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雷斯看了看自己身邊的妹妹安娜,不由閃過一絲悲哀,若不是自己逞強,怎么會和妹妹命喪此地?
費雷斯閉上眼,擋在妹妹安娜的前面。
忽然感覺到身前一陣熱氣,這是獨角惡狼嘴里發(fā)出的熱氣么?
怎么還有一股子燒焦的味道?
費雷斯覺得不對,睜開一只眼睛看了看,獨角惡狼在燃燒,費雷斯心中大喜,雙眼睜開,這下子自己兄妹二人就安全了。
費雷斯四下里看了看,看到了站在獨角惡狼身后不遠處的王保平,知道便是此人救了自己兄妹二人。
“謝謝閣下的救命之恩?!辟M雷斯說著,準(zhǔn)備用手施禮,卻不想就此引動傷口,再也壓不住胸中淤血,一口噴出。
“哥哥!”在費雷斯背后依舊閉眼等死的安娜聽聞哥哥說話,睜開眼卻正好看到哥哥費雷斯一口鮮血吐出。
王保平隨手一個魔法,又把燃燒著的獨角惡狼凍成一團冰塊,這才走到二人近前。
“沒事,舉手之勞罷了,話說你兄妹二人這點修為怎么就跑到這里來了?”王保平說著,伸手對著費雷斯身上的幾個穴道凌空一點,費雷斯身上的傷口立馬不在流血。
“卻是讓閣下笑話了,”費雷斯臉上一紅,多少有些不好意思說下去。
王保平本來也是隨口一問,見對方如此,自然不會多糾纏下去,“怎么樣,你還能堅持走出去么?”
費雷斯試著起身,不想使了幾次都不行,這才無奈的搖了搖頭。
“好吧,既然這樣,今晚我就陪你二人在這里度過吧?!蓖醣F较胫约阂矝]什么事,就決定順路陪這兄妹二人一道出去。
“感謝尊敬的魔導(dǎo)士閣下的慷概??????”費雷斯繼續(xù)謝道。
王保平擺了擺手,示意他不要再多說話,這才順手把附近的干枯的樹枝籠在一起,升起一堆篝火。
“尊敬的魔導(dǎo)士閣下,能不能告知您的名諱?”少女仿佛鼓足了勇氣。
“哦!我叫該隱!”王保平這師才仔細(xì)觀察這位少女。
少女一頭金色的長發(fā),穿著一件紅色軟甲,高挑的身材,修長的雙腿,在紅色軟甲勾勒下,展露出無限美好的曲線,此時白皙的俏臉上泛起一絲紅暈。
“該隱大人,您真的是魔導(dǎo)士么?”少女眼中閃過一絲好奇。
“唔!是??????”王保平想了想,還是不打擊這孩子幼小的心靈了。
“該隱大人真厲害,不像我哥哥費雷斯,年紀(jì)跟大人差不多大人,卻還只是個一段大劍師,這次要不是因為他??????”
“安娜!”費雷斯有些臉上罩不住了,這才急忙喝止妹妹。
安娜似乎也覺得自己說錯話了,沉默了一會,這才繼續(xù)問道:“該隱大人這是要去哪里?”
“我受人之托,要先到烏云之城找一個人。”王保平隨手把烤熟的獨角惡狼撕了一塊,遞給安娜,又撕了一塊遞給費雷斯。
“原來該隱大人也要去烏云之城啊,我們正好也去烏云之城,倒是順路。”費雷斯笑著接過王保平遞來的獨角惡狼肉。
“對啊,該隱大人,我們家就在烏云之城,你要找的是什么人?我們可以幫你的?!卑材日f道。
“哦!不用了。那人應(yīng)該很好找?!蓖醣F较肓讼脒€是拒絕了安娜的好意,畢竟羅杰的身份估計不一般,那么那莫里哀的身份想來也不會簡單,還是知道的人少一點比較好。
也許是累了,這兄妹二人在天黑沒多久,便先后進入夢想。
王保平想了想,在一旁坐下,用神念觀察著體內(nèi)的變化。
林中發(fā)出一陣窸窸窣窣的響聲,王保平睜開眼,這時候月亮已經(jīng)高掛在天空正中,紅色的月光多少顯得有些詭異。
王保平仔細(xì)留意著聲音來源的地方,順手叫醒了熟睡中的兩人。
“該隱大人?怎么了?”安娜迷迷糊糊中揉了揉自己朦朧的雙眼。
“噓??????”王保平示意兩人不要出聲。
這時候,從樹木中間走出一個暗紅色的影子,影子遠遠的便帶著一股腥臭的味道。
王保平借著紅色的月光,這才看清楚眼前之物,竟然是一只獅子,這只獅子比普通的獅子大有一半,渾身毛發(fā)锃亮,這只獅子唯一不同于別的獅子的地方便是這頭獅子的尾巴竟然是蝎子的尾巴,背上長著一雙肉翅。
蝎獅,五級生物,帶毒,擅長物理攻擊。
王保平一瞬間便認(rèn)出眼前這頭怪獸。
蝎獅似乎并沒有把王保平三人放在眼里,只是在努力的嗅著什么味道。
“難道是?”王保平看了看丟在一邊的,還沒有被吃完的獨角巨狼。
仿佛是為了驗證猜測一般,蝎獅慢慢走到獨角巨狼跟前,低下頭聞了聞,仿佛是在想著什么。
