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檢察院收到了一份匿名信?!?br/>
龔樓然整理好衣服,一臉淡然的來到餐廳,坐在餐桌邊,自覺動手吃著牛小排。
看著他一臉淡然的樣子,她笑了一下,“事情傳到了市里,今天秘書長和代理市長去省廳開會了。匿名信只要是針對代理市長,這個節(jié)骨眼是收到匿名信會形象民心的?!彼粲兴茻o的說著,一邊吃著涼透了的牛排一邊看著對面的男人。
“怎么?你有什么見解嗎?”
終于,龔樓然放下刀叉,喝了一口紅酒看著她。
“你想聽什么?”
“代理市長啊,他可是你的岳父,查這種事情是要裙帶關(guān)系的,你不怕?”
“怕連情人一起查?”
聞言,楊思琦沒好奇的白了他一眼。
龔樓然看著她,那張俊美的臉上永遠(yuǎn)都是沒有太多的表情。他笑的時候客氣卻疏遠(yuǎn),不笑的時候英挺而冷摸。這樣一個高深莫測男人想要洞察他的心事,絕非易事。
“不要想一些有的沒的。”他略微沙啞的聲音響起。
“我只是好奇?!?br/>
“你最近工作很閑?”
楊思琦看著他冷峻的臉聳聳肩??磥硭龁柌怀鏊匀粊?,如果這個男人不肯說,誰也無法敲開他的嘴。
這個時候門鈴響了,龔樓然起身去開門,楊思琦則是跟在后面。
開門的時候,她看見好大一朵的玫瑰花。帶龔樓然簽收之后,捧著大花來到她的面。
“送你?!?br/>
看著滿滿的一束花,她笑了一下。
“一千朵?”
“恩。”
“要是佟心語知道,會哭死的?!?br/>
龔樓然抿著唇,知道一束花打動不了她。接著,他騰出一只手,從西裝囗袋中拿出一只絨盒,大紅色的外表看起來就充滿喜氣,并且毫無疑問的內(nèi)裝一只戒指。
看著那璀璨的東西,她淡定自若的問,“什么意思?”
“定情信物?!彼f,“今天的日子值得紀(jì)念不是嗎?這個你先收下,當(dāng)我解決心語之間的事情,我在給你買個比這個大的。”
楊思琦有些難以自制,這個男人怎么可以冷靜呢?就連說情話的是都這么冷靜?他怎么可以——
她都感動不行了!
她伸出手,“幫我戴上?!?br/>
龔樓然取出戒指戴在她的中指上,只是定情,她知道。她期盼的早晚有一天這個戒指可以戴在無名指上。
“你真的決定要和心語分開?”
“已近決定了?!?br/>
“不覺得可惜嗎?佟老爺子不會放過你的,說不定他會拉你下臺?!?br/>
佟安德,佟心語的父親,現(xiàn)在林都市的代理市長。如果無意外,他會上任,接管林都市。
龔樓然靜靜的聽著她的話,絲毫不以為意。當(dāng)他決定要離婚的時候,佟安德已經(jīng)沒精力管這件事了。
楊思琦看著沉默的龔樓然,她一直不是很了解這個男人,尤其是他沉默的時候,幾乎將一切都排斥在外。他在想什么,沒人知道,這樣深沉的他真的很可怕。
“離婚對我們大家都好,起碼不用在偷偷摸摸的偷情了?!?br/>
楊思琦愣了一下,突然發(fā)覺他也有點幽默感,于是笑了一下。
這個時候,龔樓然的電話再次響起,楊思琦冷然的聲音再次響起。
“還真的不死心呢!”
龔樓然看著來電顯示,淡漠的道:“是我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