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牛氣苦,“掌門,那你干嗎踹我?!?br/>
“高興?!标愂厥直澈?,抬頭看著樹枝,“怎么,你想踹回來,我歡迎!”
王牛抬腳就踹,被陳守反踹中肚子,捂肚后退。
他后背剛沾著一棵樹,頭上已是陰風(fēng)呼嘯,一只漆黑的鐵爪直向他頭上抓來。
一只大嘴猿不知什么時候已是兇悍出爪,爪影重重,似落非落。
另一邊的陳守的頭頂,兩只大嘴猿是全力撲擊。四只利爪閃著寒光,勢要將陳守撒成碎片。
“不錯啊,懂得傷其十指不如斷其一指的道理,這妖獸懂兵法,真不簡單?!?br/>
感嘆間,兩道法術(shù)金劍已是各自鉆入大嘴猿的菊花。
陳守后退幾步,避開拋灑而下的臟污。
王牛拿刀在頭上比劃,那個想困住他的大嘴猿,四肢并用地后退,僵直地在三米多高的樹干上,大嘴圓張。
就連妖獸也不經(jīng)陳守這么一下爆兩菊的嚇??!這只大嘴猿,魂都要嚇沒了。
王牛拿刀瞎比劃,陳守踹王牛一腳,“它不下來,你不能上去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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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這一階體修,不會飛??!”
“笨,你跳起來攻擊就是。速度快點,這妖獸肯定避不開?!?br/>
“哦。”
王牛正要跳起,那大嘴猿已是發(fā)出一聲如見鬼魅的的驚恐嚎叫,猿身倒著就往樹上逃。
其聲之凄涼、驚恐,讓王牛為之心酸。這得嚇成什么樣子,才能發(fā)出如此慘的叫聲,可憐。
“掌門,追不?”
“不追,不夠費事的?!标愂負u搖頭,收起兩個妖獸尸體,向另一個方向?qū)とァ?br/>
這些妖獸實力不行,對他沒磨煉作用,他主要是想給王牛多點實戰(zhàn)經(jīng)驗。
王牛沒有現(xiàn)成的感悟,只有實戰(zhàn),才能讓王牛領(lǐng)悟那些直指大道之言。
會爬樹的妖獸不合適,他得尋找一些地行妖獸。
為了保證系統(tǒng)地圖上時刻能看到代表云朵的紅點,陳守繞著云朵畫一個半徑百米的圓。
半徑百米,陳守這么一轉(zhuǎn)圈,可就能保證云朵二百米半徑內(nèi)沒啥妖獸能闖進來。
這樣一來,有個人就感到奇怪了。這剛才還時不時碰到個妖獸殺殺,怎么突然之間就看到妖獸的影子了?
那劉三游走的范圍少了一半,他可沒系統(tǒng)地圖,他的靈識勉強能達到三十米,能保證他主人不受到妖獸的打擾。
范圍大,發(fā)現(xiàn)的又及時,再加上陳守的法術(shù)犀利,王牛的經(jīng)驗不斷增加而實力是突飛猛進,殺妖獸的速度也不慢。這一晚上劉三愣是只殺了初始時的五只妖獸,就再沒有出手的機會!
清晨,劉三回來復(fù)命,“見過主人。”
張師姐點點頭,對云朵道,“這是我在路上收的仆人,修為、心性還算可以。云朵,你也叫他劉三吧!”
云朵微微臉紅,輕叫一聲,“劉三?!?br/>
劉三拱手行禮,面無表情。
張師姐道,“劉三,云朵與我親同姐妹,你以后要以主人待之?!?br/>
劉三神情一震,急忙收起先前的小視之心,恭敬地道,“小的劉三,見過小主人?!?br/>
云朵微點頭,臉上還是有點紅。一個三十歲的大叔叫自己主人,還真有點不好意思。
張師姐接著道,“劉三,昨晚沒有妖獸靠近,你表現(xiàn)的不錯?!?br/>
她這樣說,卻給了云朵一個玉瓶,讓云朵將玉瓶交與劉三,“這?!哐┑ぁ窃贫浣o你的,你記住了?”
劉三接過丹瓶是手腳發(fā)抖,急忙給云朵跪下,“多謝小主人之賜,以后小主人有事,盡可吩咐劉三?!?br/>
云朵咳嗽一下,輕聲來了句,“免禮?!?br/>
劉三起來,張師姐揮揮手,“去烤點妖獸肉?!?br/>
云朵看劉三在一邊架火,烤上一條不知什么妖獸的后腿,神情很是激動,看向這邊的目光帶著非常的感激。
“姐姐,為什么劉三修為比你高,他卻認你為主?”
張師姐傲然一笑,“我是尋藥師,也是丹師,劉三為了七雪丹,做我仆人是他的機緣。要不是身邊沒人,姐姐還嫌她修為低呢!”
“哦,”云朵表現(xiàn)理解,象七雪丹,功能純化法力,可以增加一成筑基成功率,效果非常好。劉三為了筑基,委身人下也是可以理解。
為了修為命都可以不要,何況一個下人的身份。
只是,她想起掌門哥哥昨天賣了三粒七雪丹給她,一粒一百二十七枚靈石,好象并不貴啊,劉三九層修為肯定買的得,劉三這行為就太輕率了。難道,這七雪丹不是那么好買?
“姐姐,七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