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冉岷是第一次聽說紅狼這個名字,但他已經(jīng)打從心底以紅狼為自己的目標,無論如何,自己也要成為,甚至是超越他的賞金獵人!
當然了,冉岷追求的是本身的實力方面,他可不敢像紅狼那么狠,要自己去屠殺一萬多個與自己無冤無仇的人,冉岷是無論如何也做不到的。
冉岷看了看第七柜臺和第八柜臺的本子,搖了搖頭,自語道:“我還是老實一點,一步一個腳印好了,這第七第八級的賞金任務等我以后有實力了在說吧?!比结捍蛳俗约旱暮闷嫘?,從第一柜臺的本子開始看起,一直看到了第四柜臺,自語道:“第一級的任務我完全能夠做到,難度不大,賞金也不多,還是算了。第二級的任務對我來說應該還算可以,賞金都在五到十銀幣之間,我多做幾個二級任務,然后買一些好的武器,或許能夠勉強完成三級任務也說不定!而且三級任務對我來說太有挑戰(zhàn)性了,而且這對于磨礪我自己,提升我自己的修為也是很有幫助的!”
“嗯!就這么辦了!”冉岷放下本子,走出了獵工會,他準備就這么前往南邊境,不止是因為南邊境適合他修煉,也因為二三級所懸賞的一些任務,大多都要在南邊境才能夠完成,所以冉岷不想多做停留,就這么一直趕路,他的心,早就已經(jīng)飛到南邊境去了。
“終于到了!累死老子了!”冉岷一邊趕路一邊問路,就這么足足走了一個多月才走到離南邊境最近的城鎮(zhèn)。
冉岷只是進入城中,找到獵工會翻看了一下任務便徑直往南邊境走去。
“不會吧!。?!碑斎结嚎吹侥线吘车氖螅喼辈桓蚁嘈潘难劬?!
如果說北邊境是死氣沉沉的話,那南邊境就是生機勃勃了!一眼望去,南邊境鳥語花香,草木林立,一派和諧的景象,冉岷都不敢想象危險重重的洪荒之地的入口竟會是如此景象!
南邊境還有一點跟北被邊境不一樣,北邊境平時除了血炎門的人之外,幾乎都見不到其他的人。
而南邊境則不同,經(jīng)常能看見一兩個人走進走出,偶爾也能看見三五成群的一大群人湊在一起進去。
“這里果然是修煉和賞金獵人的天堂?。 比结嚎匆娔切┮鋈サ娜耸掷锝?jīng)常抓著一些妖獸,或者是妖獸身體的某一個部位,忍不住贊嘆起來。
冉岷產(chǎn)生了一絲莫明的興奮,眼睛紅光大漲,血液流速加快,迅速往里面沖去!
這也難怪,他從小便向往著成為一個賞金獵人,如今終于可以一展身手了,叫他如何不興奮!
“咦,怪了?!比结和氨剂苏惶?,竟然連一只妖獸也沒有見到過!
而且,冉岷在奔跑的時候出于本能地注意著四方,他發(fā)現(xiàn),在這一天之中,他見到了不下三千個人,但是竟然沒有一個人是飛行的!
他們明明走得是那么急,卻沒有人愿意飛行,這點讓冉岷感到非常的好奇。
畢竟血炎門的武功由于是強迫式的修煉,所以提升得很快,但卻因為本身的缺陷所以達到一定的程度就很難繼續(xù)上升,但是即便如此,達到了第四境界就可以飛行!
依冉岷看來,這里的賞金獵人不乏高手,甚至可能有六級的賞金獵人,但居然一個個都用走路這么麻煩,實在是令人想不通。
冉岷奔了一天,眼看依舊沒有任何的發(fā)現(xiàn),于是也不怕迷路,改變了行走的路線,不再徑直往前,而是曲折斜走,繼續(xù)朝南邊境的內(nèi)部走去。
冉岷這路線一改,路上遇見的人是越來越少,就這么再走了一天,竟然連一個人也沒有見到了!
這讓冉岷感覺到有一點不安,不過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這個道理冉岷是再明白不過的,盡管前方可能有著自己預料不到的危險,但無論如何,冉岷是絕對不會退縮的!
