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在院子里,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面前的一群人。
“爹,是春琴親眼看見姐姐與這個(gè)叫昆慕的行茍且之事!”
呦呵,楚元傾內(nèi)心狂喜,這楚元蕊正在一步一步走向她挖的坑里。
一邊的昆慕急忙開口解釋,還沒說幾句就被楚奎的低吼聲打斷,看著面前跪著的兩人,楚奎氣的渾身顫抖。
“父親,我什么都沒有做!”楚元傾拉著昆慕站起身,與楚奎對視。
誰知楚奎又一次給了她一巴掌,楚元傾腦袋一偏,她緩緩地轉(zhuǎn)過頭,無奈地看著楚奎。
“逆女!你還敢狡辯!”楚奎抬起手落下的那一刻,一只手抓住了楚奎的腕子,昆慕將楚元傾拉到身后,冷冷地瞪著楚奎身后的楚元蕊。
“元蕊,我與昆慕行茍且之事你怎么知道的,你的丫鬟又怎么知道的,這傾寒院和臨水院可是兩個(gè)方向,難不成大晚上你們不睡覺跑來這傾寒院看星星?”楚元傾步步走向楚元蕊,楚元蕊一時(shí)慌了神,忍不住往楚奎的身后躲。
說著她又看向楚奎“父親,罪人還得要個(gè)證據(jù),怎么到了我這兒,就聽信了他人的一面之詞?”
“爹,昨晚春琴親眼所見……”
“夠了!去請趙郎中來!”
話音剛落,門口走來兩個(gè)女人,一身宮裝,走到楚奎面前屈膝行禮。
看見這兩人,楚元傾瞬間精神了不少,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張姑姑和柳姑姑,看來祝岑之找了幫手。
兩人將楚元傾帶進(jìn)屋里,楚元傾低聲問道:“柳姑姑,是不是我娘請你們來的?”
誰知柳姑姑低下頭輕笑兩聲,看了眼門口:“是君主得到了消息,說您遇了事,才將我二人送出宮的?!?br/>
原來如此,不是祝岑之請來的。
等一下!即墨月是怎么知道的!
她大腦飛速運(yùn)轉(zhuǎn),想到了每晚屋頂都會傳來的聲音,她一直以為是野貓或者什么的,想到這,她不由得一顫,原來每天都有人盯著將軍府。
她后退一步,驚慌的眼神說明了她的內(nèi)心,她不敢再相信眼前的兩個(gè)人。
“虎牙,虎牙!”
“小姐?何事!”
她抓著虎牙的手,指著張姑姑和柳姑姑大吼著:“出去!”
兩人相互看了眼對方,點(diǎn)點(diǎn)頭,出去后,柳姑姑對楚奎不知說了什么,楚奎的臉色緩和了不少。
楚元傾出了屋子,就聽楚奎問楚元蕊:“你可親眼所見!”
“我,我……”楚元蕊雙手絞著手帕,半天說不出一句話,她惡狠狠地瞪著楚元傾。
“父親,可證明了我的清白?”
她看著楚奎,楚奎嗯了一聲,帶著一群人離開了傾寒院。
見人都走了,楚元傾被虎牙扶著坐在了石凳上,她開始后悔來這里了,這一天天的勾心斗角,弄得她整個(gè)人都身心疲憊了。
這懷空說會有人來幫她,也不知道這個(gè)人在哪?
“小傾?”
“昆慕叔何事?”她抬起頭。
“無事!”昆慕轉(zhuǎn)身離開了傾寒院,楚元傾納悶地看向虎牙,虎牙一攤手,她也不知道。
這時(shí)候,一個(gè)陌生的面孔走進(jìn)院子,朝著楚元傾恭敬的一屈膝,一顰一笑都透著一股優(yōu)雅。
“小姐,戚姑……”
還沒說完,戚七柒將女孩扒拉到一邊,并白了女孩一眼。
“出去吧!你通報(bào)完了,天都黑了!”戚七柒搶過楚元傾手里的茶就喝了下去,這可是她壓驚的茶,楚元傾站起身看向茶碗,完蛋,白吹了,全被戚七柒喝了。
“七,你有何事?”
“傾,我聽聞楚元蕊又來事了?”戚七柒雙手支撐著桌子,一臉興奮地看著楚元傾,就好像她要出份力似的。
楚元傾點(diǎn)點(diǎn)頭,是來找事了,不過,被她的聰明才智解決了。
等等!
下藥的事還沒解決呢!
她看向戚七柒,挑眉問道:“七,請你看戲!”
說完,兩人就跑去了臨水院,到了的時(shí)候,張氏正坐在院子里和幾個(gè)女人品茶,見楚元傾來,張?zhí)m差點(diǎn)從凳子上掉了下來,她可沒招惹楚元傾。
一進(jìn)院子,楚元傾就開始四處尋找楚元蕊身影,完全不顧其他人的感受。
這時(shí),一女人站起身個(gè),豎起蘭花指指著楚元傾叫囂著:“你是何人,竟敢在這臨水院四處走動,真是沒規(guī)矩!”
她是何人?楚元傾眨眨眼,別說臨水院了,馨園她都可以隨便溜達(dá)。
見楚元傾半天不說話,女人聲音有高了一個(gè)調(diào),食指都快指在楚元傾的鼻子上了。
就聽嘎巴一聲,整個(gè)院子響起了女人的嚎哭聲,戚七柒用手帕擦著手,看著地上的女人。
“我爹叫戚乾!”
院子里瞬間鴉雀無聲,張氏的臉色更是鐵青,她又不敢反抗,畢竟戚七柒和楚元傾都不是什么善茬。
“姨娘?”楚元傾指著屋子里“元蕊可在,我有要事與她商議?!?br/>
“不,不在!”
話音剛落,屋子里傳來響聲,楚元傾繞過張氏就往屋里走,戚七柒緊隨其后,張氏不知從哪撿起根棍子就朝戚七柒揮去。
就見戚七柒身形一躲,左手奪過張氏手里的棍子,然后右手握住了張氏的脖子,一番招式行云如流水。
屋子里,楚元傾追著楚元蕊滿屋子亂竄,戚七柒搖搖頭,伸出一只腳,楚元蕊一個(gè)不注意,從她腳上踩過去了,疼得她蹲在地上哀嚎。
臨水院一時(shí)亂了套,女人的哭聲,戚七柒的哀嚎聲,楚元傾的吼聲……
“好啊,還給我下藥,說,昆慕的蠱是不是也是你下的。”
“不是!”楚元蕊搖著頭,這個(gè)蠱真不是她下的,她壓根就不會這些東西,就連藥都是春琴給她買的。
看楚元蕊也不像撒謊,楚元傾推開楚元蕊,輕輕地踢了腳戚七柒,道“七,走了,我問你點(diǎn)兒事!”
回到傾寒院,就見祝岑之端坐在院子里,虎牙一聲不吭地站在一邊。
“人呢?”祝岑之剛從街市回來,就聽說楚奎帶人到了傾寒院,等她再到的時(shí)候,院子里就剩了個(gè)虎牙。
“娘?”
“小七啊,腳怎么了!”祝岑之扶著戚七柒坐在臺階上。
“她不重要,娘,七,我問你們,你們知道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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