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出京城,快馬加鞭前行。因為身邊有人同行,風展辰也沒再問下去,左右現(xiàn)在都已經出發(fā)了,說什么也無法改變結果。
如果這次對決風展辰是輸了,那么贏的也不是皇上,而是風楚飛,這么一想,他的心情也好了許多。風楚飛說的很有道理,有了云州,就相當于在京城附近有了落腳的地方。
云州,地處丘陵地帶,州郡不算太大,只比棋盤山縣大一點,而且沒有棋盤縣富庶,這里的農業(yè)不發(fā)達,商業(yè)因為山路居多,也不是很發(fā)達,說到底就是沒有一個支柱產業(yè)。是京城附近少有的窮州,可能這也是皇上一咬牙一跺腳給了風楚飛的原因之一。
但好在這個地方因為離京城不太遠,云州的防衛(wèi)設施是非常不錯的,宏偉的城墻,還是當時皇上的親叔叔率人修的,堅固無比。因為那個時候大燕國的勢力并不是很強大,這里曾是抗擊北蒙進攻的重要屏障,是抵擋北蒙進攻京城的重地,所以防衛(wèi)是一般的地方不能比的。只是后來大燕國國力強大,將北蒙打到三百里以外,這個地方就成了內陸的州郡,戰(zhàn)略地位也沒有從前那么重要了。
風楚飛得了這個地方,不正是守著一個堅固的地方嗎?如此就夠了。
風楚飛早在皇上命她進宮的時候,就已經讓莫非等人帶著這幾天做好的東西一路北上,如果按照正常的速度,若是中間沒有差錯的話,近四個時辰的時間,他們已經快到了。
風楚飛之所以信心滿滿,跟這幾天做下的東西不無關系,有了毒,有了暴雷珠,還怕他云山之上的人嗎?她在出發(fā)之前已經想好了策略。事實上,他自己派去的人,都差不多夠用了,那些親衛(wèi)軍不過是觀摩的,另外在打掃戰(zhàn)場什么的都可以派上用場。
“飛兒,要不要慢一點兒走?”
風展辰這樣問,當然是問她是否在他們趕到之前,莫非他們能否將東西運到。他們從皇宮走,肯定不能去飛燕府取東西,這才是風展辰擔心的。不過他也想好了,若是擔心不能及時運到,他也可以用觀察地形等等原因推脫,總之這一戰(zhàn),有了風楚飛的東西他就沒什么好擔心的,這才是他只要了五百親衛(wèi)軍的原因。否則硬功的話,那可真是領著他們去送死了。
送死倒是可以,只是不能讓自己送死,要送也是送別人去死。827
此去云州,要經過四個小鎮(zhèn),其中有一個較大的地方是五十里左右的羅州,他們一路上走的是官道,連風展辰帶的自己人,還有皇帝派出保護九皇子的人,風楚飛帶的所謂的醫(yī)療小分隊,一行六百人風馳電掣,皇上的親衛(wèi)軍那都是精英中的精英,騎個馬自然是沒有問題的。只是可憐了風楚飛,這一頓顛簸,渾身跟散架了似的。要說此前她也是會騎的,只是這皇上出的這馬,那個馬鞍做工也太特么的差了,估計若不是經常騎馬的,真心受不了?。?br/>
“前面羅州短暫修整。”
看出風楚飛的不舒服,風展辰連忙讓隊伍停下來。別說什么戰(zhàn)事重要,我女兒比你那云州,比你那京城,甚至比你皇上對我來說都重要。一口氣奔了五十里,天,別說是風楚飛,就是燕倒霉也不那么舒坦了……
|“不進羅州,大家就再這樹林里原地休息?!憋L展辰有條不紊地,安排完人,又讓人進羅州去買飯菜,然后又命人買些被子什么的,現(xiàn)在現(xiàn)做馬鞍肯定是來不及的,買個被子剪吧剪吧墊在底下總能好受一些。再說今天他打算是趁夜里就開始發(fā)動進攻的,所以要買些行李給風楚飛和戰(zhàn)斗中避免不了的受傷士兵御寒。這深秋的夜,也不是什么好玩兒的,夜里也是寒涼的。
臨時搭了一個簡易的帳篷,里面就只風楚飛、燕倒霉他們三個人,莫凡此次是充當侍衛(wèi)來,幸運的是莫如也在出發(fā)之前趕了回來,他們兩個還有天機營的二十人,就是所有風展辰帶過來的自己人,這些主要是看著皇上的親衛(wèi)軍的,以免暴露了燕倒霉不傻的事情……
“父親,可有了作戰(zhàn)方案?”