冉岷到了這里,走得也不那么急了,而是小心翼翼,把精力注意到四邊的環(huán)境,慢慢地走著。
“呼。。。呵。。。”一陣粗重的呼吸聲傳來,引起了冉岷的注意。冉岷本就已經(jīng)放緩了步伐,聽到這粗重的呼吸聲后走得更慢更輕了,慢慢地往呼吸聲傳來的方向走去。
“誰在那里!”當冉岷靠近的時候,一聲厚重,沉穩(wěn),堅毅,又帶著無比滄桑的聲音響了起來。
“原來是人?!比结涸疽詾槭悄持谎F在這里,所以才有如此粗重的呼吸,沒想到竟然會是一個人,趕緊道:“在下冉岷,來此尋找妖獸,如有打擾,萬分抱歉?!?br/>
“小子,聽你的聲音好象還很**啊。我不知道你是怎么進來的,不過我勸你最好給我回去,如果你還認得路的話最好馬上給我回去,不然等下就沒有人給你收尸了!”那人一口氣說完了這些話,隨后又傳來了那粗重的呼吸聲,仿佛很累一般,他的話雖然依舊沉穩(wěn)堅毅,卻是越說越輕!
冉岷道:“在下是來此尋找妖獸的,既然我決定進來了,就已經(jīng)知道可能會面對到的危險了,多謝你的好意了,不過我是不會退縮的!”
“滾!”那人顯然已經(jīng)沒有耐心也沒有那個力量和冉岷說話了,只是吐出了一個滾字!
雖然只是輕輕一聲,卻是有著讓人不容置疑的威嚴!冉岷聽到他的聲音越來越輕,感到有一些奇怪,也不再多說話,尋著那人的呼吸聲找去。
“啊,你這是!”當冉岷撥開一處草叢,見到了一個滿頭白發(fā),全身上下都是鮮血的老者正躺在草叢之中,正捂著自己的胸口艱難地呼吸著。
不過雖然如此,那老者看起來并沒有絲毫地恐懼與痛苦之色,整張臉寫滿了堅毅與滄桑,仿佛是一塊經(jīng)歷了無數(shù)風雨的石頭一般,雖被磨礪,依舊是那樣的堅強。
反而撇棄了無用的外衣,只剩下看透一切的堅強本質(zhì)!老者看到冉岷走近之后臉色微變,不過僅是一剎那而已,老者看了冉岷一眼,并不做聲,依舊大口粗重地呼吸著。
冉岷也沒有在多說什么,因為老者的右手邊有著一把黝黑發(fā)亮的長槍,看樣子就知道絕對不是凡品。
而老者的右手邊有著一張長弓,那張弓和老者一樣,寫滿了滄桑,卻依舊堅毅!
很明顯,老者也是一個賞金獵人,不過遇到了一只強大的妖獸,所以受了傷,只能夠躺在這里。
老者的呼吸十分艱難,更別說行動了!看樣子老者躺著也有一些時候了,身體十分虛弱,似乎已經(jīng)撐不了多久了!
冉岷走到老者的身邊,也不管老者愿不愿意,查看起老者的傷勢。老者看了冉岷一眼,眼睛透露出一種異樣的光彩,并沒有說什么,似乎知道冉岷沒有惡意,任冉岷在他的身上摸來看去。
冉岷檢查完老者的傷勢之后,從懷中拿出了一個小布包,里面竟有著二十幾根細針!
