嘗到她蜜一般的雙唇后,根本就停不下來,只覺得自己想要的更加多,身體內(nèi)好被一股強烈的欲望說席卷。
“啊??!”夜安涼忽然發(fā)出一陣尖叫聲,剛剛她身子一直往后腿,這十一絕忽然那壓下來,她整個人從床上滾了下去。
“安安?。 笔唤^驚呼,見到兩人齊齊倒在地上之后,連忙將她抱了起來,想到他剛剛差一點做出那種事情,頓時,一陣懊惱。
“安安,你沒事吧?”
夜安涼搖了搖頭,面上一片羞紅,這男人實在是太無恥了,而且,她剛剛居然還沉醉在其中,
要死了,要死了。
而就在此時,廂房的門前忽然響起一陣腳步聲,“踏踏踏踏”的傳入夜安涼和十一絕的心中,
那腳步聲中,甚至還有一陣衣物在地面上磨蹭的聲音,
夜安涼和十一絕的面色頓時沉凝下來。兩人急忙隱藏還身子,忽然,那門又再一次的發(fā)出一聲“吱呀”的聲音。
而此時,來人卻依舊是那個白色無皮的男子,他手上提著的油燈此刻已經(jīng)不似先前那把幽暗了。
那一陣陣強大的火光照耀在夜安涼的心中,頓時,一股強烈的詭異氣息朝夜安涼和十一絕兇猛的襲來。
只見“砰?。 钡囊宦?,地面上好似有什么重物掉落下來一般。
那白色無皮的男子,用血肉模糊的雙手,將嘴角上那一滴未擦干的血液輕輕的拂去,空洞的眼眸朝房中四處掃射。
嘴角上甚至還浮現(xiàn)出一抹勢在必得的笑意。
夜安涼躺在床上,一動不動,手指狠狠的捉住身邊的十一絕。
若若現(xiàn)在和這人打起來的話,那其實事必會發(fā)現(xiàn)他們,夜安涼轉(zhuǎn)過頭,無聲的詢問十一絕該怎么辦??
十一絕確實一臉輕松,將夜安涼的小手握在手中,漆黑如墨的眼眸看著那個白色白皮人,嘴角泛出一抹嘲弄的笑意。
不過是個跳梁小丑罷了,也敢在他面前裝神弄鬼,十一絕剛準(zhǔn)備上前,將那白色無皮人給解決了。
忽然,那人猛地一動,血肉模糊的手上赫然出現(xiàn)一只黑色的貍貓。
而在下一秒,那貍貓被那白色無皮人給直接將鮮血吸食干凈,頓時,那貍貓如同落葉一般,被扔在地下。
白色無皮人微微笑了笑:“原來是一只貍貓,不過,這鮮血的味道確實還不錯?!?br/>
那人說完之后,便又直接離開了。
夜安涼此時倒抽一口涼氣,這煞都到底都是些什么人??
奇奇怪怪的不說,居然還都這么變態(tài),
十一絕看了一眼那地上的貍貓,頓時說道:“一招斃命,看來是老手啊?!?br/>
夜安涼也走上前,看著地上死去的貍貓:“這就是你說的今晚好好戲?!?br/>
十一絕搖了搖頭,“這還只是個開場,好戲還在后頭?!?br/>
夜安涼驚呼,“這里面究竟還有些什么人?”
十一絕輕聲說道:“和你一樣,是一個丹藥師,不過,煉制的丹藥,和你的想比,就相差太遠了,因為,他煉制的丹藥,不是用來救人,也不是用來殺人,而是用來——?!?br/>
頓時,想到那半身人和剛剛這個無皮人,“難道我們剛剛遇見的人是他的杰作。”
夜安涼忽然好些好奇起來,這人到底是什么來頭,據(jù)說,齊煞能成為城主,還是靠這人一手給扶持上去的。
十一絕點了點頭:“不錯,不過,他煉丹的水平和安安你相比,那簡直就是過家家,不過,他煉制的那些奇奇怪怪的丹藥,也足夠讓這些修真者為他賣命了。”
十一絕看了朝門外撩人的月光看了過去,
“時間差不多了,他快要出來覓食了?!?br/>
“覓食?難道是和剛剛那人一樣出來吃人么?”夜安涼驚道。
十一絕卻一臉輕笑的說道:“他吃的可不是人,他若是吃人的話,那還好對付點,我就不必大半夜的拉你來這里了?!?br/>
吃人還好對付?媽蛋的,夜安涼的三觀又被重新刷新了,不過,等見到那人之后,夜安涼相信,應(yīng)該會比剛剛這個無皮人更加恐怖。
十一絕帶著夜安涼出了廂房,跟著月光的腳步,朝北邊而去,
而一路上,夜安涼總覺得有什么東西在跟在他們一般,忽然,十一絕停了下來,將兩人的身影隱匿起來。
而夜安涼瀲下心神,朝前方看去時,驚的全身的血液直涌腦門。
她居然,居然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