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臺座位上。
白鈺看著這一幕,呼吸急促。
兩只腿不斷的動著,心下根本無法平靜下來。
這是自己認(rèn)識的那個窩囊廢李云乾嗎?
這是自己一腳踹掉的那個廢物男朋友嗎?
對方怎么會這么厲害,這么優(yōu)秀??!
這種英語口語水平,何其之強(qiáng)?
難道說,對方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候,都是在裝窮,裝不行嗎?
白鈺這一刻,悔得腸子都青了。
江陵大學(xué)英語系教授滿是激動,將李云乾說的話,一字不差的翻譯了過來,惹得數(shù)以千計的學(xué)生驚呼連連。
說英文也就算了,居然說的這么霸氣凜然,這么令人熱血沸騰。
如此反擊,太棒了!
唐宗仁等人嘴角微微顫抖。
他們甚至有一種感覺。
李云乾嘴皮子這么利索,上午的辯論大賽若是讓李云乾出馬,是不是也有機(jī)會贏?
念此,在場一干國家級的優(yōu)秀人物此時都是異常后悔。
早知道江陵大學(xué)有這么優(yōu)秀的學(xué)生,為什么不盡早將其招收進(jìn)入隊(duì)伍啊。
一時間,國字臉男子對沈云軒也是*充斥著淡淡不滿。
這沈云軒,好生無能!
“哼,我才懶得和你口舌之爭?!?br/>
珍妮絲輕哼一聲,說著英文:“咱們在鋼琴上見真章。
我倒看看,你的鋼琴水平,是不是和你的嘴巴一樣厲害?!?br/>
珍妮絲昂起高昂的頭顱,走向了屬于自己的鋼琴面前,坐下,調(diào)整呼吸。
彼得心下冷笑,淡淡介紹道:“珍妮絲演奏的曲目,克羅地亞狂想曲!”
克羅地亞狂想曲,由作曲家To
ciHuljic譜寫,馬克西姆演奏的一曲世界級名作。
白雪有些緊張。
李云乾所彈奏的夢中的婚禮,考級難度應(yīng)該在四級左右,不算很難。
但,克羅地亞狂想曲,這可不一樣了。
最起碼,也有七級難度。
而且,不知這位珍妮絲彈奏的是原版還是簡化版的。
若是原版,那可是至少有八九級的難度!
她不是鋼琴家,只是了解一些而已,但也知道,李云乾能夠彈奏的和這珍妮絲相比,確實(shí)差距不小。
克羅地亞狂想曲?
李云乾眉毛一挑。
雖然自己學(xué)鋼琴時間不長,但,基本上每首曲子自己都彈過。
畢竟,天底下的鋼琴譜,自己都背了下來,任何曲子都可以談,只是能不能彈得好罷了。
片刻,鋼琴曲開始。
李云乾隨便坐在了人群中的椅子上,輕輕松松聽著,一臉享受。
“李云乾,你鋼琴幾級?”
唐宗仁有些猶豫,卻還是忍不住問道。
“鋼琴一共幾級?”
李云乾一愣。
這事兒,秦書瑤也沒和自己說過啊。
唐宗仁一個踉蹌,差點(diǎn)兒一頭栽倒在地。
這貨,連鋼琴等級劃分都不知道?
“鋼琴等級,對于鋼琴大師級來說,已經(jīng)沒有了意義?!?br/>
朗文搖了搖頭:“珍妮絲已經(jīng)得到過世界級獎項(xiàng),自然已經(jīng)達(dá)到了十級頂級。而十級考核,在業(yè)余人士眼中很難,但對于真正學(xué)鋼琴的人來說并不難。
哪怕真的考到十級,也不代表鋼琴會彈好。李云乾同學(xué),你可想要彈什么曲子了嗎?如果你選擇錯誤,極有可能會吃虧。”
“怎么說?”
李云乾一愣,滿是不解。
“克羅地亞狂想曲,你可知道表達(dá)的是什么嗎?”
朗文開口詢問。
“描寫的應(yīng)該是戰(zhàn)爭的場面吧?!?br/>
李云乾微微思考,回憶書中的話語,背誦道:“那是灰燼下的斷壁殘垣,夕陽倒映中的血和淚。其中所描繪的,正是極其悲慘的畫面?!?br/>
“沒錯。”
朗文點(diǎn)頭:“這種曲子,率先演奏,很容易引起眾人的共鳴,會讓眾人的情緒被曲子吸引。
而后,哪怕你演奏的曲子確實(shí)也很好,別人也會沉浸在她的曲子里,無法自拔,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這么回事兒啊。”
李云乾啞然失笑:“他們這是耍了個小心機(jī)?
