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云易出院已經有上一段時間了,在這段時間里,他也曾纏著方玲給他做一個全面的身體檢查,但都被對方用唾沫星子無情的驅趕。
自從上次感覺到明顯的氣流之后,不知道為什么身體也越發(fā)的輕盈,就像要飄起來一下,連握拳都有力氣了。
對這樣怪異的現(xiàn)象,云易解釋不清,只當是在病床上躺太久了,身體硬化了,突然一下子活動起來讓所有器官全部復蘇,這才造成這樣的情況。
在他房間內,云易費盡心思的尋找著三個月前的事,好在他沒有開無痕瀏覽的習慣,很快就讓他找到了那則招募信息。
“民新考古隊……原來當時我真的去考古了啊,可這其中又發(fā)生了什么?”
云易百思不得其解,而且更讓人奇怪的是,這則招募信息早在幾個月前就刪除了,要不是云易順著瀏覽記錄還真找不到。
找到頁面,云易照著上面的聯(lián)系方式打了過去,可是得到的結果是未接聽。
他不死心,又找到了幾個負責人的電話,挨個的打了過去,可得到的結果依舊石沉大海。
“這是怎么回事?”云易皺了皺眉,看著發(fā)白的電腦屏幕陷入沉思。
三個月前,自己和這個考古隊前去考古,三個月后,自己忘記了那一段記憶,而他們,也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云易記下了地址,看來有必要親自去一趟了。
“易子,在房間干嘛呢,快出來招待客人!”
正當他準備出發(fā)的時候,房間外傳來云媽不耐煩的聲音。
云易一拍腦袋,他差點忘了,今天他家正舉行什么出院聚餐呢,說是給他沖沖醫(yī)院里的晦氣,實則是告訴親戚朋友們他們兒子還沒死呢。
對于這種聚餐云易最是頭疼,七大姑八大姨的拉著他這里長那里短的,讓他有些應接不暇。
還在上學的時候就喜歡追著成績問個不停,現(xiàn)在畢業(yè)了就拉著你問工作,什么誰誰家的孩子在國企當經理,又誰誰家的已經開上了豪車。
雖然知道他們是吹牛,但云易也實在不好戳破,再說了,怎么就沒人問女朋友呢,難道是擔心他找不到嗎,不過說實在的,女朋友確實是云易的知識盲區(qū)了。
一場聚餐吃的風卷殘云,云易想著,這下可以消停一下了吧,我就不奉陪了!
“哥,過來一下,找你有點事,”
云易正準備跑路,他三叔家的孩子云單跑過來說出這樣一句話。
看著對方的背影云易又開始頭疼了,他實在對云單提不起好感。
在他的認知里,云單就像是社會上的二流子,上學時期就經常打架逃課,高中還沒上完就輟學跟著別人混社會。
最后被他爸找到吊在家里抽了三天皮帶,這才被逼著進了廠,可干了一個月又跑了,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在外面干什么。
還好他爸媽爭氣,這些年努力又造了一個兒子,現(xiàn)在他爸媽的重心全放到那小兒子的身上,對他已經不抱希望了。
隨著云單來到后院,云易率先開口:“啥事啊?”
“嘿嘿,哥,也沒啥事,就是想問問你,你身上有多余的錢沒,借我點我有急用?!痹茊未曛?,扭捏著表情。
“開什么玩笑,你哥前段時間啥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現(xiàn)在我哪來的錢?!?br/>
“話說,你小子是不是又在外面惹事了?”
云單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一口否決:“沒有的事!哥,我就是最近手頭有點緊,你看……”
“別這么看我,我現(xiàn)在身上也是一毛沒有,你找你家里要不就好了?!?br/>
“那我哪敢啊,我爸那暴脾氣。”
“問我你就敢了?”云易一臉調侃:“要我說,你就老老實實找個工作好好待著,別老讓家里人擔心,你知不知道現(xiàn)在這些親戚們有多少是看得起你的?”
