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淺淡然地看著齊安琪,沒有想到齊安琪為了能夠成功地陷害了自己,居然跑到了終點站做后勤的工作。
她冷冷地斜視齊安琪一眼,“齊安琪同學,你說我作弊,你有什么在證據(jù)!”
齊安琪從黑色牛皮雙肩包里面掏出了飲料瓶子放到桌子上,嘴角處的詭異笑容已經若隱若現(xiàn)。
“報告陸總教官,這個就是證據(jù)。我看到了言淺喝了這種功能性的飲料?!?br/>
言淺看著齊安琪的做法真的很幼稚,忍不住輕哼出聲,“我說齊安琪,你拿了一個瓶子就說明我喝的嗎?”
“當然了,上面可是有你的指紋。”
言淺這個時候才注意到了剛才齊安琪拿著這個飲料的時候是帶著手套。
“哦,上面有我的指紋就說我喝的話,那么未免太夸張了?!?br/>
“那么瓶子上面沾了你的na,上面絕對會找的到你的na?!?br/>
言淺本來還以為齊安琪這次作妖欠水平,這么看來齊安琪已經做了充足的準備。
“哦,就算上面有我的na就能夠說明我喝了嗎?說不定我打開了瓶子,而我最終沒有喝了呢!還有就算我喝了,你又怎么證明我在今天喝了功能性?!?br/>
齊安琪冷冷地嗤笑了一聲,“因為我今天親眼看到你喝到。”
“哦……”言淺不由地拉長了聲音,“齊安琪同學,我看你我的關系應該心照不宣,從你一進寢室開始你就對我看不順眼,你覺得你的證詞有什么說服力?!?br/>
齊安琪的嘴角一咧,差點就得意地笑出了聲音,“言淺,就算我們之間有過過節(jié),大家可以不相信我的證詞,可是你的血液成分應該騙不了任何人吧?!?br/>
齊安琪的聲音剛剛落下,不由地打了一個冷顫。
言淺也很明顯地感覺到脊背骨一涼,她轉過身子,看向了陸昱森,看到了他的黑色的眸底深邃不見底,完全看不出一絲情緒,可是偏偏周遭卻是如此的冷颼颼。
差點就以為陸昱森不相信她。
“這位女同學,誣陷他人有罪!”他冷冷地說道。
“報告陸總教官,報告副校長,我絕對沒有誣陷言淺,如果你不相信的話,那么她的血液就是最好的證明?!?br/>
“那個……陸總教官,這件事情怎么看?”
陸昱森的眼眸一凝,自然不允許任何誣陷他的女人,可是如果不解除這個誤會,那么言淺勢必會受到指指點點。
“我建議言淺同學抽血化驗已示清白?!?br/>
他的每一個字都是在保護她,也向言淺說明他絕對相信言淺。
言淺淡淡地點了點頭,明白他的話。
“我同意,如果我的血液沒有檢查到興奮劑的話,那么齊安琪算是誣陷吧,那么學校打算怎么處理齊安琪呢!”
她自然不可能白白地遭受這種懷疑。
“哦,這個……這個大家都是同學……我想到時候齊安琪同學跟你道個歉!”
言淺還沒有提出意見,就被陸昱森搶先,“沈副校長,這是誣陷呢!如果一個誣陷的罪名就用一個道歉就可以嗎?”
齊安琪的眸光一凝,本來以為陸昱森會站在她的這一邊,畢竟膚白貌美,沒有道理他會維護黑黑的言淺。
“我同意陸總教官的說法,我愿意為了表示自己的清白接受任何檢測,如果沒有檢測到興奮劑,那么除了道歉之外,我希望學校能夠給齊安琪一個嚴肅的處理。”
“哦……齊安琪,那你還的愿意舉報言淺嗎?”
“我要舉報言淺,如果她的血液沒有檢測到興奮劑,我愿意接受學校的任何處罰并向言淺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