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纖纖只得走過去,伸手敲起了蘇可的房門,“喂,你給我出來,說說你和顧景御還有Nicolas先生,今天一整天里都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她可沒忘記她和蘇可的電話里,蘇可對顧景御吼過去的那句‘顧景御,我們完了’。
正趴在門板上的蘇可聽到這一句,小聲的在里面道:“你保證不揍我,我才出去?!彼褪钦{(diào)侃了白纖纖昨晚和厲凌燁二人世界了,白纖纖就惱了的樣子,想到白纖纖是孕婦,蘇可才覺得自己理虧了。
“好,我保證。”白纖纖好笑的答應(yīng)了蘇可,她又不是那樣小心眼的人,哪里可能揍蘇可呢。
蘇可這才小心翼翼的打開了房門,露出一雙眼睛看出去,“真的不揍我?”
“我和厲凌燁老夫老妻的這都快生三個孩子了,還怕你的調(diào)侃不成?快給我滾出來,說說你的事情?!?br/>
“哦哦。”聽到白纖纖說她和厲凌燁老夫老妻了,蘇可的臉色黯然了下來,慢吞吞的把門大開,走了出去。
她才出去,對面方文雪的房門也開了,方文雪抱著小琳琳停在門前,“都回來了?”
“嗯嗯,雪雪你吃晚飯了嗎?”沒看到慕夜衍,白纖纖有些擔(dān)心餓著了方文雪,而餓著了方文雪,就是連帶的餓著了小琳琳。
“吃了,放心吧,他送過來了?!?br/>
“然后就走了?”
“嗯,他公司有個大客戶過來了,需要應(yīng)酬一下,等我用完了晚餐就走了?!?br/>
“什么大客戶?會不會是個女的?要是女的,你就慘了?!卑桌w纖開玩笑的說到。
“那也沒什么,離婚就是了,我讓位,反正我跟他也沒有婚禮,只是一本證書而已,不算什么的。”不想,方文雪卻認(rèn)真上了,真的很認(rèn)真的說到,一付,離就離了的樣子。
看到方文雪這樣的反應(yīng),白纖纖立刻捂嘴,含糊不清的說道:“我開玩笑亂說的,雪雪你別當(dāng)真?!?br/>
“呵呵,有什么當(dāng)真不當(dāng)真的,他今晚的客戶真的是個女的?!?br/>
“???你知道他的客戶是女的了?哪里知道的?網(wǎng)絡(luò)上?”白纖纖反應(yīng)很快,立刻就明白方文雪是知道關(guān)于慕夜衍今晚應(yīng)酬女客戶的事情了。
“人家都把照片私發(fā)給我了,我就算是想不知道也不行了?!狈轿难┳猿暗男α耍瑓s是笑比哭都難看。
白纖纖一陣頭疼,“手機(jī)里嗎?給我看看?!彼@邊還擔(dān)心著蘇可呢,不想方文雪那邊也出事了,最近她們?nèi)齻€好象就她這里感情上還好一些,至于蘇可和方文雪,這好象都出問題的感覺。
“有什么好看的,不過是個女人罷了,還是你們兩個說說你們的情況吧,剛剛都喊什么?”
白纖纖伸手從方文雪懷里抱過小琳琳,小家伙睡得沉沉的,唇角還掛著淺淺的笑意,特別的可愛,“乖,有沒有想美婆婆我?”
方文雪一指頭點在她的額頭上,“琳琳才不想心里沒有琳琳的人呢。”
“誰說我心里沒有琳琳了,方文雪你別胡說,琳琳才不信呢,對不,寶貝?”白纖纖自動忽略了方文雪的意有所指,她就一晚上沒回來,瞧瞧這一個個的,全都在含沙射影呢。
“咯咯?!辈幌?,小琳琳居然就笑出了聲似的,象是在回應(yīng)白纖纖呢。
正常這月子里的孩子通常都是哭比笑多,而且笑出聲的幾乎就沒聽說過。
但是小琳琳就是笑出了聲,咧開的小嘴越笑越燦爛,一張小臉上也滿是期待的小表情,這是想吃了。
正長身體的時候,自然是能吃。
“呃,要是你心里有琳琳,你怎么不早點回來給我煮晚飯呢?”方文雪才不管呢,她與白纖纖一起從來都是有什么說什么,從不掖著藏著的。
白纖纖逗著才醒的小琳琳,“這不是有事嘛,我又拿下一個訂單了,應(yīng)酬總少不了的。”
“可是應(yīng)酬客人的是蘇可,不是你吧?”
“你怎么知道?”脫口而出問完了,白纖纖猛然想起方文雪也是蘇可的好友,蘇可朋友圈里發(fā)了什么,方文雪自然是能看到的,所以,也早知道蘇可今天陪了客人,“我知道你怎么知道的了。”
“知道就好,纖纖你是不是要搬走了?”
“呃,你為什么這么想?”
“我聽說最近厲凌燁對你的攻勢越來越猛,再加上昨晚,以為你淪陷這很正常吧?!狈轿难┬Φ馈?br/>
再番思維沒毛病的人都會這樣猜想的。
兩個人既然都已經(jīng)同床共枕了,也就代表了更進(jìn)一步的親密,然后,都說床頭吵床尾和,通常經(jīng)過了那樣的親密之后,兩個人也就合好如初了。
“暫時沒這個想法,過了年再說?!?br/>
“你的過了年是初一還是初八?”初一過了三十也算過了年,而初八通常是公司或者企業(yè)過了年開工大吉的日子。
“都不一定,反正等過了新年再說吧?!卑桌w纖不疾不徐,她是真的還沒做最后的決定。
急的是厲凌燁,又不是她。
“好吧,我信你,蘇可,說說你的事吧?!卑研×樟战唤o了白纖纖,方文雪樂得輕松的坐到了沙發(fā)上,一付等待八卦的樣子。
蘇可立刻蔫了的耷拉下腦袋,“我能有什么事情,我這里簡單的很?!?br/>
“可可,我可是在手機(jī)里親耳聽到你對顧景御說‘我們完了’的,你以為我聽不到嗎?”
蘇可那么大的吼聲,況且她那會周遭很安靜,就算是她不想聽,也不得不聽了個清清楚楚。
蘇可眼看著躲不過,只得道:“我跟他,已經(jīng)徹底分手了?!本尤话寻桌w纖的手機(jī)號碼替她屏蔽了,想想就生顧景御的氣。
“他同意了?”白纖纖才不信顧景御會同意,顧景御那個男人,有時候拗起來與厲凌燁一樣,半斤八兩的感覺。
“他同不同意那是他的事情,但與我無關(guān),我這里,以后與他是真的再沒有關(guān)系了,我不會再理會他?!?br/>
“呵,顧景御就在樓下呢?!辈幌?,蘇可的尾音還未落,就聽方文雪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