過了一會,蝎獅這才張開大口,好一通猛吃。
三人看著蝎獅把剩余的獨角巨狼肉吃完,蝎獅起身伸了個懶腰,仿佛是還不滿足一般,圍著三人轉(zhuǎn)了轉(zhuǎn),又低頭在安娜身邊嗅了嗅。
這個時候的安娜早就嚇得大氣也不敢出,只是用手緊緊捂住自己的嘴巴,好讓自己不發(fā)出一點聲音。
仿佛是覺得安娜不太適合自己的胃口,蝎獅又走到費雷斯身邊,低頭對著費雷斯的傷口舔了舔,仿佛吃到了什么不好吃的東西一般,連忙吐了幾口口水,還伸出前爪在舌頭上抿了又抿,這才回過頭來看向王保平。
仿佛是來了興趣,蝎獅圍著王保平轉(zhuǎn)了又轉(zhuǎn),還伸出爪子在王保平肩頭撓了撓,發(fā)現(xiàn)王保平并不理它,這才在王保平身邊趴下,打起盹來。
費雷斯和安娜是被嚇的不敢動彈,畢竟他們連四級生物獨角巨狼都打不贏,何況眼前這個五級的蝎獅。
王保平從蝎獅出來,便沒有感覺到蝎獅的敵意,那蝎獅吃完獨角巨狼之后的動作,就如同人類的嬰兒發(fā)現(xiàn)好玩的東西一般,所以王保平并沒有出手趕走蝎獅,反而是任他玩耍,畢竟它這樣子的表現(xiàn),似乎是開了靈智一般,王保平對開了靈智的生命總是寬容一些。
若是蝎獅真的對費雷斯和安娜露出敵意,王保平自然會出手。
蝎獅是安心的打盹,這可哭了費雷斯和安娜這一對兄妹,睡也不敢睡,不睡又困的要死。
夜很漫長,當(dāng)然這是對費雷斯兄妹來說的。
當(dāng)天空漸漸出現(xiàn)一絲亮光,蝎獅起身,抖了抖身上的雜物,這才走到王保平身邊,對著他的臉舔了舔。
“唔!”安娜急忙用手緊緊的捂住自己的嘴,當(dāng)她看到蝎獅扭過頭看她,流露出那種疑惑的表情之時,心中更是好奇。
蝎獅看了安娜一眼,又回頭用鼻子拱了拱王保平,這才大步走開。
走了幾步,來到一處低矮的灌木叢旁邊,又回頭看了看王保平,這才一躍而起,跳到灌木叢的另一面,走了。
王保平看著安娜小心的用手拍了拍自己偌大的兩團贅肉,輕輕的舒了一口氣,不由臉上露出一絲微笑。
“該隱大人,你就不怕蝎獅么?”安娜看王保平在看著自己,不由臉上一紅,隨口找了一個話題。
“哦!他沒有敵意,自然不用怕它,有一部分魔獸和人一樣,只要你對它好,它就不會傷害你?!蓖醣F浇忉尩?。
“真的么?該隱大人?不過若不是您今晚在這里,我還真的不知道會有這樣子的事情?!卑材认肓讼?,說道。
“費雷斯,你能自己走了吧?”王保平看了看費雷斯的傷口,問道。
這時候,天已經(jīng)大亮了。
“沒問題,該隱大人?!辟M雷斯起身試了試。
三人花了一個多小時走出阿迪索山脈,王保平從空間戒指中拿出地圖,仔細(xì)看了看,方向沒錯。
“走吧,還有兩天的路途便到達烏云之城了。”王保平并不理會費雷斯和安娜看到自己使用空間戒指的眼神。
“唔!唔!”兩人有些出神的答道,跟在王保平身后,朝著烏云之城的方向走去。
銀風(fēng)帝國,天使之城,皇宮。
鳳夙一個人呆呆的趴在窗戶上,看著不遠處的車水馬龍。
便是在王保平離開不久之后,鳳夙一行人便來到天使之城。只是剛來到這里,鳳夙便被國王派來的人接回皇宮,畢竟索菲亞這個公主的身份有時候還有些用處,并且自己總要替她為父母做些什么,鳳夙還是老實的帶著眾人回到皇宮。
大祭司和國王都沒有來找過鳳夙,所以鳳夙也不會自己找麻煩,雖然這大祭司顯然之前對索菲亞并沒有安什么好心,可是若不是這個老家伙,自己和王保平也不能脫離紅色混沌空間,不能如現(xiàn)在一般,所以鳳夙也懶得去管大祭司究竟想做什么。
“師娘!”
巨大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有些震耳欲聾的感覺。這個世界會這么喊她的便只有王保平的徒弟雷蒙了。
“門沒關(guān),你自己進來吧?!兵P夙說道,“下一次你要是再敢用獅子吼的功夫喊門,我就讓你躺上三天起不來?!?br/>
“師娘不要?。 崩酌煽迒手?,自己怎么就忘了,師娘雖然跟師傅有奸情,可是畢竟沒有經(jīng)過明媚正娶,自己這般喊自然惹師娘不高興。
“師娘!”雷蒙一臉陪笑道,順便抽空給一旁捂住嘴嘲笑自己的小藍一個不準(zhǔn)笑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