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安的心情并不佳,淡聲道:“喜從何來啊?”
楊偉笑嘻嘻道:“當(dāng)然是恭喜表妹夫明天就能進(jìn)軍江南書院。(最穩(wěn)定,,):?!?br/>
楚安斜睨了一眼楊偉,挑眉道:“應(yīng)該是我恭喜表哥才對吧,你不是盯著人家江南書院的劉小芳很久了么,如今終于如意以償了?!?br/>
“哪里,哪里!只有沐浴在表妹夫的教誨下,我等才能茁壯成長啊?!苯又?,楊偉謹(jǐn)慎地看了看周圍,確定沒人后,才神秘兮兮道:“表妹夫,你可曾聽過江南書院的院花?”
“院花?什么院花?”楚安不解道。
“沒文化真可怕!”楊偉鄙視了一眼楚安,隨即道:“江南書院的院花林詩晴乃是金陵第一才女,也是江南書院的第一美女。唯一有點遺憾的是她已經(jīng)和金陵四公子之一的李少爺訂了親。不過以表妹夫你冠絕天下的泡妞功夫,只要還沒進(jìn)洞房,你就能把她挖過來?!?br/>
楚安也回以楊偉一記鄙視,然后道:“表哥,你太無恥了。你看我這么正直善良的一個大好青年,像是那種挖別人墻角的人么…不過嘛,第一才女這個稱號我喜歡?!?br/>
說罷,兩人便十分齷齪地笑起來。
從蘭苑出來吃了午飯,楚安回到櫻桃園,繼續(xù)研究他的咖啡大業(yè)。
明媚的陽光透過櫻桃樹疏疏朗朗的葉子灑下來。灑落在咖啡樹上,粒粒飽滿的咖啡豆正散發(fā)著青綠的誘人芳香。
楚安仔細(xì)觀察了一番后,發(fā)現(xiàn)這些咖啡樹是屬于阿拉比卡品種的咖啡樹。這種咖啡樹對于種植環(huán)境的要求十分苛刻。
一是需要肥沃的火山質(zhì)土壤。二是生長的氣候不可以太潮濕,但又需要充沛的雨量。三是在白天,它們喜歡溫和不酷熱的氣溫,以及少于兩小時的直接日照,所以需要高樹幫忙遮擋陽光。四是夜晚,它們需要有攝氏十度左右但是溫度又不能太低的環(huán)境,如果冷到結(jié)霜的話,咖啡樹十分容易凍死。
而沈家的櫻桃園恰恰符合了阿拉比卡咖啡樹種植所需要的全部條件,所以咖啡樹長勢十分好,咖啡果產(chǎn)量不但異常的高,而且粒粒光澤飽滿。如此好的咖啡豆即使放到他那個年代也是十分稀有的,市場上經(jīng)常是有價無貨。
楚安粗略算了一下,如果把整個櫻桃園全種上咖啡樹,按照現(xiàn)在每棵咖啡樹的產(chǎn)量,那足以保證向全國持續(xù)供貨,最重要的是整個大宋朝只有他一家可以生產(chǎn)咖啡,那就意味著他是處于完全性的壟斷地位。嘿嘿,二十一世紀(jì)的中石油依靠壟斷賺得盆滿缽盈,今日老子也要過一把壟斷癮啦。
楚安用袋子采摘了一袋成熟的咖啡豆,然后又去廚房借來磨盤,并且還專門用櫻桃樹的碳木削了一支鉛筆,用以記錄咖啡的各種數(shù)據(jù)。(天才只需3秒就能記住)
當(dāng)他煮出第一杯咖啡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了,夕陽沉沒在西天,散發(fā)著血紅的余暉。楚安剛準(zhǔn)備品嘗一下他的勞動成果時,二小姐沈若雨輕輕盈盈地走了進(jìn)來。滿天的晚霞灑落在她身上,猶如一只從樹林里走出來的俏麗精靈。
沈若雨笑瞇瞇道:“姐夫,在搗鼓什么呢?”
