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曜怔了下,跑上去拉住她:“你怎么了,是不是因為我來得晚生氣了?我?guī)透道蠋煾淖鳂I(yè)才耽誤的久了點,不是故意不來的?!?br/>
他一出來就第一時間來找宿好好了,聽到她受傷的消息,心跳都快沒了。
“好好,如果你因為這事生氣,我跟你道歉,下次盡量不會了……”
他急忙解釋著。
宿好好在氣頭上,看也不看的就抽出手:“我沒因為這個生氣,我要回校醫(yī)室?!?br/>
夜曜手握緊不放。
宿好好猛地一抽,力道大了,身體不受控制的向一邊倒去。
“咯?!彼牭搅讼ドw扭到的聲音。
“?。 鳖D時,安靜的走廊里響起撕心裂肺的叫聲。
“好好!”
“閨女?。 ?br/>
夜曜還沒上前,就被狠狠的撞開,宿強把趴在地上的女兒扶起來,顫抖的問:“閨女,你怎么了,老爸來了,疼不疼???”
宿好好疼的額頭冒汗,或許是連日來遭受的委屈,又或許是膝蓋疼,拉著哭腔說:“爸爸好疼,快送我去醫(yī)院!”
“好好好,爸爸這就送你去醫(yī)院,閨女堅持下!”
宿強急忙把宿好好抱起,大步走了幾步,忽然想到什么,戾氣的瞪著也要:“完了再跟你算賬!”
說完,就大步流星的走了。
長長的走廊里只剩下夜曜一個人。
手指無意識的垂著。
她討厭他了嗎?
他怔怔的望著空蕩蕩的樓梯,眼里是一片黯淡。
“左肩淤青,膝蓋,腳踝有輕微骨折,有些低血糖……”
宿好好被一陣壓低的說話聲吵醒,睜開眼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是在醫(yī)院。
窗簾拉著,遮擋了外面的世界。
轉(zhuǎn)過頭,看見門開著一點,外面隱約站著幾個人。
宿好好剛想坐起身,卻發(fā)現(xiàn)左手背上正輸著液,旁邊是一個輸液架,透明的葡萄糖液順著長長的塑料管流下。
這時,門被推開,江婉月和宿強走了進來,見宿好好醒了,連忙走過來。
“好好醒了?”
“閨女,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
“還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宿好好穿著病號服,長發(fā)柔柔的披著,小臉依舊蒼白,對上他們緊張的神色,搖了搖頭:“爸爸媽媽,我好多了?!?br/>
江婉月和宿強不約而同的松了口氣,江婉便吩咐宿強去打包些吃的上來。
“好嘞,閨女等等,老爸馬上回來。”
“謝謝爸爸?!?br/>
宿強走后,江婉月拉個凳子過來坐下,說:“你這丫頭怎么搞的,身上到處都是傷,害的我和你爸爸差點嚇死?!?br/>
宿好好扁了扁嘴:“最近倒霉啊。”
江婉月雖然平時對宿好好嚴厲了點,但畢竟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磕個碰個也是心疼。
“夜曜應該還不知道吧,我打個電話給德魯說說,以免他擔心。”
江婉月自然而然的要拿出電話。
“別打!”宿好好及時出聲。
“怎么了?”
宿好好抿了抿唇,說:“我的事你告訴他干嘛,說了我的傷就能好嗎?”
一聽這話,江婉月頓時看向她:“你這丫頭怎么說話的,他是你老公,不告訴他告訴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