云易苦口婆心的教育著,小時候云單惹事大多數(shù)都是云易擔著,所以在云單心里他多多少少也是有點權威的,而且他也不想對方一直荒廢下去。
看著對方的樣子云易搖搖頭,無奈道:“得,你自己想想吧,錢我還真沒有,我還有事,你自己想辦法吧?!?br/>
說完云易便匆匆離開,留下云單一個人在原地楞了半天。
許久,他握緊著的拳頭晃然松開,在他掌心處,數(shù)不清的碎石在那旋轉著漂浮,只待他一松,碎石噼里啪啦的像放鞭炮一樣炸開來……
“等過了這段時間,一定讓你們刮目相看,我現(xiàn)在已經不一樣了?!痹茊慰粗輧鹊臒艄猓凵駡砸?。
“媽,我出去有點事?。 痹埔纂S手打著招呼。
“誒,你去哪???記得帶口罩??!”
也不知道云易聽沒聽見,外面已經臨近夜晚,冷風呼呼吹在臉上,路上幾乎沒有了行人,大晚上的,也不會有人出來。
云易走在路上陷入自己的思緒中,努力回想著三個月前發(fā)生的事。
也不知道那考古隊關沒關門,他一時間陷入了自己的思緒中,走了神。
在遠處,他渾然不知一輛極速行駛的貨車車正朝自己行來。
直到一聲沉重的貨車鳴笛聲,他才突然驚醒。
“我嘞個去!”
一束強光照在云易身上,貨車直朝云易撞來,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云易身上閃出一道光芒,仿若時間靜止了一樣,將所有的沖擊全部化解了。
但僅僅一瞬的時間,根本沒人知道其中發(fā)生了什么,更何況還有貨車的前照燈,正常情況下也看不出什么變化。
當時的貨車司機嘴里嚼著檳榔準備去丟檳榔渣,人昏昏沉沉的順手打了個方向,貨車直朝馬路邊云的易撞去,出于本能的反應他趕緊踩下剎車,可這么近的距離就算踩了也來不及了。
看著如離線的風箏一般飛起的云易,貨車司機頓時傻眼了,在他心里只有一個念頭。
我撞死人了??
司機有些心虛,急忙打了個120,然后查看四周,發(fā)現(xiàn)沒有行人,一咬牙直接沖了過去。
如果沒有那道白光說不定云易已經歸西了,但現(xiàn)在,他只感覺全身暖洋洋的,在他體內,能清晰的感覺到有兩股氣流在流動,舒服的他根本不想醒來。
在這一刻他仿佛忘記了時間,如置身一片虛空,所有的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自己就是這一片空間的“王”。
待到他神游之際,一雙猩紅的雙眼填滿了整個虛空,云易在它面前就如一只螞蟻,直到完全呈現(xiàn)出來,云易這才看清,這所謂的虛空,竟然是一顆龍頭!
好在幸運的是這龍似乎是在沉睡,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他,云易在這一刻只感覺自己是如此的渺小,他發(fā)誓,他真的見到龍了,但是這條龍怎么這么熟悉,就好像是在哪里見過?
一時間,云易也想不起來,等到他想深度回想的時候,胸口處卻傳來兩股巨大的電擊,一下子將他拉回了現(xiàn)實。
“咦?醒了!”
映入眼簾的是兩張戴著白口罩的醫(yī)護人員,云易看到他們的一瞬間就知道,自己又進醫(yī)院了。
“小易子,這次又是什么事?”
熟悉的聲音正是方玲,云易聞聲望去,只見方玲露著一雙修長的黑絲長腿坐在椅子上不停的晃動,雙眼輕眨嫵媚如絲,櫻唇一啟一落如輕鈴繞耳。
“我可是準備下班了,結果你又讓我加了一把班,你說這事怎么辦?”