不過,我還沒想好。沒辦法,會的太多太雜了,一時間倒是找不到合適的?!?br/>
朗文:“......”
你不吹牛能死嗎?
朗文滿是無語。
他可不覺得李云乾真的能夠會很多。
否則,那么厲害的人物,怎么可能不顯先不露水?
這么多年,他可沒聽說過李云乾這個名字!
果然。
一曲克羅地亞狂想曲,整個禮堂頓時安靜了。
哪怕這一曲結(jié)束,所有人都沉浸在了這一曲之中,無法自拔!
珍妮絲不愧是世界級的鋼琴家,得過國際大獎。
如此流暢而又鏗鏘有力的彈奏,讓人沉浸其中,恍惚間,他們也看到了那血色戰(zhàn)場,那戰(zhàn)爭中的悲慘,還有那痛苦之中的希望。
“好!”
彼得此時異常滿意,率先叫了一聲,開始鼓掌。
一時間掌聲雷動,哪怕江陵大學(xué)的一干學(xué)生,也是相繼鼓掌。
雖然不愿意承認(rèn)對方很優(yōu)秀,但這一曲,確實(shí)太完美了!
哪怕不懂,也能夠感受到其中的那種意境,影響了自己的情緒。
珍妮絲享受著眾人的追捧,鼻孔快要阻到了天上,驕傲不已。
這一次的發(fā)揮,她也很滿意,堪稱完美。
珍妮絲看了一眼李云乾,露出了一抹挑釁的目光。
然而,李云乾卻打了個哈氣,睡眼惺忪,直讓珍妮絲心下一堵。
這個家伙,好生無禮!
居然聽著自己的曲子,睡著了?
自己這個世界級的大師在這里演奏,他能夠聽到,這就是他的榮幸。
“該你上場了?!?br/>
珍妮絲冷哼,淡淡看著李云乾:“希望你不要在彈琴的時候睡著了。”
“抱歉,最近太累了,沒睡好。”
李云乾打著哈氣,歉意道:“不過,你彈得不錯?!?br/>
珍妮絲嘴角微微*。
還用你說?
這貨倒好,反倒是像是評委一般,在評判自己的鋼琴技術(shù)。
“請問,李云乾同學(xué),你要彈奏什么曲子?”
彼得似笑非笑的看著李云乾,問道:“是否有什么驚人的準(zhǔn)備呢?也好讓我們都見識一下啊?!?br/>
“那您確實(shí)需要好好見識一下了?!?br/>
李云乾絲毫不謙虛:“下面我的曲子,同樣也是世界名曲。而且,我保證所有人都聽過,而且熟悉的不得了。哪怕聽到開口,就知道是什么,甚至腦袋之中可以瞬間浮現(xiàn)出相同的畫面!”
胡說八道!
此話一出,無數(shù)弗尼亞大學(xué)交流團(tuán)的人嗤笑一聲,根本就不信。
一個鋼琴曲,可以瞬間讓無數(shù)人都想要一個畫面?
做夢!
世界第一鋼琴家也做不到!
如此意境,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表現(xiàn)出來?
李云乾嘴角微微上揚(yáng),落座下來,笑著說道:“我演奏的曲子,叫做Tokyohot!”
臥槽?
此話一出,所有人懵了。
這名字,聽著怎么這么耳熟?
下一刻,李云乾雙手在鋼琴鍵盤上飛快舞動,如同精靈一般,不斷跳躍。
“蹬蹬蹬蹬蹬,蹬蹬蹬蹬蹬....”
頃刻間,一道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音樂在所有人耳畔響起。
剎那間,所有人猛地一激靈,心臟跳得飛快!
臥了個槽!
江陵大學(xué),數(shù)以千計的學(xué)生瞪大眼睛,忍不住爆粗口。
一群群宅男,心下異常激動,呼吸急促。
一個個小女生,此刻俏臉緋紅,渾身不自在!
這曲子...不就是宅男最愛的電影的片頭曲嗎?
李云乾說的沒錯,更沒說大話。
聽到這個曲子的瞬間,所有人腦袋里想的畫面都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