楚安一看,二小姐來得正好,剛好讓她試試這咖啡的味道是否符合宋朝人的口味。楚安道:“二小姐,你來得正好,來品嘗一下姐夫的杰作?!闭f著,把手中的杯子遞給沈若雨。
沈若雨看著杯子里像芝麻糊一樣的東西,有點遲疑道:“這就是那些西洋樹果子釀出來的果汁?不會有毒吧?”
楚安不滿道:“你看姐夫像是那么壞的人嗎!”
“你不像,因為你本來就是壞人。”沈若雨頑皮地說道,然后端起杯子小喝了一口。氣味極香,不過入口卻略帶甘苦,味道十分奇怪。
沈若雨喝了一口就皺起了眉頭,楚安見狀,拿過杯子放了一勺子蔗糖進(jìn)去。用勺子把蔗糖攪渾后再遞給沈若雨,說道:“你再試試!”
沈若雨將信將疑地又喝了一口,這次的味道是甘苦中帶著更多的香甜,一口喝過后,更是唇齒留香,好喝至極,于是忍不住又喝了一口。
見到二小姐陶醉的表情,楚安知道原來二小姐是喜歡咖啡加糖的,這小妞的性格應(yīng)該是屬于那種單純善良,又習(xí)慣依賴別人的類型。
正在楚安利用咖啡判斷女人性格的時候,沈若雨又接連喝了幾口,一杯咖啡馬上就要見底了。楚安一看,趕緊一把搶過來,差一點就讓這小妞給喝光了,老子都還沒喝過呢。
楚安不顧沈若雨詫異的目光,大大方方地品嘗起沈若雨喝剩的咖啡。嗯,味道雖然和藍(lán)山咖啡比起來還差一點,但只要在采豆,研磨,水煮等細(xì)節(jié)上加以改進(jìn),相信味道還能更進(jìn)一層。
沈若雨想到楚安雙唇碰觸杯子的地方,剛好就是她剛剛雙唇碰觸的地方,內(nèi)心頓時如小鹿般亂撞。這流氓真是無恥,人家喝過的東西也敢喝。
見到沈若雨欲言又止的可愛樣,楚安笑道:“二小姐,有什么問題嗎?”
沈若雨一張精致的小臉漲得通紅,道:“這杯果汁我剛剛喝過的?!?br/>
楚安道:“我知道啊,有什么問題嗎?靠,你不會是有什么傳染病吧?”
“呸,你才有傳染病。”沈若雨的小臉紅彤彤的,像熟透的蘋果。頓了頓,她問道:“對了,姐夫,這些果汁真的可以換回銀子嗎?”
楚安一副認(rèn)真的樣子,道:“當(dāng)然可以,而且一年可以賺幾千兩呢?!?br/>
“哇!這么多!”沈若雨吐了吐可愛的舌頭,她并不知道這個數(shù)目還是楚安縮小了幾百倍的。
楚安神秘兮兮道:“二小姐,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你千萬不要告訴別人哦。”
沈若雨道:“那我能告訴姐姐嗎?我有什么事都不瞞她的?!?br/>
“這個……”楚安裝出一副十分為難的樣子,猶豫了一番,才道:“好吧,讓大小姐知道也沒關(guān)系,反正大小姐每年賺那么多錢,她才不會在乎咱們這一點小錢。”
要想讓大小姐相信咖啡只值幾千兩,最好的辦法無疑是通過二小姐之口的轉(zhuǎn)述。雖然做法有點卑鄙,不過為今之計也只能這樣了,要是讓大小姐知道咖啡的真正價值,這小妞必定不肯輕易讓出櫻桃園。
沈若雨聽到姐夫允許她告訴姐姐,于是高興道:“姐夫,你對我真好!”
“我當(dāng)然對你好啦,誰讓我是你姐夫呢。”楚安嘿嘿笑道:“二小姐,你看姐夫為了煮果汁給你喝,忙活了一個下午,結(jié)果還有一桶衣服沒有洗,你看能不能……”
“不能?!鄙蛉粲陻蒯斀罔F道。
“…….”
