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天被這女人嚇了一跳,心想有必要這么夸張么?看來這女人也是傳說中的表情帝呀。
“柏天,你怎么樣?有沒有傷到哪里?”
妖冶女人扶著陳柏天站起來,那樣子倒是頗為關切,但她的目光里隱隱有一絲快意閃過。由于低著頭,陳柏天沒看到,洛天和張媛媛也沒看到。
“沒事?!标惏靥煊袔追钟矚猓嗔巳嗥ü?,見女人還愣著扶著自己,不由得一股怒氣騰起:“愣著干嘛,還不打電話報警!”
陳柏天是個二世祖沒錯,可是他是個實在的二世祖,非腦殘級別的夯貨。眼見著武力值不如洛天,他當然不會再傻筆哄哄的沖上去,要展現(xiàn)什么英雄氣概,或者是王八之氣來著。交給警察來處理,是最好的選擇。相信以自己的家世背景,要讓警察們‘修理’一下洛天這個窮逼,簡直就是小菜一碟嘛!
有修養(yǎng)的富二代,永遠不會自己親自動手不是么?
“喂,是警察局嗎?嗯,這里有人故意傷人,受害者是陳少……”
女人對著電話一通話講出來,愣是把對面的報警中心的警察唬得一愣一愣的。
在那女人打電話的時候,這家西餐廳的保安聞訊趕了過來,經(jīng)理在接到通知以后,也來了。
洛天坐在位置上,三兩下把盤子里面的牛排消滅?,F(xiàn)在還可以吃點兒東西,等會兒警察來了,估計就沒時間吃了。不過,他不后悔動手。至少今日發(fā)生的一切,讓他證明了一個一直在他心里面很重要的疑問。無論如何都值得。打了陳柏天,麻煩估計是會有點兒,但現(xiàn)在他也有關系背景可以拉出來。如果在這種情況下,還不出手,那他洛天還有個屁的臉面當什么男人,更何況提追求張媛媛!
退一步說,已經(jīng)有了一個雷東風,一個吳發(fā)貴,再加上一個陳柏天,又如何?
洛天也是豁出去了,這輩子總不能一直這么窩囊的活下去,一輩子總要獲得有那么一點兒尊嚴和快意。
于是乎,餐廳里面出現(xiàn)了很奇怪的一幕。
陳柏天不停的向餐廳經(jīng)理倒著苦水,控訴洛天的暴行。那個女人也在一旁幫著指責洛天的粗暴。而洛天則是專心致志的消滅著面前的食物,就連張媛媛也是這般。似乎絲毫沒聽見在那邊嘰嘰喳喳說著不停,聲淚俱下的陳柏天和那女人。
餐廳經(jīng)理是個有些發(fā)福的中年男人,臉上帶著職業(yè)的微笑。實際上,他心里面已經(jīng)將這兩個家伙,陳柏天和洛天,罵了個狗血淋頭。餐廳這類場所,最怕的就是遇到有點兒背景的人在此爭執(zhí)。無論怎么處理,都會得罪一方,和豬八戒照鏡子一般,里外不是人。
索性,他也懶得理,只是在一邊安撫著暴怒的陳柏天,等警察來處理這件棘手的事情。
洛天終于把食物處理完,用餐廳擦干凈嘴巴,聽著外面響起的警鈴聲,心道:“警察叔叔來的真是時候!”
不一會兒,警察們走了進來。
洛天一看,頓時只覺得頭皮發(fā)麻。
為什么?因為他見到了一群熟人。
說起來也巧了,居然今天出警的,是那日洛天被雷東風指使的混混打了以后,接到報案之后,過來的那一撥警察。領頭的赫然是那個暴躁的女警花。
那女警走在最前面,但在走進餐廳以后,卻眉頭不經(jīng)意間皺了皺,完全忽略了其他人,直直的走向還在那里喋喋不休的控訴洛天的陳柏天!
“陳先生,警察來了。你可以向警察講了。”
餐廳經(jīng)理見警察終于來了,大松了一口氣。這家伙簡直讓他有些無法忍受?,F(xiàn)在這個燙手山芋就丟給警察處理吧。
陳柏天聞言,抬頭正準備去先和警察聯(lián)絡一下感情,想來只要透露一下自己的身份,這些小警察們,還不是乖乖的把洛天這家伙給抓起來?可當他一抬頭,看到女警官時,卻出乎預料的面目僵硬,臉龐的肌肉隱隱顫抖個不停。
這讓洛天大為不解,這家伙不是很囂張嗎?怎么見了警察,表現(xiàn)出這么一副‘恐懼’的神色?莫非他想在警察面前秀一下自己被打得多慘么?
“堂……堂……堂姐……你……你……怎么……來……了……”
陳柏天結結巴巴的說道,臉上一副比死了老子還難看的表情。
女警面若冰霜的走了過來,站在距離陳柏天大約六十公分的地方,渾身上下透出一股殺氣。被這氣勢一攝住,陳柏天居然顫抖得越發(fā)的厲害。
“哼,陳柏天!你是不是皮又癢了?要不要老娘給你松松?”女警一開口,就把在場的所有人,雷了個半死。
堂姐?
女警和陳柏天認識?還是親戚?
不過,這又是什么情況?貌似,不,應該是顯然,陳柏天十分懼怕女警的樣子。而且,女警似乎對陳柏天這個‘受害者’,感情不是那么好,頗有些咬牙切齒的味道。
這讓本聽陳柏天道出‘堂姐’,認為洛天今天要倒霉了的保安和餐廳經(jīng)理,再一次愣住了。情況很復雜??!
“堂……姐……”
陳柏天低著頭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這時候,那個妖冶女人見陳柏天和女警官是親戚,不明內(nèi)幕的她,底氣十足的說道:“警官,那個人無緣無故的打傷了柏天,你要替柏天報仇??!把那個男和女的都抓起來,帶到局子里面好好的關幾天,看他們還敢不敢囂張!”
“陳柏天,是這樣的嗎?”
女警懷疑的看著低著頭,從她來了以后就沒說過話的陳柏天,嚴厲的問道。
“是……是這樣!”
陳柏天哆嗦了一下,不知道從哪里來了勇氣,抬起頭近乎吼道。不過,由于結巴了,以至于他這句本應該頗有氣勢的話,變得有些不倫不類的。
“陳柏天,希望你不要騙我,不然你應該知道后果會如何!”
女警一字一頓的道,說完把目光移向洛天,道:
“你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妖冶女人見女警非但不馬上把洛天抓起來,似乎還要聽洛天說話,終于明白好像自己邊上這男人和這女警的關系,并不像是她想象中的那般好。她插嘴道:“警官,柏天都被打成這樣了,你身為他的堂姐,一定要給他做主呀!”
“閉嘴!”女警冷冷的瞪了她一眼,那有如實質的目光,讓妖冶女子瞬間噤若寒蟬,不敢和她的目光對視。
洛天見了這一幕,心道這女警好厲害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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