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吻剛落下,還沒來得及深入,池清離就趴在她的身上不動了。
盛淺語詫異地扭頭,見池清離緊緊閉著眼睛,她用力一推,就把他推到床那邊去了。
等她起身,才發(fā)現窗前佇立著一個高大的黑影,房間里的燈是聲控的,這會兒安靜的房間里并沒有亮燈,只有暗淡的月光傾灑在對方挺拔的身軀上。
即便他沒有開口講話,即便他逆光而立看不清面容,盛淺語還是一眼就認出這身形輪廓是誰,她局促不安地問:“你把他打暈了?”
“嗯?!睂Ψ降鼗卮?。
女孩兒絞著手指,聲音里帶一點委屈:“你不是今晚不回來了?”
“我不放心你?!睂Ψ饺允堑幕氐?。
女孩兒聽完,忍不住撲過去抱住他的腰說:“幸虧你來了……”
寒弋澈聞著女孩兒秀發(fā)上的淡淡清香,不由閉上眼睛深深嗅了一下:“你喜歡他嗎?”
女孩兒站直身體:“不再喜歡了。”
他微微笑了一下,胸口積攢一天的郁氣一掃而光。
“好,明天他會忘了今晚的事情?!?br/>
盛淺語猶豫了一會兒,問:“你要對他催眠?”
他低頭凝視著女孩兒:“省的你們以后相處起來尷尬?!?br/>
女孩兒點點頭:“順帶也催眠我吧,我也想忘了?!?br/>
“你不是喜歡了他十年了嗎?為什么不答應他?”寒弋澈有點不懂女孩兒的心思。
池清離是無數女人夢寐以求的理想型,多的是女人想爬上他的床,可他挑剔又自戀,一直潔身自愛,像他這樣優(yōu)秀又自律的男人已經不多了,兩人若在一起其實也挺好。
她伸手輕輕環(huán)住他的腰,閉上眼睛回答:“因為我的病,不想嚇住他?!?br/>
盛淺語趴在他的胸口上,聽著他沉穩(wěn)的心跳,覺得特別有安全感。
不知為何,每次她受到驚嚇后,聽著他的心跳就會慢慢平靜下來。
“那如果有人治好了你的病,你會考慮跟池清離在一起嗎?”寒弋澈輕聲問道。
女孩兒迷糊地回答:“誰要是能治好我的病,我就對他以身相許?!?br/>
“如果我能治好你…………你愿意以身相許嗎?”
“…………”女孩兒沒有回答,她已經睡著了。
寒弋澈等了許久不見回復,一低頭發(fā)現懷中的女孩兒已安然入睡,他輕揚唇角,慢慢漾起一絲淺淺的笑……
………………
第二天清晨,池清離被一陣刺耳的手機鈴聲吵醒。
按下接聽鍵,是助理打來的,提醒他別忘了晚上的演出。
演出?什么演出?他怎么一點也沒印象?
他揉著自己酸痛的脖子,嘶~落枕了~~真疼……
衛(wèi)山市中心的文化廣場上,正在進行一場免費體檢活動。
幾輛白色的紅十字大巴車依次排列在廣場的空地上,車里面擺著專業(yè)的醫(yī)療器械。
市民已經排起一支長長的隊伍,每個拿到號碼牌的市民依次聽號上車體檢。
體檢完的人也不會馬上離開,因為聽說今天大明星池清離會來到現場,除了給大家?guī)肀硌葜?,還會抽取幸運觀眾,中獎者會獲得豐厚的獎品。
不花錢體檢還能免費見到大明星,運氣好的話還會中大獎,這等空手套白狼的好事情,誰不愿意參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