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門打開,陸沉從上面走下來。
夜如意連忙穿上拖鞋,朝門外走去。
陸沉見夜如意穿著一身粉粉嫩嫩的家居服,而李余還在門口,不由得臉色一冷,眼睛一瞪,“誰叫你穿成這個樣子就出來的?”
一邊說,他一邊快步上前,把夜如意給推進門里去。
洛麗塔風(fēng)格的粉色家居服看起來有一種清純禁欲的美麗,而夜如意的臉本來就帶著一點點嬰兒肥,看起來就像一個可愛的洋娃娃,這樣別致的風(fēng)光,怎么可以叫別人看了去?
夜如意卻沒理解,她氣呼呼的揮開陸沉的手,不滿的問:“你推我干嘛?。 ?br/>
她穿的是軟底拖鞋,被陸沉這么一推,鞋都掉了。
陸沉見她還沒意識到自己的錯誤,還對著她紅臉,臉色更是不好。
但總歸是想著這里是陳孜然家,不敢造次。
要是給丈母娘留下一個欺負(fù)老婆的印象可就不好了,到時候娶老婆還要受阻攔。
陸沉朝屋里瞥了一眼,沒見陳孜然的身影,問:“阿姨呢?”
“買菜去了!”夜如意沒好氣的說。
陸沉見夜如意氣的臉頰鼓鼓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也撅了起來,白生生的臉蛋兒看起來極其可愛,他覺得有一種自己養(yǎng)大的女兒在發(fā)脾氣的感覺,這是腫么回事?
看她這個樣子,陸沉剛剛覺得惱火不已的心情也消散了大半兒。不就是穿了個好看的睡衣嘛,應(yīng)該也沒有被李余看見,但是,他一定要好好教育夜如意一番!
女孩子一定要學(xué)會保護自己??!
見夜如意氣的不看他,陸沉忍不住想伸出手捏住夜如意的下巴,“怎么?今天脾氣這么大?”
“哼!”夜如意冷哼一聲,表示不想理他。
“還哼!我還沒有生氣呢,你就先生氣了。”
夜如意眉毛一蹙,“你生什么氣?”
她今天才給他買了一條那么好看的領(lǐng)帶,他居然對她生氣!而且她什么也沒做啊!
陸沉瞥了她一眼,見夜如意是真的不懂,不由得無奈的扶額,他脫了外套和鞋子,穿上拖鞋,牽著夜如意朝客廳走去。
“你干嘛???剛才不是還在生氣嗎?”夜如意臉色臭臭的。
可是陸沉的手強勁有力她根本掙脫不開,只得不情不愿的跟著陸沉走。
陸沉拉著她在沙發(fā)上坐下,跟她面對面,然后才說:“我就是想告訴你,穿的這么好看,不要隨便出門,萬一被別人盯上了怎么辦?”
夜如意下意識的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穿著,有鞋茫然,“這也叫好看嗎?”
陸沉嚴(yán)肅的點點頭,這衣服粉粉嫩嫩的,又有什么蕾絲花邊兒,木耳花邊兒,看起來就是很公主的穿法好嗎?!
看著陸沉點頭,夜如意心里一下子有些竊喜,所以說,他是在夸她好看嗎?
于是也不計較他推了她一把,把她鞋子弄掉了的事情了。
見夜如意臉帶喜色的樣子,陸沉又沉下臉來,“所以說以后不準(zhǔn)穿著這種衣服在外人面前懂不懂?!”
合著他說了這么久,她沒有懂他是什么意思嗎?
夜如意撇撇嘴,“哪里有外人,就是在家里才這么穿的?。 ?br/>
陸沉額角的青筋都開始跳了,“你踏踏踏跑出來開門,還站在門邊,門外面不就是有外人嗎?李余還在那兒呢!”
真是要氣死他了!
“哦,我知道了,以后不那么穿就好了嘛!”夜如意看陸沉臉色陰沉沉的,順從的點點頭。
見夜如意乖乖的答應(yīng)了,陸沉這才舒緩了一下表情。
“阿姨去買菜多久了?怎么還不回來?”
