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陣法的范圍覆蓋了方圓一百米。靈欏隨意一掃,頓時發(fā)現(xiàn)這其中蘊藏著兩個心陣法,一個是傳送陣,一個是禁錮陣。這是要做什么
可笑元華真君和其他幾人忙忙碌碌,心心念念要把靈欏坑殺在此,卻不知道他們所有的陰謀都被靈欏洞察,一絲遮擋也無的攤開曬在了她的面前,而他們卻毫不自知,內(nèi)心竊喜期待著靈欏落入陷阱,身死道消那一刻愕然的眼神。
“陣法布置完畢,我們走吧”眾人道,元華真君拉著靈欏到陣法上面,靈欏的腳下正好就是禁錮陣法。她暗自好笑,在她這個陣法大師面前班門弄斧,簡直貽笑大方。她不動聲色的破壞了腳下的陣法,長袖若無其事的飄蕩,將兩邊的陣法連接過來。
“好了”元華真君遞個眼色,眾人點頭。這座峽谷十分的詭異,靈欏立的地方正好是它被驚動時能量爆發(fā)最劇烈的地方,一瞬間就能將一名化神修士撕成碎片,化作劫灰。而他們踩在腳下的這座傳送陣法,正是傳送往秘境之中的陣法。
此一舉兩得之法,是元華真君想了很久才想到的法子。
嗡
陣法啟動,白光大作,熾盛的光芒將這里籠罩,峽谷之中,仿佛有雷霆被驚怒,能量仿佛發(fā)生了暴動,劇烈的爆炸聲響起,隨碎石崩陷,被這強(qiáng)大的殺傷力攪成齏粉,海水被猛的推擠出去,海面上爆發(fā)了巨大的海嘯,海浪沖天而起。
白光一閃,眾人出現(xiàn)在了一座水晶宮。
“哈哈哈哈。終于殺了這個心頭大”元華真君話沒完就停下了,好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似得,眼睛瞪的鼓圓,望著前方。
“怎么了”柳真君問道,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臉色劇變。眾人不解,急忙扭頭去看。一個個如臨大敵,滿臉驚恐,顫抖著手,“你你你”
“你們怎么了”靈欏微笑著走進(jìn),眾人不住倒退,驚駭莫名。
“少、少宗主”元華真君很快恢復(fù)了正常,只是那臉色怎么看都有些僵硬的感覺。
“呵呵,這就是傲天仙尊的傳承之地”靈欏輕笑,肆無忌憚的打量查探這座水底宮殿。一座流轉(zhuǎn)著五彩霞光的光罩將海水阻隔在了外面。光罩內(nèi),亭臺樓閣,屋宇殿堂,此起彼伏,儼然一個水底城池。
“是、是呀”元華真君回答,眾人的臉色簡直像吞了一只蒼蠅那樣惡心。為什么那峽谷沒有把這個女魔頭滅掉。為什么禁錮陣沒有起到作用,為什么她也被傳送進(jìn)了秘境
這一切簡直就是一個謎
元華真君幾乎咆哮發(fā)瘋了。
“走吧”靈欏輕輕揮袖,雪白的長發(fā)閃耀出一片銀光。她漫不經(jīng)心的順著寬闊的中央大道朝前走著,似笑非笑的斜睨著元華真君。
“呃,老朽這就來,這就來”元華真君連忙給幾人遞眼色,眾人圍成一團(tuán),隱隱將靈欏圍在中間。靈欏眸光一閃,眼底帶出一片冽冽清輝,似月光冰涼,寒意森森。
這座宮殿美輪美奐,全部用冰晶鑄成。綻放出耀眼奪目的光芒,那邊的亭臺,鑲嵌著藍(lán)色水晶。這邊的樓閣鑲嵌著紅色的礦石,身旁的欄桿也被碧綠的美玉裝點的青翠欲滴,一草一木,一磚一瓦,無不透出主人的匠心獨運。
大道的盡頭,有一座巍峨的宮殿,微微揚起的屋角,掛著隨風(fēng)擺動的鈴鐺,發(fā)出叮鈴鈴的聲響。飛檐上盤坐著一只只鴟吻,也是水晶鑄成,每每一只鱗片都栩栩如生,眼珠綻放出神光,仿佛活過來似得,活靈活現(xiàn)。
宮殿寬大的牌匾上筆走龍蛇般書寫著四個大字傲視凌天。
果然是傲天仙尊的傳承
靈欏目露精光,眾人也激動不已,這時,宮殿的大門緩緩的打開,傳承開啟了
元華真君飛快的掠向門內(nèi),誰先進(jìn)去,誰就能優(yōu)先得到傲天仙尊的傳承
眾人都瘋了,不顧一切的出手,法寶,道器,法術(shù),全都傾瀉而出。這時,大道的其他兩個方向也飛速掠來一群修士,人未至,法術(shù)就已經(jīng)殺到,宮殿門口慘叫聲接連不斷,鮮血飛濺。 靈欏也飛快出手,施展身法飛快的掠進(jìn)門內(nèi)。
一名元嬰真君豁然對她出手,道器威光猛然殺來,靈欏反手劈出一道白光,道器被這兇猛威烈的掌刀劈的渾身一震,倒退回去,器身上密密麻麻遍布裂紋,那人嚇得汗毛倒豎。
“有人進(jìn)去了,動作快”修士喝道,場面更加混亂。十幾個宗門,上百名修士殺到此處,為了爭奪仙尊傳承,一個個都毫無保留全力出手,轟殺向殿門。
