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押房里有十個人,這十個人都是些地痞流氓,大多因為欺壓老百姓而進來的,我瞥了小張,發(fā)現這小子眼底閃過一絲幸災樂禍,看來這小王八蛋是故意帶我來這的。
走到門口。
小張將我拽過去,再次問:“優(yōu)盤在哪?”
“我都說了,優(yōu)盤不在我這……”
“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既然你要找死,那就別怪我沒給你生路?!彼е铱粗锩娌粦押靡獾牡仄Γ嵝训?“這里面可是些地痞流氓,而且里面還有特別癖好的流氓,你自己可想好,如果進去,那可別想囫圇著出來,可如果你現在就告訴我優(yōu)盤在哪,我可以讓你住另一間,到時候只要老板使一些手段,你就可以出去……”
我冷笑:“在北京城,你們竟敢這么猖狂?”
“廢話少說,優(yōu)盤在哪?”
我啐了他一口唾沫:“小爺不知道?!?br/>
“找死。”
他擦了擦臉,一拳打在我肚子上。
我冷冷地盯著他,記住他的臉和特征,等我出去后,一定要將這小王八蛋揍得爹媽不認,他又電了我一下,手銬都沒給我開,直接將我推了進來。
那幾個地痞看見我進來,一個個興奮地吹口哨,我吃力地爬了起來,看著這幫人,有兩個小嘍啰張牙舞爪沖過來,可被我一腳踹了出去。
“敢踹老子,你他媽是不是活膩了!”
我比起拳頭,冷笑道:“小爺在這北京城呆了這么久,還是頭一次被人扣屎,不過,我奉勸各位,別沒事找不自在?!?br/>
“呦呦呦,脾氣還(挺tg)大的。”其中坐在中間的光頭,抬起頭大笑道:“小子,我不管你在北京城呆了多久,既然你現在進來了,那就是我們哥幾個的沙包袋,別給老子整大爺行頭,再說了,你誰啊,一副小白臉的模樣,還他媽充北京城的爺們,你也不上四方街打聽打聽,我胡天霸的名號?”
胡天霸?
說實話,我真沒聽說過。
旁邊的瘦子掐媚道:“就是,就是,臭小子,見到我們胡爺,還不趕緊下跪求饒,若你多磕兩個頭,說不定一會還能少受點罪……”
“我磕頭?”
我忍不住笑了。
那瘦子吹胡子瞪眼:“你他媽笑什么?”
我靠著墻,轉動著大拇指上的白玉扳指:“我他媽笑你,雖說在這北京城,我的名號排不上前,可若要我磕頭認錯,那你們這位胡爺也得有點分量才行,況且我馬小寶只跪父母,跪恩師,對于你們這些地痞流氓,我懶得搭理,也不能跌了(身shēn)份……”
“你……”
瘦子氣得臉都青了。
想要沖過來,可被光頭攔住。
他盯著我手上的白玉扳指,臉上(陰y)晴不定,好一會兒,他才拱手語氣平和地問:“敢問小兄弟名諱?”
“馬茴?!?br/>
光頭臉色一變:“潘家園的寶爺?”
“是我?!?br/>
“胡爺,這小子哪可能是寶爺,肯定是他頂著寶爺名號誆我們,您可不能被這小子可糊弄住了,況且寶爺是什么人,德爺的關門弟子,他老人家怎么會進這種地方?!蹦潜晃阴吡藘赡_的矮子見光頭遲疑,便煽風點火,想要光頭出手揍我。
光頭也拿不定主意。
寶爺他雖然沒見過,可好歹是個氣宇軒昂的爺們,可面前這個小子,黑不溜秋,和寶爺差之千里,怎么可能是潘家園的寶爺?
如此一想,光頭便站起(身shēn)。
“你說你是寶爺,可有證據?”
我舉了舉手上的白玉扳指,說:“我馬茴只戴白玉扳指,只有人在,扳指就在,難道胡爺沒聽過這句話?”
“話自然聽過?!?br/>
“胡爺,那扳指有可能是這小子偷的,要不我們將扳指搶回來,等咱出去后再將扳指還給寶爺,如此一來,寶爺是不是欠你一個人(情qg),到時候胡爺還怕在潘家園的名人榜里掛不上號嗎?”那矮子繼續(xù)煽風。
光頭心里一動。
如果他能在潘家園的名人榜掛上號,那這以后還不是橫著走了,再說了,能讓寶爺欠人(情qg),那也是件美事,到時候寶爺一激動,和他來個結拜,那他還怕什么。
光頭越想越興奮。
我攥緊拳頭,想勸說這光頭別惹是生非,畢竟那小張在外面盯著,我一動手,這小王八蛋肯定會沖進來對我一陣打。
雖然咱也不怕這小張,可若是這么一鬧,肯定就坐實了小爺的罪,況且他要的就是這個目的。
那光頭按耐不住,直接沖過來。
我背對著小張,一把抓住光頭的手,光頭的(身shēn)手不錯,竟躲過我的反擒,攥緊拳頭打我臉,我冷笑了一聲,用手銬卡住他的手腕,光頭連忙撤手,可被我卡主筋骨,并用力一鎖,那雙手便動彈不得。
“鎖龍王。”
不錯,這正是鎖龍王。
光頭臉色發(fā)白,嘴也結巴了:“寶……寶爺?”
