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曹操劉備到,剛剛還在想金富貴,金富貴這就來救駕了。
前不久上前殺敵,不見蹤影的金富貴,其實也看見了,一路疾行,直奔任離而來,對任離有威脅的雨舞燕。
所以便毅然轉(zhuǎn)身,一路又追了回來。
雨舞燕在前面跑著,因為要防著任離的狙擊槍,所以跑得認真、專心。
倒是不知道,其實還有個人,在自己身后緊追著自己。
而任離則是看見了,追著雨舞燕回來的金富貴,所以才又放松身體。
最后,金富貴果然不負期望,在最后的時候,趕了上來。
雨舞燕一擰眉頭,豈能如此善罷甘休。手一抖,便掙脫了金富貴的招架,繼續(xù)向前刺去。
“叮~”
劍又被架住了,似乎不用回頭,雨舞燕仿佛都不用回頭,就能感受到身后的人盈盈笑意。
那種男人,可惡的笑容。
按理此時,雨舞燕第一擊失利的時候,就應(yīng)該返身去對付金富貴。
不然的話,放著一個這樣的敵人,站在自己的身后,誰人能安心?
但一來,害怕轉(zhuǎn)身,被任離放了黑槍。二來,雨舞燕當時執(zhí)拗勁兒犯了,所以腦一熱,執(zhí)意的刺出了第二劍。
金富貴是真講風(fēng)度啊,竟然也沒有去直接攻擊雨舞燕,而是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一般。甚至連位置都沒變,又故伎重施的從雨舞燕的身后架住了那把劍。
現(xiàn)在劍又被架住了,這一下雨舞燕倒是不執(zhí)拗了,但是腦卻更熱了。
身上藍光一閃,一陣“叮叮當當”之下,雨舞燕竟然不理身后之敵,拼命的向前攻擊,執(zhí)意要將任離的腦穿成糖葫蘆。
好個金富貴,身手是真的好,站在雨舞燕的時候,靠技巧,竟然真的將三四劍,安然接下來了。
雨舞燕當身用力出第五劍的時候,飛舞的長發(fā)遮擋了她嘴角,一個不易察覺的笑容。
雨舞燕腿用力腰用力,仿佛柔弱無骨的一樣,奮力刺出的長劍,刺出一個艱難的弧形,竟然將力向前的長劍,以一個極的弧度,刺向了身后。
雨舞燕不傻,很精明。雨舞燕不執(zhí)拗,很狡猾。讓你們男人喜歡裝,裝大發(fā)了吧。
金富貴也在笑,苦笑。他的確沒有看透雨舞燕的想法,面對女生那算得上可愛的執(zhí)拗。
如果是戰(zhàn)場上生死相分的還好,但現(xiàn)在的情況,金富貴還是很心軟的,沒有直接下狠手,從背后解決掉她,而是選擇一次次接下來。
雖然,這即可以是高手風(fēng)范,也可以是男人難當。就算雨舞燕是女的,金富貴大概也會這樣做吧。
選擇接到讓他服為止。
但這也怪任離,沒有詳細跟金富貴講清楚,自己被她們老大欺負的情況,導(dǎo)致金富貴有些判斷失誤。
結(jié)果被陰了。
可金富貴就是金富貴,他不熟悉女生心思,但他熟悉女生身體。
腳步站位不對,腰部發(fā)力不對,手腕用力不對,這些對站雨舞燕身后的金富貴來,倒是感受的一清二楚。
雖然聽起來有些像耍流氓。
但到底是提前有所察覺,所以,當雨舞燕回頭一見的時候,金富貴不見了。
雙方換了個位置,雨舞燕回頭,金富貴提前有所準備,又繞到了雨舞燕的身后。
金富貴露出了一個惡作劇般的笑容,故意出聲的嘆了氣,想讓對方聽到,然后伸手去拍對方的肩膀。
想裝一次高深莫測,但結(jié)果手剛拍出去就尷尬了。
雨舞燕回身一刺,沒刺著人,人不見了。雖驚,卻不慌。順著回身刺的力道,轉(zhuǎn)身就跑。
跑得干脆,行云流水。待跑出一定距離,才轉(zhuǎn)身甩劍,將任離遲來的一枚黑槍子彈打掉,方才站穩(wěn)身體,仔細的跟眾人對峙起來。
只留下一個,伸出一只手舉在半空中的金富貴,尷尬的舉著那只手,比堪堪要被弄死的任離,還尷尬。
最后只得訕訕的收回了手,假裝抹了一下頭發(fā),裝作什么事都沒有的,樣子對峙起來。
“是你?亢有悔?”話的不是雨舞燕,而是終于沖上來的落魄秋錦。
“哎呦,竟然認識我?幸會幸會…敢問閣下是?”任離笑嘻嘻的站了起來。
戰(zhàn)況到了這個時候,基本上已經(jīng)定型了,再怎么掙扎,無非就是多幾分鐘的事情。
所以任離毫不猶豫的溜號了,至于射成篩子那倆表兄弟,還是繼續(xù)趴著吧。
能拖延大部隊,一會兒是一會。反正又不是自己這一方吃虧。
