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鐘叔的反應(yīng),宋瑤伸手抱住了沈安的胳膊,一臉好奇的朝鐘叔問道:“鐘叔,段小姐是誰?”
“這……少爺?”鐘叔聽見段小姐的名字就一臉的為難。此時宋瑤問他,他也不知道該如何的說。
“我跟段琉璃有過婚約?!霸S晉笙在提到段琉璃那個名字的時候,明顯還是有幾分驚嚇,他臉上的表情無疑讓宋瑤嗅到了幾分八卦的味道。
所以,出乎鐘叔和許晉笙的意料,許晉笙剛剛說完,宋瑤就朝著許晉笙喊了一聲加油,然后臉上就很八卦的拉著沈安蹬蹬蹬的往后面的角落里躲了去。
“阿笙,加油哦!鐘叔,你們不準(zhǔn)出賣我們??!”
宋瑤長得原本就是討喜嬌俏,聲音軟糯的一說話,就連嚴(yán)肅的鐘叔都覺得有些哭笑不得。
沈安大概比鐘叔還要哭笑不得,他堂堂一個大男人竟然被媳婦兒拉在這里聽墻角,真是……罷了,她喜歡就由著她去好了。
……
許晉笙現(xiàn)在也顧不得抓雞了,因為,他已經(jīng)聽見從前院兒傳來的聲音來:“許晉笙!!”
“段小姐的嗓門兒還是一如既往的大?!辩娛宸鲱~,對于這個段琉璃,不僅是少爺,就是自己也是恨不得遠(yuǎn)離的。
鐘叔的話剛落地,外面就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走進(jìn)來一個人。
那姑娘走路倒是很活潑,風(fēng)風(fēng)火火,可是當(dāng)宋瑤看見段琉璃那張臉的時候,一口血差點吐出來。
她的臉上很是濃妝艷抹,裙子雖然好看,但是,未免太過招搖妖艷。她這一身的行頭明明有種讓人要吐血的沖動,可詭異的是,仔細(xì)一看,段琉璃那張臉竟然很耐看,即便是被濃重的胭脂給覆蓋,可依舊出色的很。
只不過,這人就有些瘋瘋癲癲了。
她大步跑了進(jìn)來,上前,一把就抓住了許晉笙的衣服,聲音如同河?xùn)|獅吼般的吼道:“喂,許晉笙?你之前送我的那家胭脂是在京城的哪家店買的?“
“送你的?”許晉笙被拽的有些怔愣。
“是啊,就是當(dāng)初你們家要跟我定親的時候送的那盒子胭脂,放在那個木頭盒子里的,你還記得么?”段琉璃手下又是一用力,直接將許晉笙的小身板兒又給往前拉了拉,也正是因為兩人這般的近距離,所以,她臉上那厚厚的胭脂瞬間在許晉笙面前放大了起來,許晉笙沒忍住,一個阿嚏打了出來。
眼瞅著她臉上的妝就要被口水給毀了,下一秒,一件讓宋瑤都咋舌的事情就發(fā)生了:
在許晉笙要張嘴的時候,段琉璃速度很快,直接將許晉笙給踹了出去,這才免于臉上的妝容被毀。
“段小姐,你過分了!”鐘叔趕緊去把許晉笙給扶了起來,面色不善的呵斥道。
“鐘叔,那些禮物是你置辦的對不對?只要你把地址告訴我,我保證以后再也不會來欺負(fù)許晉笙了!”段琉璃嗓門兒很大的吆喝道。
“段小姐說的可是真的?”鐘叔一邊給許晉笙拍著后背,一邊似不信的問道。
“當(dāng)然是真的!我發(fā)誓!如果我撒謊,就讓我永遠(yuǎn)追不上豐哥哥?!倍瘟鹆г谔岬侥莻€豐哥哥的時候,面色一片溫柔,連宋瑤都能感受的到。
“那胭脂是在京城福安堂購置的,他們家有專門的定親禮盒,就是在那里。另外,也希望段小姐說話算……”
鐘叔的話還沒有說完,段琉璃已經(jīng)瘋一樣的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