“還算你識相。”
既然他認出我,那我也不能趕盡殺絕。
我這邊撤了兩成力道,光頭的手就能活動了,他看著我,主動扇了自己兩大嘴巴子,其他人都有些懵((逼bi)bi)。
“寶……寶爺,我有眼不識泰山,冒犯寶爺,還請寶爺您高抬貴手,饒……饒了我吧啊,我保證沒有下次了,沒有了!”光頭看自己滲出血的手腕,趕緊求饒。
鎖龍王可是個狠招。
當初德爺教我的時候,就讓我慎用,不到萬不得已,不能用這招,其實剛才我可以不用這招,可為了亮明(身shēn)份,只能拿光頭練手了,雖然半年沒練,可這力道還是很到位,這次總算沒丟德爺的臉。
我掃了一圈其他人,緊接著說:“要我饒你,也可以,你陪我演場戲,只要演好了,那我就放了你,而且小爺我可以免費教你這招鎖龍王……”
“寶爺沒誆我?”
光頭瞪大了眼睛。
我將胳膊搭在光頭肩膀,點頭:“我馬茴既然將話說出來,那就會實行,只不過,我有條件。”
“什么條件?”
“一會幫我揍一頓那警察。”
光頭看著我,有些懷疑:“寶爺您莫不是在逗我吧,外面那警察哪能是您老的對手,您一鎖龍王就可以廢了他的筋骨,怎么現在要我出手幫您揍人,再說了他是警察,襲警那可是罪加一等,我不能再犯事了?!?br/>
“那這事沒商量……”
光頭真怕我廢他筋骨,趕緊開口:“我揍,我答應您,我揍這小王八蛋,您說吧,這戲怎么演,我讓兄弟們也聽聽?!?br/>
“群毆?!?br/>
“啥?”光頭連忙擺手:“群毆,什么意思,難道讓我們來揍您,這可不行,之前冒犯您已經是大不敬,如果我們再揍您,那您的好兄弟東爺可饒不了我們幾個?!?br/>
我道:“放心,他不會。”
光頭臉色都白了:“那也不行,東爺的脾氣,我們都曉得的,若是這事傳出去,以東爺的脾氣,還不把我們拆了,再說了,我們也打不過您,這不是為難我們嗎?”
既然不行,那就算了。
我鎖住光頭的手,并加了一成力道,手銬卡在光頭的筋骨處,雖然是一成力,可還是讓光頭疼得冒汗。
他喘著氣,驚恐地看著我:“寶……寶爺,手下留(情qg),我答應您還不行嗎,不過您得給我們幾個打個包票,別讓東爺揍我們。”
“我保證?!?br/>
光頭慘白著臉:“那我演?!?br/>
早這樣不就行了嗎?
我滿意地笑了,給光頭說了我的安排。
光頭連忙點頭,又給其他人傳達了一下,其他人對我又怕又崇拜,特別是那個瘦子,差點跪下來給我磕頭了。
我瞥了一眼守在外面的小張,然后給光頭使了眼色,光頭秒懂,便招呼其他人圍了上來,然后打了個手勢,這些人便攥起拳頭往我(身shēn)上招呼。
因為是演戲,這些人也不敢真打。
一個個湊在一起,那拳頭輕的想棉花一般,我躺在地上,將這所謂的群毆當成泰式按摩。
“干嘛呢!”
小張拿著電棒走了進來。
看到我趴在地上,便假惺惺過來扶我,我一翻(身shēn)就將他壓在地上,用手銬卡住他的脖子,因為沒用力,這小王八蛋還能活動。
“馬茴,你敢襲警?!?br/>
我示意瘦子,瘦子拿了個便盆扣在小王八蛋頭上,光頭擼起袖子,率先動手,其他人看到光頭動手,也擼起袖子撲了上來。
揍了一頓。
人便暈了過去,我將人拖到角落,然后端詳著小王八蛋的臉,果然在他耳朵后面,我看到了熟悉的東西。
又來這一招?
我冷笑了一聲,將他的臉皮子扯了下來,露出一張中年男人的臉,這個人我沒見過,可我見過他手腕上的標記。
光頭看著我手里薄薄的人皮,咽了咽唾沫,小心翼翼地問我:“寶爺,這……這不是武俠小說里的人皮面具嗎,怎么現實里真有這東西?”
“現實世界還有粽子?!?br/>
“粽子?”光頭不解:“您說的是糯米粽子?”
我一巴掌呼了上去,忍不住罵道:“香港僵尸片白看了,僵尸懂不懂,還他媽糯米粽子,你小子若能將那粽子啃出個洞來,我他媽跟你姓?!?br/>
“僵尸?”
不僅光頭,連帶其他人也倒吸了一口氣。
他們咽了咽唾沫,將信將疑地說:“寶爺,您該不會誆我們吧,這怎么會有僵尸粽子這玩意,雖說您考過古,鉆過墓,那也不能糊弄我們吧,這種玩意哪會有……”
“這真的假的?”
我拿著人皮面具問他們。
他們點頭可又搖頭,說:“寶爺,我們也不清楚,這東西雖然是真的,可您說得太匪夷所思了,我們相信不了,要不您給我們講講您下墓的事吧……”
“算了,說了你們也不懂?!?br/>
我用一根鐵絲解開了手銬,然后拷在這中年男人手上,瘦子嬉皮笑臉看著我,看到他,我突然就想起了順子。
不過順子比這小子順眼多了。
我看向光頭,說:“這個人交給你們了?!?br/>
“您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