“也就二十來分鐘,馬上就回來了。你餓了嗎?”夜如意問,要是他餓了,她去給他弄點水果或者其他的零食。
可是沒想到陸沉挑眉一笑,唇畔盡是邪氣,他湊近夜如意,緩緩的說:“沒有,我是想說,既然阿姨還沒有回來,那我就要好好懲罰一下你!”
夜如意被男色轟炸了,一時間有點反應(yīng)不過來,她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什……什么懲罰?”
陸沉一把擁住夜如意,狠狠欺上去,咬住夜如意的唇瓣兒,身體力行的告訴夜如意,到底是什么懲罰。
被吻住的夜如意:“……!??!”
“唔,疼!”她不滿的反抗,手去拍打陸沉的肩背。
陸沉這才輕柔一些,輕輕的吸吮著她甜美的味道。
過了一會兒,陸沉怕陳孜然回來了撞見不太好,便放開她,夜如意被吻的七葷八素的,她有些迷糊的看著陸沉。
隨后是有些害羞的一笑,抬手遮住臉,“咯咯”的笑了起來。
雖然剛開始的時候被吻的是有些痛,不過好在陸沉還是有分寸,并沒有真的咬破皮什么的,不然可就疼了。
見夜如意自己一個人在那里笑的開心,陸沉不滿的把她的雙手給掰開,“你在笑什么?”
“我不告訴你!”夜如意故作高傲的揚起脖子,一臉傲嬌。
因為小時候?qū)W了跳舞的原因,夜如意的形體很不錯,她的脖子纖細(xì)優(yōu)美,這么揚起來,更是顯得宛如天鵝一般高貴美麗。
陸沉喉頭微動,又像餓狼撲食一般撲了上去,抱著夜如意的脖子輕輕的吸咬。
惹的夜如意又是一陣笑和掙扎,“哎呀你不用弄我脖子啊,真的好癢,啊,哈哈哈,不要弄……”
然而男人的特性就是在你越說不要的時候,越是瘋狂,陸沉聽著夜如意像是呻吟又像是哭喊的聲音更是精神一震,抱著夜如意的脖子給啃了好幾通。
“你個妖精!”等到陸沉放開夜如意的時候,他身上已經(jīng)難受的不行,只能抱著夜如意微微的平復(fù)自己的心情。
夜如意瞪了他一眼,“你才是妖精呢!你是吸血精變的吧?”
“吸血精?”陸沉覺得好笑,“不是吸血鬼嗎?”
“哼!吸血鬼可沒你這么這么黑的族人!”夜如意一臉鄙視的說。
陸沉:“……”
他哪里黑了,他已經(jīng)比大部分的男人都白了好不好?
但是夜如意這么說,他第一次對自己的膚色產(chǎn)生了懷疑。
“黑不也挺好嗎?黑色健康??!”陸沉挑著眉,對夜如意說。
講真,陸沉還真是覺得自己黑一點也好,他真的覺得白了沒有男人味。
夜如意不理他,自顧自的掏出手機,拿屏幕當(dāng)鏡子,看自己的脖子。
上面靠近鎖骨的地方有兩個鮮紅的草莓,脖子上還有一個。
夜如意臉都黑了,“陸沉,你好煩!把我脖子弄成這個樣子,我待會兒怎么見我媽媽??!丟死人了!”
夜如意這么一說,陸沉也覺得有點不太好,但他剛才真的是沒忍住??!夜如意太美了,他一個沒忍住,就撲上去了!
“要不,你去換一件衣服,遮一下?!”陸沉說。
夜如意瞪了他一眼,“我去換衣服了!”
