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息之后,陳光昭身形如閃電般,出現(xiàn)在舒安歌面前。
“你還好么?”
光昭看著舒安歌,神情有些猶豫,又有些新奇。
“我們已經(jīng)換過來了,我有些頭暈,你將她送出去吧?!?br/>
舒安歌交待著話,聲音有些顫抖。
陳光昭神情微凝,沒有立即離開,但也沒立馬照著舒安歌的話做。
“問渠那得清如許,為有源頭活水來?!?br/>
她念了一句詩,陳光昭展開眉毛,將昏迷中的劉蕓送到了周家角門不遠(yuǎn)處。
劉蕓沒讀過書,是說不出那樣的文雅話的。
將劉蕓扔到角門之后,陳光昭如舒安歌囑咐的那樣,解開了她的穴道。
突然昏迷之后,疼痛促使劉蕓醒了過來。
她聽著小攤小販的叫賣聲,望著眼前熟悉的景象,臉色白的像雪霜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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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
劉蕓想喊,話出口,熟悉的腔調(diào)令她臉色更白了。
是她的聲音,沒錯(cuò),這就是她的聲音。
有那么一瞬間,劉蕓恨不得暈過去,這樣再醒來時(shí),就跟之前一樣了。
“劉蕓?!?br/>
一個(gè)清冷如玉的聲音,在劉蕓背后響起,她回頭看,身后空無一人。
劉蕓繼續(xù)茫然的四下尋找,男子的聲音不緊不慢的繼續(xù)著。
“多行不義,必自斃,劉蕓,你且好自為之?!?br/>
赤裸裸的威脅,讓劉蕓脖子上的寒毛都豎起來了。除了點(diǎn)頭半個(gè)字都不敢說。
陳光昭見劉蕓還算老實(shí),盯了一會(huì)兒后,直接離開了。
眼下最重要的是保護(hù)舒安歌,他不允許她的安危出任何差錯(cuò)
(太困了,明天上午修改重復(fù)的地方,求原諒呀。)
燭光搖曳,陳光昭喝了熱湯后,面色微紅,明亮的眸光多了幾分誠懇和堅(jiān)持。
他迫切的想要知道眼前蒙面女子的身份,既是為了報(bào)救命之恩,也是為了心中那份隱然的悸動(dòng)。
“周令儀。”
“周……?”
“我的名字,周令儀——其桐其椅,其實(shí)離離。豈弟君子,莫不令儀?!?br/>
“原來姑娘名字出自《詩經(jīng).小雅.湛露》,文雅幽嫻,非同一般。”
陳光昭一直自謙沒讀過什么書,但舒安歌隨意提了句詩經(jīng)中的句子,他都能點(diǎn)出出處來,可見詩書功底不錯(cuò)。
“是的,天色不早了,公子早些歇息吧?!?br/>
“周姑娘,不知貴府可否方便上門拜訪。”
陳光昭知恩圖報(bào),舒安歌幫了他這么大一個(gè)忙,不做些表示,他于心不安。
兩人相處有一段時(shí)日了,舒安歌主動(dòng)告知陳光昭名字,就是打算將實(shí)情告知給他。
她現(xiàn)在有三成把握,順利破掉劉蕓體內(nèi)禁制,半個(gè)月后則能有七成。
解開禁制,換回身體,不意味著萬事大吉。
只要始作俑者慧空大師還在,她就面臨著被迫和劉蕓交換身份的危險(xiǎn)。
周令儀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