“哥,我們進(jìn)去”司徒雅蘭劍光肆掠,對著一名偷襲的修士斬去,一劍落下,對方連頭帶身子被劈成兩截,她一回頭就發(fā)現(xiàn)司徒景昭呆在原地,愣愣的看著殿門的方向,不由得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只見一抹銀白色身影一閃而逝,消失在殿門之中,不禁奇怪的問道, “哥,你怎么了”
“景昭師弟”凌雪也仗劍殺到,擋住幾名偷襲司徒景昭的修士,面帶疑惑。
“阿欏,是阿欏”司徒景昭抓住司徒雅蘭的手臂,神色激動,“我好像看見了阿欏”
“哥,你看錯了,我們不是找過了嗎靈欏根不在蠻荒”司徒雅蘭聽見這個名字,眼底閃過一絲厭惡,同時也很忐忑,他們走遍幾乎大半個八荒,都沒有尋到靈欏的蹤跡,難不成她真的在這里出現(xiàn)了。一時間,司徒雅蘭的心里充滿了不安。
不行,不能讓靈欏再出現(xiàn)在哥哥面前,她才是哥哥的親妹妹
“誰是靈欏”凌雪從未見過景昭師弟如此失態(tài)過,在她眼里,司徒景昭一直都是優(yōu)雅俊逸,冷靜沉著的一個人,深深的吸引她,不顧年紀(jì)的差距,一顆芳心撲在他的身上。
“是我妹妹”司徒雅蘭眼底精光一閃,故作猶豫的回答。
凌雪了然,不在發(fā)問,而是看向司徒景昭,這里面肯定有什么蹊蹺。
“我們進(jìn)去”司徒景昭恢復(fù)常態(tài),率先闖入一團(tuán)糟糕的戰(zhàn)局中心,長劍橫劈豎砍,忽上忽下,劍式刁鉆凌厲,每一劍都爆發(fā)出超強(qiáng)的力量,周圍的修士紛紛被震退。司徒景昭眸色一冷,一把攝住附近一名元嬰修士,沉聲問道,“剛才那名進(jìn)去的女修是誰”
“誰誰”這名修士被嚇呆了,這是哪一號人物,怎么從來沒見過,剛剛才有一名彪悍的女修一掌震破他的道器,現(xiàn)在又有一名男修一把抓他在手里,絲毫無法反抗,這個世道究竟怎么了,還讓不讓人活了
“剛才進(jìn)去那名女修,滿頭白發(fā)的那個”司徒景昭加重手上的力道,眼神冷厲,“快”
“是、是合歡宗,修羅仙子楚修羅”這修士膽戰(zhàn)心驚的道。
“楚修羅”司徒雅蘭松了一口氣,雖然都有一個羅字,但不是她,那就好。
“不是她不是她”司徒景昭失神的松開手,自嘲的一笑,尋尋覓覓這么久,怎么可能在這里遇見靈欏,是他太心切,太想太想靈欏了。每次夢里,靈欏的身影,甜美的笑容都會出現(xiàn),嬌憨的呼喚著“哥,來抓我呀”
“走吧”司徒景昭恢復(fù)了常態(tài),長劍劍光橫掃周圍,殺出一條血路,帶著雪山派眾弟子闖進(jìn)了殿門內(nèi)。
靈欏眼前白光一閃,出現(xiàn)在一片火海之中,洶涌的火漿肆掠,無數(shù)修士驚懼不已,被火漿吞沒。這火漿十分詭異,不受操縱,修士想要跨越這火漿海,只能靠己身實力硬闖。她抽出背后長劍,唰唰,左揮右擋,向前猛劈,火漿立即被劈出一條道路,她飛掠向前,每當(dāng)前路就要被火漿淹沒之時,玄鐵劍就會猛力劈開道路。
這火漿十分粘稠,而且非常沉重,每一滴都有近萬斤重,尋常修士只怕沒走出幾步,就力竭被火漿吞沒了。三個時辰后,靈欏終于踏出了這片火漿海洋,來到了一座沙漠之中。她反身看了一眼身后,卻哪里還有火漿海,是幻陣
靈欏用神識探掃,卻一絲端倪也沒發(fā)現(xiàn),倒是前方沙漠之中,隱隱有異度空間的閃現(xiàn)。她毅然踏入沙漠之中。熾熱的風(fēng)刮過來,撩起她雪白長發(fā),映照出一片銀白色。沙漠中,不時的有毒蟲鼠蟻出沒。一米多長的蝎子,渾身布滿劇毒的幽藍(lán)色。
水桶粗的吃人蟲,渾身似蚯蚓蠕動,兩端生長著血盆大口,鋒利的獠牙令人見之膽戰(zhàn)心驚,能噴濺毒液,發(fā)現(xiàn)獵物,只一瞬間就整個撲上來,一口吞下去,腹腔內(nèi)布滿了倒刺利齒,是分割獵物身體的絕佳武器。
還有與沙漠一個顏色的隱形變色龍,兩三丈高,靜靜的俯臥在那里,若不留心還以為是沙丘,等走到跟前,就會被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口吞掉。更讓人難以忍受的是沙漠中的高溫,靈氣會流失的特別快,一旦靈氣耗盡,有不能及時恢復(fù),等待修士們的就只有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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