“落魄秋錦,凰崖峰九分巢主之一。
至于你,我曾經(jīng)在錄像里看到過。”
“哎喲,你們還錄像了,多不好意思啊?!比坞x羞澀的笑了笑,仿佛在夸他一樣。
“你!”落魄秋錦一皺眉,卻又平復(fù)下來,展顏而笑:“是啊!多不好意思啊,被我家大姐打的跟只狗似的,換誰也都不好意思啊?!?br/>
一提起酒傾陽,而且還是在大庭廣眾之下提起,任離的火就“騰”的一聲上來了:“你大姐今天是沒來,不然我能活拆了她。”
話到這份上,已然撕破臉。落魄秋錦也沒有再維持,那甜美的笑容,同樣冷喝道:“怎么?不是你被打得跪地求饒的時候了?!?br/>
“跪地求饒?”任離玩味的念了一遍,反笑道:“是啊,跪地求饒。
你們被我們給攔在這里,時間趕得上,趕不上還兩。但戰(zhàn)損還不,就算趕上了,恐怕也達不到,預(yù)先目標了吧。
想必凰崖峰的隊伍,現(xiàn)在在里邊,已經(jīng)快被彩色蝶花給打跪了吧。”
任離沒有瞎掰,沒有夸大,任離實話實。
但正是實話,所以才更顯可惡。
“混蛋?!庇质怯晡柩嘞瘸敛蛔?,先出手。落魄秋錦沒話,默認了。
雨舞燕一甩細劍,雨舞燕身上騰起層層幻影,速度驟加,這是雨舞燕刻意收集的戰(zhàn)士加速度的技能:“解壓術(shù)”。
理論上來,這個技能并不能增加速度,而是類似于解開身上的重力,讓施術(shù)者變得更輕的技能。屬于土系技能。
沖向了…秦皇漢武。
落魄秋錦經(jīng)歷游戲多年,什么樣的仗沒有打過?
即使到了這樣的地步,不闖過這道坎,去支援大部隊,又豈會甘心?
所以落魄秋錦其實一直在找破局而出的方法,想辦法干掉任離人,與大部隊會合,不定還來得及。
任離與金富貴就在面前,正面對決,不容易拿下。
射成篩子那倆表兄弟,倒是心思有一半在山下的人身上,但面前的任離與金富貴,依舊是個繞不過去的坎。
倒是另一邊的秦皇漢武,與凰朝音糾纏,雖占上風(fēng),但也抽不出身來,身旁只有一個輔助守護。
好!先殺一人,削你戰(zhàn)力,亂你陣腳。盡快將這幫混蛋趕盡殺絕。
“嗖嗖嗖嗖…”細劍刺破空氣的聲音,光聽著氣流帶起的風(fēng)聲,就能給人一種鋒利的感覺。
“老金!”不用任離提醒,對方出手的時候,金富貴已經(jīng)追了出去。
“喝!”一聲英氣蓬勃的輕喝,一層由圣光組成的護盾,披蓋在國士通靈的身上。
雨舞燕雖快,但又怎比得上國士通靈的咫尺之遙,國士通靈只需一步,便擋在了秦皇漢武的身前。
雨舞燕在奔跑中又捏碎了,一對兒羽翼雕飾的物品,速度又提三分。
管你是誰?只要擋在路上,連你一起串成串燒。
“叮叮叮叮?!?br/>
當最后一劍停下來的時候,雨舞燕與國士通靈相距不過一米,彼此都可以清晰的看到對方的樣貌。
嗯,不錯。都挺漂亮的。
國士通靈身著一身圣職甲,與戰(zhàn)士鎧甲十分相似,但畢竟還有的不同。
比如,多了個的領(lǐng)子。
此刻那的領(lǐng)子上,刺著一個的劍尖。
雨舞燕劍快,國士通靈還是沒有擋住,或者沒有部擋住。
但雨舞燕也沒能刺進去,即使劍到脖子。
此時雨舞燕兩人不過一米,劍長,但又沒能刺透,所以只能委屈的彎典成了一個弧度。
雨舞燕驚訝,其實隊友也挺驚訝的,國士通靈厲害,隊友都知道,但是國士通靈到底有多少手段,大家卻不知道!
直到再次被金富貴糾纏上來,不得以力應(yīng)付的時候,雨舞燕也沒搞明白,國士通靈一個圣職,到底是怎么從自己的攻擊下活下來的,而且只還消耗了兩層多的血。
眼見雨舞燕再一次失敗,落魄秋錦最終也只是嘆了氣,有些遺憾。
一幫家伙,個個難纏。點還真正,被自己給遇到了。
不過既然今天是自己帶隊,自己就總得給姐妹們一個法。
落魄秋錦一雙美目注視者任離,手不自覺的摸向了腰間,一把仿佛由黑色的骨頭組成的短劍。
任離明白了落魄秋錦的意思,笑了一下。
掃了一下落魄秋錦和雨舞燕,又眺望了一下遠處的凰朝音,道:“你們領(lǐng)隊的,就剩你們仨了吧?
你這樣合適嗎?”
“是的,不算各個隊的隊長,領(lǐng)頭的就剩我們仨了?!甭淦乔镥\干脆的答道。
又隨即神色一正,殺氣騰騰的道:“但姐妹那,總得有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