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家……”魏婉喃喃出聲。
徐天賜耳尖的聽到這兩個字,旋即心底一驚:“嫂子,你說什么?”
魏婉擰眉翻看著賬本的每一頁,同時開口道:“我說,這個賬本的每一筆賬,小數(shù)目均沒有記錄,大數(shù)目均送往了一個姓溫的人家。所以我覺得,販賣私鹽的源頭,就在溫家?!?br/>
徐天賜神情一愣,隨即伸手將那賬本給拿了過來,趴頭看去。
剛從廚房端著飯出來的沈暮和沈丹雪俱是一愣。
“嫂子,你說,販賣私鹽的源頭是溫家?”
沈丹雪臉色有些怪異,魏婉狐疑的道:“對啊,這賬本上便是這么寫的??!”
瞧著院子里三人神色各異,魏婉直覺認(rèn)為他們有什么事情在瞞著她。
“你們怎么了?”
沈暮眼眸微斂:“沒什么,溫家是京城的一個富貴大族。”
魏婉不以為意的皺了皺眉:“當(dāng)然是有頭有臉的人了,否則怎么可能有能力做這種事情!”
這不是很尋常嗎,怎么他們一個個都那么嚴(yán)肅。
“嫂子,溫家嫡女,如今是大晉朝的皇后?!毙焯熨n神色復(fù)雜的說。
“皇后又怎么了?”魏婉皺了皺眉,隨即意識到什么之后,瞪大眼睛:“皇后?”
“嗯?!毙焯熨n沉沉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不僅是皇后,這位溫家長女與沈暮更是有著不可言說的關(guān)系。
魏婉張嘴:“也就是說,很可能,這個販賣私鹽的事情是在當(dāng)朝皇后的庇護(hù)下,才能進(jìn)行的如此順利?!?br/>
話音剛落,沈暮便沉著臉,一言不發(fā)的回到房里,關(guān)上門。
魏婉詫異的說:“他怎么了?”
徐天賜和沈丹雪相視一眼,均搖搖頭。
“嫂子,皇后也不一定知道這件事?!?br/>
可這句話,魏婉卻聽出來了,這是在擺明了偏袒這個皇后!
“你們都是京城來到,難道你們與皇后是至交好友?”
徐天賜眼神有些躲閃,旋即扯開話題道:“嫂子,我餓了,我還沒吃飯呢!”
見狀,魏婉更加確信,他們和當(dāng)朝皇后之間必定有些不可告人的交情。
若是朋友,那自可大大方方的說出來,何必遮遮掩掩。
若不是朋友,那也可以說出來,可偏偏就是躲躲閃閃,含糊其辭。
那就有些問題了!
“好吧!那就吃飯吧!”魏婉收起桌子上的賬本,讓沈丹雪給隔個地方,隨即自己去廚房炒了兩個菜。
“丹雪,去叫你哥出來吃飯!”
魏婉看著緊閉的房門,莫名心底有些不舒服。
沈丹雪點(diǎn)點(diǎn)頭,走到沈暮房外敲了敲門:“哥,飯做好了,吃飯吧!”
“嗯。”沈暮收起思緒,淡淡的站起身,出了房門。
魏婉看著他挺拔的身影,此刻竟有些疲倦,難不成這溫家長女,當(dāng)朝皇后,對這三個人都意義非凡?
“我不吃了,我出去一圈?!鄙蚰赫f罷,便大步流星的朝外走去。
魏婉眉梢微挑,心底的不樂意愈發(fā)重了些許。
她悶悶不樂的夾了口菜,徐天賜和沈丹雪不知怎地也突然覺得食之無味起來。
一頓飯吃的無聲無息,沈丹雪幫著魏婉洗了碗筷,便說自己出門找孫秀兒去了。
徐天賜也借口說蘭陵府有公事在身,不再多留。
魏婉坐在秋千上,撐著下巴,心底愈發(fā)不開心起來。
大抵是她不自覺的將沈暮,沈丹雪,還有徐天賜當(dāng)做了自己的家人。
所以才會在想到曾經(jīng)也有一個女人,是他們生命里至關(guān)重要的人,覺得有些不開心吧!
“唔——”
突然一塊抹布按在她的口鼻上,魏婉驚呼一聲,來不及掙扎便暈了過去。
戴著面具的男人講魏婉給抗到肩膀上,隨即留下一張紙條,消失不見。
等魏婉再次頭腦昏沉的醒過來的時候,她已經(jīng)在一個破舊的小柴房里。
媽的,她是招誰惹誰了,最近老是被綁!
魏婉睜開眼睛,環(huán)視了一遍四周,目光突然定格在不遠(yuǎn)處的沈丹雪身上。
和她一樣,都是被綁了手腳扔在這里的。
魏婉心下一驚,正想說話,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嘴被堵上了。
現(xiàn)在除了眼睛,什么都不能用!
魏婉看了一眼仍在昏迷的沈丹雪,又打量了一番四周的環(huán)境。
這小柴房里,只有一個大門,在她雙手,雙腳被綁的情況下,帶著昏迷的沈丹雪想逃出去的可能性為零!
就在魏婉思考對策的時候,門突然開了 從外面透過來一束刺眼的亮光。
魏婉眨了眨眼,抬頭看過去。
只見三個戴面具的黑衣人,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她。
為首的溫志成見魏婉竟然醒過來了,心下詫異,卻冷聲道。
“竟然醒過來了……”
“唔——”魏婉仰頭,用眼神詢問:你是誰?
溫志成知道她不能開口說話,自然也懶得和魏婉說話。
“你放心,很快,沈暮就會過來救你們的,不,是過來陪你們一起送死?!?br/>
溫志成壓著嗓子說。
魏婉睜著眼睛,盯著溫志成的眼睛。
溫志成冷笑三聲:“原本你們可以好好的生活下去,可怪就怪在,偏偏要查販賣私鹽的事情。如今,本官斷然是留不得你們了?!?br/>
從他的話中,魏婉幾乎肯定,這人就是霍公子的上家。
等等,本官?
溫家?
溫志成?
魏婉眼中劃過一抹驚愕,果然是他
溫志成掃了一眼魏婉和沈丹雪,隨即對身旁的人吩咐道。
“通知沈暮了沒有?”
“通知了?!?br/>
溫志成瞌了下眼眸,擺了擺手,隨即道:“沈暮武功高強(qiáng),多叫些人埋伏著,以防生變。”
“是?!?br/>
隨即,門又重新關(guān)上,透過剛剛在門外看到的景象,魏婉幾乎可以斷定,這地方就是霍公子綁她過來的那個宅子!
魏婉心底一團(tuán)糟,她扭動著身軀,朝沈丹雪爬過去。
不能說話,她就用腳去踹沈丹雪。
這個到底是不是種了藥,怎么昏迷這么久還不醒?
徒勞無功之后,魏婉靠著木柱,仰頭看著頭頂?shù)男〈翱凇?br/>
自從被卷入到販賣私鹽的事情之后,伏擊,刺殺,陷害,綁架,撕票,她是全部都經(jīng)歷了一個遍!
魏婉想苦笑,卻被堵的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笑都笑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