冉岷分別在老者的胸口,腹部,頭頂與四肢的穴道上各扎了三針,隨后站了起來,四處張望,尋找著什么。
冉岷在進入南邊境的時候也是有留意四周的形勢的,而且他走到這里之后更是小心翼翼,所以對四周的一些植物他都是有留意的,剛才進來的時候,他見過幾次能夠止血生肌的藥草,雖然沒有苗疆白藥那般神奇,卻也是十分有效的。
冉岷只離開了一會兒便拿著一大把藥草回來,解開老者的衣服,然后把藥草放到嘴里嚼了起來,隨后吐到手上,把那些藥草涂抹在老者的傷口之上。
“會疼嗎?”冉岷知道這藥雖然好,但并不如苗疆白藥那般溫和,藥性快而生猛,要是一般人早就疼得大叫起來,但老者并沒有任何的言語,只是艱難地搖了搖頭,閉上眼睛休息著。
冉岷就這么一直坐在老者的旁邊,一直坐了四個時辰,他可以清晰地感覺到老者的呼吸漸漸恢復過來,不再那么沉重。
冉岷見老者已經(jīng)緩了過來,拔出老者身上的細針。這些細針一開始雖然能夠救他,但現(xiàn)在如果不拔出的話,反倒減緩了老者恢復的速度。
冉岷又查看了一下老者的傷勢,笑道:“老爺爺你果然厲害,這傷要是平常人起碼得躺三個月才能恢復過來,這才過了多少時間啊,你竟然已經(jīng)恢復一半了!”聽了冉岷的話,老者猛地爭開了眼睛,并沒有一絲興奮的神色,反而是透露出了一股悲涼!
烈士暮年,無奈的悲哀!冉岷意識到這個老者絕對不是一般的人,看來自己是說錯話了!
冉岷干笑了一聲,從戒指中拿出了顆能量丸,拿到老者的嘴邊,道:“這是能量丸,能頂上七天的食物,你吃了恢復體力吧!”老者沒有絲毫的猶豫,張嘴便把那顆能量丸給吃下去,隨后又閉上了眼睛。
冉岷見天色漸暗,自己也不能放下這個老人繼續(xù)趕路,反正也有點累了,就干脆躺了下來,閉上眼睛就睡了起來。
“哇,好厲害!老爺爺你覺得怎么樣了?”當冉岷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他竟然見到那名老者在舞動著那把長槍,而且舞舞生風,有一種難以表達的氣勢,令人欽佩之情油然而起!
聽到冉岷的聲音老者停了下來,雖然他白發(fā)蒼蒼,滿臉皺紋,甚至可以說是有點渾濁!
但他的眼睛卻是無比清明,那眼神透露出來的光芒無比堅毅,令誰也不敢小看這名老者!
老者看了冉岷一眼,嘴唇難得地動了動,道:“好了,謝謝?!彪m然只有簡單的四個字,但是一個經(jīng)歷如此之多的老者對冉岷這樣一個小子說出來,實在是十分的難得!
“呵呵,沒什么,你沒事了就好!”冉岷道:“我叫冉岷,是來這里尋找一些低級妖獸的,看樣子老爺爺你應該也是一個賞金獵人吧,你怎么會受傷的呢?是什么妖獸弄傷你的?”老者聽冉岷那么一問,整個人的身體忽然輕微地顫抖了一下,緊緊地盯著冉岷!
而冉岷有著一種被野獸盯住的感覺,此刻的他仿佛就是被野獸給盯住的獵物一般,渾身上下有著一股說不出的不自在!
不過老者并沒有為難冉岷的意思,轉(zhuǎn)過頭看著天空,輕嘆一聲,道:“是在捕捉月夜兔的時候受的傷的?!?br/>
“月夜兔!哇!”冉岷道:“月夜兔可是第三級別的任務啊,老爺爺你果然不簡單?!?br/>
“不簡單,不簡單!”老者像是受了刺激一般,仰天狂笑,隨后狠狠地盯著冉岷,怒道:“你是在取笑我嗎!月夜兔,我竟然被月夜兔給打傷了!我告訴你,一只月夜兔我根本就不放在眼里,我受傷是因為,我遇到的,是一群月夜兔!”
“這。?!比结簺]想到這老者竟然這么偏激,他一個這么老的人敢來挑戰(zhàn)三級任務的月夜兔確實是很不簡單了!
他的話完全沒有惡意,只是沒想到這老者竟會這么的生氣。冉岷也不想反駁什么,拍拍褲子,準備走人了。
可是,在那一瞬間,冉岷完全驚呆了!因為,他在老人剛才躺下的地方發(fā)現(xiàn)了一塊寫著獵字的牌子,而這塊牌子,是藍色的!
這老者,竟然是一名六級的賞金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