“云山,早在三十余年前,我就跟我的父親上去過,放心吧,我對那里熟悉的很。”風展辰得意的,他對地形的敏感,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了的,只要他去過一次的地方,那就是烙在了腦海中一樣,絕沒有半點兒偏差。
“那么父親怎么打算的?”
|“云州有通往云山的密道,這個密道知道的人應該很少,所以我打算用這個密道摸上去,直破他的老巢,至于上面的蛇,那個歸你,我知道你有準備的?!?br/>
?。窟@個你都知道了?
“知女莫如父嘛,為父早就知道你在院子里做什么了,而且,父親也有準備,你上次不是給我準備的暴雷珠嗎?昨天我就派人運過去了。”
我去的,還有下手更早的!風楚飛表示佩服!
“那么風總兵早就知道父皇一定能讓你上云山?不是你一直抗拒的嗎?”
“當下,不是皇上倒下的時機,更不是長他人志氣的時機。皇上雖然有這樣那樣的不對,但戰(zhàn)火一起,生靈涂炭,遭殃的還是百姓。此刻兩次進攻失敗,你以為北蒙是傻的嗎?若是聽到了這個消息,必將著手準備入侵,若是京城自顧不暇,北蒙必將禍亂邊防,而北蒙目前鎮(zhèn)守的趙將軍也與趙丞相有著遠親關系,到時候邊防放水,云山再以啟動,京城可真就危險了。京城附近的軍隊常年不作戰(zhàn),戰(zhàn)斗力可想而知,到時候就不是京城的事情了,整個大燕國都危險了。
就算為父的軍隊有戰(zhàn)斗力,但若從楚州調過來,時間長不說,難面還有云起和南麓,那都是一直虎視眈眈的,若是真到了那般境地,整個大陸又將進入混戰(zhàn),天下格局又有新的動蕩,如此,國不成國,家又哪里是家?那時,別說人家燒了我們的風府了,那時他們燒了我們的皇宮都有可能。
為父對皇上是有諸多不滿,也對他這次回來的百般為難與暗殺痛心不已,但是,真要看著皇上倒臺,看到大燕國淪到戰(zhàn)亂的地步,為父還是不忍?。 ?br/>
風展辰嘆了一口氣,作為武將,并世襲輔國公的位置,盡管是一萬個不情愿,心里還是不忍戰(zhàn)亂不堪。不管以后他和皇上走到什么地步,但此刻他還是不忍心大燕國消亡。假設他現(xiàn)在不再京城也就罷了,他若是在,那么他真心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云山這一小塊的動亂引起天下的大亂,就是閉著眼睛也不行,因為,他的心事醒著的。
“燕非燕謝過風總兵?!?br/>
燕倒霉站起來,正兒八經地給風展辰施了一禮,他父皇做的事情他再清楚不過了,可是風總兵心里卻還裝著皇上,裝著燕家的天下,裝著大燕國的百姓,他的感激是出自真心的!
“謝什么謝啊,身為輔國公,這不是應該做的。只是你那父皇,真是讓人心冷??!”
風展辰是各種不舒服,此次回京城,或者在楚州,若是皇上的計劃真的成功了,那么,現(xiàn)在你個破皇上找地方哭去吧你。
|“父親,來聽聽我的建議如何?定能造成更轟動的效果,而且咱也兵不血刃地給他們解決了。”
“飛兒,你還懂得作戰(zhàn)?”
風展辰吃驚,就連燕倒霉的眼睛也瞪得老大,你還有什么不會的沒有?
最快更新無錯閱讀,請訪問請收藏本站閱讀最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