看著眼前的場景云易也吞咽了一口口水,說實在的,方玲的身材的確是百里挑一的勻稱,比起那些女明星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可一想到對方的性格云易又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一臉苦澀。
“嗨,別提了,被車撞了?!?br/>
“什么?”方玲一臉,明明檢查完只是輕度昏迷而已,她走到跟前沒好氣道:“真行,被車撞了還一點事沒有?!?br/>
“我也不知道啊,我記得明明撞的可疼了,可是現(xiàn)在怎么……”云易有些摸不著頭腦。
“對了,我這次又是怎么進來的?”
方玲托著下巴回想了一下,說:“好像是有個人打電話來說有人被撞了,我還尋思誰呢,原來又是你!我的加班費記得給。”
“喂喂喂,這不本來就是你的工作嗎?”
“嗯?”方玲斜眼看著云易,揚了揚手掌,云易心神領會,好男不跟女斗!
一旁的小護士見到這樣的情況也打趣一聲,說著:“剛看見你進醫(yī)院的的時候方醫(yī)生可是急死了呢?!?br/>
“咳咳!”
“嘿嘿,方醫(yī)生我們先走啦!”小護士見情況不對趕緊笑著跑路了。
“反正,謝了!”云易隨口說道。
“切,誰稀罕?!狈搅徉洁熘煨÷曊f道。
“什么?”
“什么什么,沒什么,你說有人撞了你,那人呢?”
“我不知道???他沒來嗎?”
“她們去的時候一個人沒見著啊?!?br/>
他們對視了一眼,機智的他們瞬間就明白了事情的發(fā)展,司機撞了人,雖然幫忙打了醫(yī)院電話,但是人卻肇事逃逸了。
“記住車牌了嗎?”方玲問道。
“記得!”云易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可旋即自己也奇怪起來,我是怎么記住車牌的……?
哎呀,算了算了,記住了就好!
二人相視一笑,這是遇到貴人了呀!
正好最近手頭沒有資金,這不就送上門來了么!
“醫(yī)院這里有電話,等會我找人發(fā)給你,到時候可別忘記姐的功勞啊!”
“您就放心吧!”
“還能走嗎?回家?”方玲挽起云易。
“行吧,走?!痹埔讚狭藫项^,考古隊也不去找了,看來今天不宜出門。
……
與此同時,在當?shù)毓簿帧?br/>
“隊長,剛剛有個街道發(fā)生了一起車禍?!币幻瘑T急匆匆的拿著一份資料趕來。
“車禍?有傷亡沒有?”
“傷員被醫(yī)院的人接走了,但是,您得看看這個?!?br/>
警員一邊說著一邊打開了手里的文件,那是從監(jiān)控上一張張截下來的現(xiàn)場照片。
隊長看了幾張,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警員見狀直接抽出最后一張。
在那張照片上,貨車即將觸碰到云易的身體,但是令人奇怪的是,在云易面前,竟然有一個巨大的龍影!
雖然在強光面前呈現(xiàn)的不是很完美,甚至有些模糊,但那一個巨大的龍頭卻明晃晃的被拍了出來。
警員咽了一口口水,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是不會相信世界上真的有龍這種生物的。
剛開始他還以為是自己的幻覺,或者是某種反光或是投影,但現(xiàn)在,他看著自己隊長的表情,越發(fā)的懷疑事情的真實性。
而那隊長,臉色沉的跟墨水一樣,沉默了許久,他才說話:“這件事不要跟任何人提起,你先回去吧?!?br/>
“是!”
警員打了個寒顫,他還是頭一次見隊長這樣的臉色,他知道這其中肯定有秘密,但以他的職位想知道恐怕有點難。
待到警員徹底走后,隊長猶豫著拿起了電話,撥了一個只有五位數(shù)的電話號碼,只聽對面用極其嘶啞的聲音問道:“喂?”
“又有人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了,而且這個人……和您給我看的那個人有點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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