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好可惜,我就離開了一會兒,你竟然跑的沒影了,不然,我也能用你來威脅顧二爺撤銷訴訟……”姜洛洛拖著下巴,“可惜了……”
“那個顧老師是不是長得特別帥,你是被他迷得神魂顛倒了,還是他把你迷的神魂顛倒了,你們兩在衛(wèi)生間里面做了些什么呢?孤單寡女兩個人,我都不好意思偷聽了……”
“哎……顧二爺,可惜你對她一片真情實意,但是這個小妮子,從小就是一個紅顏禍水,不僅有那個梁致喜歡她,顧二爺喜歡她還不夠,還去勾引新來的顧老師,顧酒舟老師,好像是顧二爺?shù)母绺绨伞?br/>
“姜暖故,你說你怎么那么賤呢!顧二爺哪里不好呀!你還和顧老師眉來眼去,跑到那么偏僻的衛(wèi)生間里面私會……”
“你這身子,到底多少人碰過,臟死了……”
顧千岐腦海中浮現(xiàn)顧酒舟抱著她出來的畫面,黑眸深了幾分。
“姜洛洛,你胡說八道些什么!瘋了你……”姜暖故深深的呼了幾口氣,壓低了聲音,“你腦子是不是有病!”
這畢竟還是在法庭上。
“我胡說?你問問顧二爺,是不是顧酒舟把你抱出來的……”姜洛洛輕笑,“你自己做了什么,不記得了不代表不存在呀……”
姜暖故側(cè)頭盯著顧千岐冷峻的側(cè)臉,看不出任何一樣,她醒來十個小時了,他卻從來沒有提過。
她是被顧酒舟給找到,抱出去的?
顧酒舟怎么可能進女衛(wèi)生間?
“正好在法庭上,你給暖暖下藥,涉嫌故意傷害,暖暖,你現(xiàn)在就多收集點證據(jù),一會兒起訴她。”顧千岐不想在這里說找到她的細(xì)節(jié)。
“好!”姜暖故微微點頭,腦子還有點迷糊,“姜洛洛,安眠藥你也想得出來,怎么不給我喂點耗子藥,那么恨我,不如弄死我算了!”
“那可是犯法的,我還不想死……”姜洛洛虛弱的趴著,“不過,能聽見看見那一幕,我也不后悔了!真好玩呢!”
看見聽見了什么?
姜暖故一臉懵。
她和顧酒舟絕對,肯定,沒有發(fā)生什么!
顧千岐的臉色好像越來越沉了。
法官宣布休庭,姜暖故起身出去了,姜洛洛笑著跟上她。
顧千岐盯著兩人的背影,起身上前,他和姜南盛還有幾句話要聊聊。
衛(wèi)生間內(nèi),姜暖故洗著手,盯著鏡子里自己有些憔悴的臉色,睡了那么久,臉色依然困頓。
“你應(yīng)該謝謝我,如果不是,還不知道你那么有潛力,能夠在顧家兩位少爺中間混的如魚得水,從小被當(dāng)童養(yǎng)媳養(yǎng)著的感覺如何?是不是特別妙?”姜洛洛站在她的身后右側(cè),“不得不說,你運氣真好?!?br/>
“你腦子里才那么骯臟,我和顧酒舟之間,什么都沒有,你說那些話,不過是想讓顧千岐討厭我而已!岐叔才不會被你誤導(dǎo),以后我們別再見面了!”姜暖故說完,轉(zhuǎn)身出去。
顧千岐站在法庭外的走廊上,窗外落日灑在他身上,淡淡的橙色光暈,這構(gòu)圖畫面,撩人心醉,超帥。
“岐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