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嘉宴送陳晗上了飛機(jī),自己打了個車回到了別墅里。
秦星烈這段時間估摸著要在學(xué)校,所以秦嘉宴將在飯店里打包的菜放進(jìn)了冰箱。到時候要吃飯,就拿出來熱一熱就好了。
這時,一個陌生的來電響起。
秦嘉宴看了一眼,猶豫著接了起來,那頭的女生冷冷的開口:“請問你是秦嘉宴嗎?你好,我是韋淓泠,是阿烈的未婚妻。你晚上有時間嗎,我請你出來喝一杯?”
秦嘉宴有些無語,但白蹭一頓吃的誰不愿意,反正自己也不吃虧。
想了想,秦嘉宴好聲好氣道:“那多不好意思,既然韋小姐如此慷慨,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br/>
“行,一會兒我把地址和時間和發(fā)給你。”韋淓泠說完,便掛掉了電話。
秦嘉宴一臉懵逼,思索著要不要告訴秦星烈一聲。
不過她轉(zhuǎn)念又想,秦星烈這么忙,告訴他反倒是浪費(fèi)了他的時間。這些小事,就讓自己去親手解決吧。
到了晚上的時候,秦嘉宴按照韋淓泠發(fā)給自己的地址,打了個車去到了那邊。那是桂城一家比較有名的清吧,之前大學(xué)的時候秦嘉宴也和舍友去過幾次。
進(jìn)到里面,秦嘉宴就看見韋淓泠獨(dú)自一人坐在一個小角落里喝著悶酒。
秦嘉宴朝她走了過去:“韋小姐,不好意思,我來晚了?!?br/>
“沒事,請坐?!表f淓泠放下手里的酒杯。
“既然我已經(jīng)來了,就請韋小姐開門見山的說吧。我知道你這次找我來,一定是為了秦星烈的事情?!鼻丶窝鐩]有喝酒,反而直接開口問起了韋淓泠。
韋淓泠冷哼一聲:“既然你如此迫不及待,我也不給你打啞謎了。秦星烈確實(shí)會是我的未婚夫,況且我們兩家的家長都已經(jīng)見過面了。秦小姐,要是阿烈為了你公然反抗他的父母,掃了我爸的顏面,我們兩家到時候撕破臉,竟是為了你這樣一個不值得的人,你覺得合適嗎?”
“韋小姐,恐怕你對我們有些誤解。這年頭都不是封建社會了,包辦婚姻是不會幸福的。你那么漂亮,也有才華,何必把自己的人生浪費(fèi)在一個根本不喜歡你的人身上?”秦嘉宴笑著回答。
韋淓泠冷冷道:“秦小姐,有些事情,是我們這些做子女的不能選擇的。阿烈是這樣,我也是。這樣吧,我也不談錢這么庸俗的事情。你去帝都工作嗎?我這手上有很多產(chǎn)業(yè),只要你離開桂城,我可以把你安排進(jìn)一家很好地公司,也是財務(wù)經(jīng)理的位置?!?br/>
“韋小姐出手很是闊綽,這樣豐厚的禮物很難叫人不心動。可是阿烈不是可以用來交易的,無論韋小姐要做什么,我都不會允許也不會答應(yīng)。我和阿烈的事情,只有我們兩個才能夠解決,不管旁人怎么說,我都不會改變自己的看法?!鼻丶窝绲恍Α?br/>
“你就不怕阿烈聽了他父母的話,最后選擇和我結(jié)婚?”韋淓泠質(zhì)問。
秦嘉宴站起身,坦然一笑:“阿烈是什么樣的人,看來韋小姐還是不太清楚。我比你要更加了解阿烈,他是一個有擔(dān)當(dāng)?shù)哪猩?,一定會處理好家里的事情,不會讓我為難的。至于你,韋小姐,希望你能夠繼續(xù)堅持你的看法。不過我還是給你一句忠告,別到了最后,竹籃打水一場空,那對于你們來說,就是得不償失了?!?br/>
說罷,秦嘉宴也沒看韋淓泠的表情,徑直離去。
韋淓泠冷眼看著秦嘉宴離去,心里的怨恨上升到了極點(diǎn)。
秦嘉宴回到別墅后,一想起韋淓泠的那個表情,就覺得十分搞笑。其實(shí)她也不愿意對韋淓泠如此咄咄逼人,可秦星烈是自己的底線,容不得別人觸碰半分。
就在她想著這些事的時候,秦星烈的電話來了,她連忙接起,嬌滴滴的詢問:“阿烈,這么早就下課了?”
“沒有,我在和老師申請不住學(xué)校。剛剛把申請書拿下來,準(zhǔn)備送去蓋章?!鼻匦橇业穆曇粲行┢v。
秦嘉宴連忙笑著說:“你要回別墅和我一起住嗎?阿烈,你不在的時候,我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好想念你。一想到還有那么久才可以結(jié)婚,我整個人就特別煎熬。”
“就知道你等不了,這兩年我就辛苦一下提前修滿學(xué)分就可以提前畢業(yè)了。乖,在家好好待著?!鼻匦橇野参康?。
聽見秦星烈只需要兩年修滿學(xué)分,秦嘉宴就特別激動:“真的嗎阿烈,我都迫不及待的要和你在一起了。對了,你這周末回來嗎?”
“這周末可能需要看一下情況,不過要我回去干什么?”秦星烈的嘴角勾起了一絲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