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的人聽著都哭了,每個人的心中都響起了自己曾經(jīng)的那段美好的戀情。
汪思怡卻好像已經(jīng)沉醉在了回憶里。
最后歌聲結(jié)尾。
汪思怡也回過了神來。
臺下響起熱烈的掌聲,震耳欲聾。
另一首歌的音樂響起。
這是一首快節(jié)奏的歌。
跟剛才那個好像有著很大的反差。
汪思怡彎下腰把身上的長裙撕了一截,最后變身一個午夜的妖精。
燈光閃爍。
她的身子隨著音樂起舞。
很有明星范。
話筒放在唇邊,歌聲響起。
整個酒吧的人又被她感染的熱鬧了起來。
只見那些客人都站起了身子,隨著音樂扭動了起來。
這讓不遠處的任大姐看傻了眼。
這個汪思怡很有明星范??!很能調(diào)節(jié)現(xiàn)場的氣氛。
這一悲一喜,好像兩種巨大的反差,但是卻又都讓人忘乎所以。
這是一種音樂的境界。
唱歌用的是心。
一個完美的轉(zhuǎn)音,汪思怡開始跳起了舞蹈。
完美的身材在燈光下看起來動感十足,讓下面的人看著都口水直流。
這是以前的甜甜都沒有達到過的情況。
酒吧經(jīng)理看著這一切,看向任大姐問道:“這是從哪里找來的歌手?這么厲害?”
任大姐神秘一笑:“我手下的?!?br/>
“這樣,把她讓給我,以后就在這里唱歌了?!?br/>
“那可不行,她可是我的臺柱子?!?br/>
“我的提成分你一成?!?br/>
“一成,你也太小氣了?!?br/>
“那不然我告訴老板,你恐怕連這一成都得不到?!?br/>
聞言,那任大姐只好住了口。
她跟這經(jīng)理負責的不一樣。
他負責大廳和唱歌的,而她則負責帶這些小姐們。
因為這些顧客興頭正起,歡呼著:“再來一個……”
最后無奈下,汪思怡一臉唱了三個小時,最后嗓子都啞了,便在經(jīng)理的調(diào)解下告退了。
這次汪思怡下班比較早。
在午夜十二點的時候便下了班。
除了嗓子有些難受外,其他的都還好。
這樣也不錯,不是嗎?
至少不用再去陪客喝酒了。
回到家,汪子涵還沒有睡覺,看著她這么早回來,問:“今天怎么這么早?”
“我現(xiàn)在成了酒吧的主唱歌手?!?br/>
“真的?”
聞言,汪子涵一下子跳了起來,比她還高興。
汪思怡點點頭:“真的?!?br/>
“太好了~~~”
“我嗓子好痛,你去給我倒一杯蜂蜜水去。”
汪子涵這才聽到汪思怡的嗓音有些沙啞。
連忙跑廚房沖了一杯蜂蜜水給汪思怡喝。
“這樣,我總算是少一點內(nèi)疚了,說不定你在這里唱歌還會被一些星探發(fā)現(xiàn)呢!你都不知道,這以前有個歌手就是被星探發(fā)現(xiàn)了,現(xiàn)在成了大紅大紫的天后級別的人了?!?br/>
“誰?”
“我想想啊!”
汪子涵想了想道:“蕭雅琦?!?br/>
“我要是能成為她那樣的人就好了?!?br/>
蕭雅琦她是聽過的,是一個國際明星,在韓氏企業(yè)下簽約,聽說是跟洛曉同一級別的,都屬于天后級別歌手。
只不過蕭雅琪還很年輕,現(xiàn)在是很多年輕人喜歡的,比已經(jīng)過時的洛曉好很多,兩人是師姐師妹關(guān)系,但聽說兩人好像有矛盾。
傳言,洛曉還在韓氏公司的時候,洛曉是個超級大腕,而她則只是一個新人,可能有過矛盾吧!
“別做夢了,只要每天賺夠錢就可以了,我看看有賣出去的衣服沒?!?br/>
說著,汪思怡走到電腦前,打開,瀏覽著上面的網(wǎng)頁。
可是卻沒有一件賣出去的。
不是懷疑是假貨,就是價格太貴了。
有錢的又不會買被人穿過的衣服。
“這也太……”
“如果你是明星的話,就算你穿的破了一個洞也會有人搶著要的,可惜……”
汪子涵看向汪思怡,想想也對。
“我看這些衣服還是不要賣了,我們多賺錢還完就是了,今天我找到一份工作,再加上晚上的,應(yīng)該可以賺些錢的?!?br/>
“真的?”聞言,汪思怡有些驚喜。
“當然是真的?!?br/>
“不會又是什么不正當?shù)墓ぷ靼桑俊蓖羲尖行岩傻目粗糇雍?br/>
“你都把我想成什么了,再說我是白天工作的?!蓖糇雍粷M的抗議道。
聽到汪子涵這么說,汪思怡才放下了心來。
整理了一下床鋪,汪思怡洗了個澡,把臉上的彩妝洗凈,最后睡了下來。
火……
一場好大的火
夢里汪思怡感覺自己被火燒的渾身燥熱,嗓子也難受。
翻下身子,身上的被子被踢開。
卻感覺還是熱。
夢里的那場大火,讓她的皮膚感覺一陣灼熱。
“快救活……”
“思怡,快醒醒,你怎么了?”
