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錦玄接過湯碗聞了一口,隨后,眼睛微微瞇了起來,他似笑非笑的看著坐在自己懷中的柳惜顏,狀似不經(jīng)意的在她耳邊問,“顏兒,這湯里,應(yīng)該沒加什么多余的材料吧”
柳惜顏被問得心頭一顫,故意裝傻道:“加了啊,里面有肉桂,人參,花椒”
“本王說的多余的材料,是指迷藥一類”
一語被戳中心窩子的柳惜顏趕緊搖頭,“當(dāng)然沒有王爺該不會以為我想要害你吧”
“既然沒有,那你幫本王先喝第一口”
說著,將手中的湯碗,輕輕挪送到她的面前。
柳惜顏覺得事情有些大條,她的確是在湯里放了不該放的東西,只是沒想到鳳錦玄連喝都沒喝,就直接揭穿她的陰謀。
自覺事情敗露的柳惜顏此時也顧不得再與他虛與委蛇,她一把接過他手中的湯碗,在鳳錦玄猝不及防之際,捏住他的下巴,效仿兩人第一次見面時的情景,用力親了他一口。
鳳錦玄還來不及錯愕,身子便慢慢軟了下去,很快進(jìn)入了深度睡眠。
柳惜顏將湯碗放回桌上,在他俊俏的臉蛋上用力捏了一把,小聲說了一句:“給你加藥的雞湯你不喝,偏要姑奶奶我使出這招必殺技,你說你是不是欠虐?!?br/>
然后,她費(fèi)了好大一番力氣,將已經(jīng)陷入昏迷的鳳錦玄,扶到書房里間的軟榻上躺好,給他褪了外袍,又蓋上薄被。
一切安頓妥當(dāng),才從他腰間摘下那塊代表著他身份的令牌,蹓蹓跶跶出了書房大門。
圣王腰牌就是一塊暢通無阻的通行令,任誰見了都無權(quán)阻攔。
出門之前,柳惜顏本以為就憑這一塊腰牌,想要見到蕭若靈還要費(fèi)上一番周折。
結(jié)果當(dāng)她來到皇宮,以奉“圣王之命進(jìn)宮探望貴妃”為由,要求見蕭若靈一面時,非但沒有被人阻止,反而還一路暢通無阻的直接跨進(jìn)了蕭若靈寢宮的大門。
這真是太玄幻了
柳惜顏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好運(yùn)氣,心想,鳳錦玄這塊腰牌的作用可真是不小,回頭看看能不能向他討來私用幾天。
“若靈,你在嗎”
一路順暢無比的踏進(jìn)蕭若靈的寢宮,才發(fā)現(xiàn)偌大的宮殿里,居然連一個守衛(wèi)都沒有。
好奇怪
柳惜顏總覺得事情發(fā)展得有些不太對勁,聽說蕭若靈被囚禁之后,皇上派了很多人在這里嚴(yán)加防守。
可為什么這么大的宮殿,居然連一個任人差遣的婢女都沒看到
柳惜顏熟門熟路的來到蕭若靈的寢宮,就見屋子里,蕭若靈正一臉憔悴的坐在貴妃榻上以淚洗面。
“若靈”
聽到門口傳來聲音,正用手帕給自己擦淚的蕭若靈身子猛然一顫。
她不敢置信的看向突然出現(xiàn)在門口處的柳惜顏,左右張望了一眼,“惜顏,你你是怎么進(jìn)來的”
柳惜顏搖了搖手中的令牌,“我偷了王爺?shù)难?,以他的名義一路闖進(jìn)了皇宮,沒想到這塊令牌還真是好用,這一路上,居然都沒有人出面攔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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