看著夜如意氣鼓鼓的像只炸毛的小貓咪一樣,陸沉也笑的很是開懷。
等夜如意換了衣服下樓的時候,陳孜然才回來,拎著一包菜。
陸沉連忙過去幫她把菜放到廚房,夜如意則是給陳孜然倒了點水。
歇完了一口氣,陳孜然就去廚房做飯,夜如意也跟著一起進去,準(zhǔn)備給她搭把手。
夜如意換了一件高領(lǐng)毛衣下來,而領(lǐng)口并不緊繞脖子,而是有點開的那種。
“哎呀,蒜掉了!”陳孜然正在拍蒜,準(zhǔn)備給蒜去掉皮呢,結(jié)果力道一個掌握好,蒜就咕嚕嚕的滾到了夜如意的腳邊。
“沒事,我來撿!”夜如意彎腰下去撿蒜,她毛衣的領(lǐng)口也隨著她得動作往下一垂,自然而然的露出了脖子上鮮艷艷的小草莓。
等夜如意把蒜瓣兒遞給陳孜然的時候,見她一臉曖昧的盯著自己,夜如意有點懵,“怎么了?”
陳孜然尷尬的咳了咳,“草莓挺好看的!”
夜如意更懵了,“???”這大冬天的哪里來的草莓。
隨即她低頭看看自己的衣服,難道是這件衣服上有草莓圖案?
當(dāng)她低頭去看衣服的那一刻,夜如意突然悟了!
陳孜然說“草莓挺好看的”!
我去!夜如意一瞬間臉色爆紅,她偷偷抬眼去看陳孜然,難道真的是她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她媽媽看到了她脖子上被陸沉給胡鬧出來的小草莓?
陳孜然余光瞥到夜如意在看她,于是更加尷尬了,她怕夜如意多想,便扭頭對夜如意露出了一個微笑。
夜如意:“……”
她第一次知道陳孜然居然是這樣的媽媽!連女兒的玩笑都要開!嗚嗚嗚,夜如意內(nèi)心掬了一把辛酸淚,她真的是沒臉見人了!
天哪,她不是自愿的啊,是陸沉給她整得這個害人玩意兒!
等吃飯的時候,因為剛才在廚房的那個小插曲,夜如意往日在飯桌上都很活躍的,今天也有些懨懨的,只悶頭扒飯。
陸沉見夜如意一臉無力,不由得有些擔(dān)心,“如意,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陳孜然尷尬的看了夜如意一眼,她這個時候,好像不適合說話,難道是她把夜如意給嚇著了?
夜如意狠狠的瞪了陸沉一眼,沒好氣的說:“沒有,快吃飯吧!”
陸沉被這怒氣波及的莫名其妙,想把夜如意的屁股給打幾下,但是又礙于陳孜然在,不好動手,便勾起一絲微笑,陰森森的說,“好,有什么事,我們待會兒好好說!”
夜如意沒有察覺到異樣,她點點頭,就是,她待會兒一定要跟陸沉好好理論一遍 罵的他抬不起頭,誰整天在身上帶著幾個草莓印兒啊,被人一眼就看到了,多丟臉啊!
等吃完飯,陸沉便先上樓去了,每天晚上他都要處理一些事情,或者看看書。
夜如意跟陳孜然洗完了碗,又陪著陳孜然看了會兒電視,才上樓,想到今天晚上在廚房里是多么的尷尬,夜如意就忍不住腦仁兒疼!
雖然是她媽媽面前,可是就是因為在媽媽面前,所以才更加尷尬??!哼,她待會兒要罵的陸沉無力反駁!
夜如意氣勢洶洶的上了樓,陸沉已經(jīng)洗完澡,在床頭靠著看書了。
見夜如意開門進來,他勾唇一笑,“過來!”
室內(nèi)黃澄澄的光線看起來很是溫暖明亮,光影投射在陸沉的臉上,把他硬朗的五官都柔和了。
加上他嘴角掛著一絲微笑,在這個西式裝修風(fēng)格的房間里,看起來像極了歐洲的貴族。
夜如意不自覺得走過去,坐在床邊。
“剛才吃飯的時候為什么生氣?”陸沉淡淡的問。
夜如意臉色一黑,剛才還有些沉浸其中的男色魅惑一下子破裂,她氣呼呼的說:“都是因為你,沒事兒干嘛捧著人家脖子咬,害得被我媽媽看到那些痕跡了!”
見夜如意穿著白色的毛衣,頭發(fā)扎成一個丸子形狀,額角的碎發(fā)絨絨,臉上又氣的圓鼓鼓的樣子,陸沉真是忍不住笑了出來,“你看起來真的好像一只小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