★★★★★★★★★★★★★★
江南書院坐落在金陵城西,背靠莫愁湖,素有‘狀元書院’之稱。書院內(nèi),青瓦紅墻,回廊亭閣,桃樹成蔭,落英繽紛。
江南書院和岳麓書院,白鹿洞書院,應(yīng)天書院并稱為天下四大書院,放在二十一世紀(jì)也算是全國排名前四的大學(xué)了,可謂是天下聞名。
楚安和楊偉去到江南書院的時候,書院的外面已經(jīng)排起了長長的隊伍。今天是江南書院春季招生的日子,在書院外等候了數(shù)千名等待入學(xué)面試的學(xué)子,可謂是人頭攢動。
守在書院門口的是一名神色嚴(yán)肅的干瘦中年人,他坐在一張椅子上,一雙小眼睛半閉著,仿佛一尊入定的佛像。
楚安看了看如長龍般的隊伍,輪到他面試也不知要等到猴年馬月,于是他帶著楊偉走到那個守門的干瘦中年人面前。隱蔽地掏出一錠銀子,在中年人面前飛快地晃了晃。
貌似已經(jīng)入定的中年人立刻回光返照了,一雙小眼睛射出絲絲精光,一臉嚴(yán)肅道:“江湖上誰人不知老馮我一向大公無私,從來不會貪贓枉法的……”
一邊說著,一邊不動聲色地把楚安遞過來的一錠銀子收入了懷中,然后揮揮手,示意楚安和楊偉趕緊進(jìn)去。
進(jìn)了書院,楚安兩人就被一個小廝帶到了一間小房子。負(fù)責(zé)他們面試的面試官是一個頭發(fā)花白,八字胡須,長相猥瑣的老頭。老頭坐在桌子后面,用一雙渾濁的眼睛打量著楚安和楊偉。
首先進(jìn)行面試的是楊偉,只見猥瑣老頭陰森森地瞅了一眼楊偉,陰聲陰氣道:“什么名字?”
“楊偉。楊偉的楊,楊偉的偉!”
“年輕人,不用介紹得這么詳細(xì),看你的樣子就知道你叫陽痿了。”猥瑣老頭說著,忍不住猥瑣地笑起來,而一旁的楚安也拼命地忍著笑。
楊偉并不知道陽痿是什么意思,但是他看見猥瑣老頭猥瑣的笑容和楚安那拼命忍著笑的樣子,心里總覺得其中必定有蹺蹊。只不過現(xiàn)在也不是追究的時候。
楊偉道:“老師,我是沈家的表少爺,我們大小姐和你們院長打過招呼的?!?br/>
猥瑣老頭道:“哦,原來你就是表少爺,你們大小姐確實派人和我打過了招呼?!?br/>
“哎呀。原來是院長大人在此,學(xué)生久聞院長大人玉樹臨風(fēng)、英俊瀟灑、諸葛再世。今日能瞻仰到院長大人的風(fēng)采,實在是學(xué)生三生修來的福氣。”楊偉馬屁連連,聽得一旁的楚安嘆為觀止,要是這猥瑣老頭也算英俊瀟灑,那本姑爺就是天人下凡了。猥瑣老頭對于楊偉的馬屁顯然十分受用,一張老臉上盡是喜色,不過為了維持院長風(fēng)范,故作嚴(yán)肅地咳了一下,正色道:“
“閑話不多說,咱們開始面試吧。表少爺聽好題目啦。如果給你一個女人,你最想做的是什么?”
楊偉淫淫一笑道:“我最想做的是為國家創(chuàng)造一個民族。”
“為什么?”
“因為給我一個女人,我就能創(chuàng)造一個民族。”楊偉正氣凜然道。
“回答完全正確,面試通過。”猥瑣老頭一臉鄭重地宣布。
一旁的楚安看得幾乎傻了眼,我靠,這也太黑了吧,天朝的公務(wù)員考試都沒這么黑啊。不過,我喜歡,嘿嘿……
猥瑣老頭用那雙渾濁的眼睛瞄了一眼楚安,陰聲陰氣地對楚安道:“名字!”
“楚安!”
“一個男人加一個女人,等于多少個人?”
楚安想也不想道:“兩個!”
“錯!”
“三個!”
“錯!”猥瑣老頭笑得異常猥瑣。
***********
ps:今天第二章送上,兄弟們,可憐一劍辛苦碼字,給點票票支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