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
床上的慕白白驚叫一聲,同時驚醒了江瑤和大橘。
昏睡中的大橘一聽到慕白白叫自己的名字,瞬間躍起,試圖用爪子將慕白白給推醒。
江瑤也起身了,看到大橘清明的眼神,若有所思。
然而現(xiàn)在不是考慮大橘的時候,趕緊將慕白白叫醒,才是正事。
大橘推了兩下,慕白白仍舊深陷夢魘,又是揮手又是踢腳。一會兒叫大橘,一會兒叫蕭棠奕,還時不時抽泣兩聲。
江瑤趕緊輕拍慕白白:“白白,趕快醒醒,醒醒!”
睡夢中的慕白白突然聽到江瑤的聲音,而眼前的景象也消失了,正不解。突然又聽到江瑤的聲音,仿佛從很遠(yuǎn)的地方傳過來,越來越清晰,仿佛就在耳邊。
“白白,醒一醒,別睡了?!?br/>
慕白白茫茫然睜眼,看到江瑤之后,一下子從床上坐起來,緊緊地抓住江瑤的手,著急道:“師父,救救蕭棠奕,救救大橘,他們……”
慕白白伸手一指,看到大橘歪著腦袋瞪著圓溜溜的眼睛正好奇的看著她,根本沒有剛剛那種發(fā)狂到處追著人咬的模樣,眼睛也是正常的顏色。
“白白,你做夢了!”江瑤溫柔的幫慕白白擦拭額頭上的汗水,“你看大橘沒事,蕭棠奕在蕭王府也好好的。他們都沒事,不要擔(dān)心,你是陷入夢魘了,沒事的,不怕不怕!”
江瑤像慕白白小時候那樣,輕輕的拍著慕白白的后背,一直到慕白白的身體松弛下來才停手。
慕白白有些呆愣,看著江瑤問:“師父,我那是……做夢了?”
江瑤點(diǎn)頭,指著大橘道:“你看,大橘不是好好的嗎?”
慕白白順著江瑤的手指看向大橘,只見大橘扭著貓步上前,關(guān)切的問:“白白,做噩夢了嗎?不怕,有大橘在呢!”
大橘說話的時候,還用前爪輕輕的拍著慕白白的胳膊。
慕白白的記憶逐漸回籠,看著大橘清明的眼神,驚喜問:“大橘,你好了?”
“喵?”大橘歪著腦袋:“白白,本貓一直很好的,你為什么會這么問?”
慕白白仔細(xì)的看著大橘的眼睛,好像一點(diǎn)也記不得之前的事情,不由小心的看著大橘問:“大橘,你知不知道之前你做了什么?”
“睡覺??!”大橘回答的理直氣壯,可看到慕白白的凝重的神色后,有些懷疑的問:“白白,難道是我發(fā)酒瘋了嗎?可是本貓最近沒有喝酒?。 ?br/>
大橘忍不住用前爪揉耳朵,又看向江瑤,求證道:“谷主,對不對?”
“時辰不早了,都先休息吧,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說。”江瑤對著慕白白搖頭,也沒有回答大橘的問題。
“白白……”
大橘有些不確定的看著慕白白,“是不是我做了什么?”
連自稱都換成我了,可見大橘是有些在意。
慕白白揉揉大橘的腦袋,“沒事,就算真的有事,還有本公主和師父在呢,安心了!”
大橘再聰明,也是只貓,聽了慕白白的話之后,便趴著睡著了。
然而,慕白白徹底失眠了,先是大橘發(fā)狂,后來她又陷入夢魘。若說這些事與那個莫無非無關(guān),慕白白根本就不相信。一直相安無事,怎么莫無非出現(xiàn)之后就有事發(fā)生?
隨著慕白白閉上眼睛,宮殿里也徹底安靜下來。
突然,正在睡覺的大橘和閉上眼睛的慕白白,同時睜開眼睛,看著房頂處,一動未動。
大橘輕輕跳下去,臥在慕白白的身旁,看似在睡覺,實(shí)則耳朵卻豎了起來,偶爾貓臉上的胡子還動一下。
后半夜無事發(fā)生,天亮之后,慕白白的臉色有些蒼白,再看大橘卻是精神奕奕。慕白白嫉妒的狠狠揉搓一頓大橘的貓臉,才起身換裝。
早上,慕白白連早膳都沒有用,就同時收到皇帝、太后、宛妃以及太子的問候。
打發(fā)掉了宮人之后,慕白白帶著大橘去了蕭王府,就連師父都說蕭棠奕涉獵廣,慕白白想去碰碰運(yùn)氣。
到了蕭王府,慕白白暢通無阻了進(jìn)去,這才知道蕭棠奕已經(jīng)在府中等著她了。
“小皇叔,你怎么知道我今天要來?”慕白白好奇的問:“難道小皇叔也會掐指一算?”
蕭棠奕卻是定定的看著慕白白,好半天都沒有開口。
慕白白不由摸摸自己的臉,再看看自己的衣服,嗯,美美噠。
“怎么了?”慕白白緊張了,“難道有什么不對嗎?”
“白白!”蕭棠奕沉著臉道:“昨天晚上,你宮里的事,我都知道了。”
慕白白挑眉,果然如此,就知道蕭棠奕會在她身邊安插自己的人手。心里有些暖暖的,看來小皇叔還是關(guān)心她的。
“只是大橘它……”
慕白白擔(dān)憂道:“我檢查很多次,就是師父也看了,沒有中毒的跡象,也不像是下蠱,可是大橘昨天晚上眼睛充血,一看就是發(fā)狂的模樣。后來,大橘清醒后還忘記了這些。那個莫無非肯定是對大橘做了什么,可惜我沒有頭緒?!?br/>
說著,慕白白將大橘遞給蕭棠奕,“小皇叔,幫我救救大橘!”
大橘卻是懵了,它昨天晚上發(fā)狂了?
“喵?”大橘掙扎著看向慕白白,不敢置信道:“白白,你說的是我嗎?可我一點(diǎn)印象都沒有,難道不是你夢魘了?”
慕白白摸摸大橘的腦袋,保證道:“大橘放心,就算小皇叔救不了你,我也會尋遍天下名醫(yī),一定能找到原因的。”
“喵?”
蕭棠奕揪著大橘的后頸,盯著大橘的眼睛看了許久,揮手讓府中的府醫(yī)過來。
府醫(yī)看過后,摸著胡子皺眉道:“公主,王爺,這貓應(yīng)該是被人下了暗示,就是催眠術(shù)。索性那人功力不深,并未鑄成大錯?!?br/>
“暗示?”慕白白皺眉,“本公主記得,這是海外傳過來的吧,不是被朝廷明令禁止了嗎?”
府醫(yī)恭敬回答:“公主殿下,朝廷的確明令禁止,但也有人鋌而走險,所以還流傳下來了。這貓沒事,屬下稍后便解開,此后便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