汪子涵被她的夢話吵醒。
推了推汪思怡的身子,把她叫醒。
只見她的額頭全是密密麻麻的汗珠,整個人好像虛弱了很多。
汪思怡睜開眼睛,抱住汪子涵,想起夢里的場景還心有余悸:“我夢到了一場大火,好大!我卻被關(guān)在一間房子里面出不去?!?br/>
“都是做夢呢!不要再想了,繼續(xù)睡覺吧!你還真是把我嚇壞了?!?br/>
“可是好像真的,我感覺那火好像都要燒到我皮膚了,嗓子也被濃煙嗆到了?!?br/>
汪子涵無奈,起床到了一杯水給汪思怡:“一定是你唱歌唱的嗓子啞了,才會感覺難受,給喝點水吧!”
說完后,用手拍了拍嘴唇,打著哈欠睡去了。
汪思怡坐起身子,喝著水,卻老想著夢里的情景。
她的印象中從來沒記得經(jīng)歷過什么大火。
為什么她卻感覺那夢那么真實和熟悉呢?
難道是失憶以前的事情嗎?
她想不透,可是卻再也睡不著。
為了不打擾子涵,她便起身,輕手輕腳的出了臥室。
明天子涵還要上班,她每天回來這么晚,看來還是在另一間臥室睡覺吧!
……c市飛機場。
顏諾,尹天寒,還有尹唐末剛一出現(xiàn),就引來不少人回頭側(cè)目。
雖然顏諾已經(jīng)年過四十,可是那皮膚卻保持的宛若少女一般,而尹天寒看起來則像是三十多歲的事業(yè)有成的男子,這一家看起來更像是兄弟姐妹。
顏諾穿著一身黑色的束腰風衣,那不足盈盈一握的小蠻腰讓她多了萬種風情。
帶著墨鏡臉上只看得到翹挺的鼻子和紅潤的嘴唇還有尖瘦的下巴。
但盡管是這樣,還是給人一種絕代風華的美。
她的手臂挎在尹天寒的臂彎里,倆人看起來恩愛度依然不減。
尹天寒的眼里看向愛妻,滿是寵溺。
這時候,一輛加長版林肯車停在了機場外。
里面走出一位長相傾城的男子,笑著走向了幾人。
“寶貝,媽咪可算是見到你了?!?br/>
顏諾松開尹天寒的臂彎,送給尹楠一個大大的擁抱。
“走吧!”
尹天寒率先把行李一個個搬到了車子的后備箱,然后打開車門,寵溺的看向顏諾。
“我坐前面,跟兒子好好聊聊?!?br/>
說著,自己打開副駕駛座上的車門,坐了進去。
尹唐末則從尹天寒打開的車門,坐進了車里,尹天寒也坐在了他的身邊。
車子離去,卻有很多人都回不過神來。
這是一家子的天仙還是妖孽啊!
一個個也太美了吧!
這簡直比電視上的明星還漂亮??!
車里……
顏諾看著身旁的尹楠問:“我聽你洛阿姨說你跟輕舞在交往?”
其實對于這個消息,顏諾是不太相信的。
她太了解她的兒子了。
天生一個情癡,比尹天寒還癡情。
估計這輩子他碰過的女人只有叮叮了吧!
說起這個,她的心里總是很復(fù)雜。
兩個兒子為了一個叮叮當初爭得都快成仇家了。
雖然她也很喜歡叮叮,但卻有一句話,紅顏禍水,千不該萬不該的是兩兄弟喜歡上同一個女人。
不過他們的感情世界,她卻不能摻和。
她知道她的兩個兒子,用情太深,若是她再干預(yù)的話,只會讓事情更復(fù)雜。
看著尹楠這些年一個人帶著小豆丁,不再找一個幫忙的女人,她的心里不難受是假的。
叮叮離開那么多年,恐怕在不在人世都不知道。
她也聽龍美莎提起過,才知道她的身上還中了一種毒。
如果現(xiàn)在沒有解開的話,恐怕早已經(jīng)不在了。
她是女人,她也知道,叮叮如果時日不多的話,肯定不會讓尹楠知道,也許會找個沒人的地方靜靜的離去。
這讓她怎么跟尹楠說呢!
這個傻孩子,等了五年了,還在繼續(xù)等著。
“媽,我沒有跟輕舞在一起,她還是個孩子,我只把她當妹妹?!?br/>
尹楠有些好笑的看著顏諾。
這種傳言她也相信嗎?
顏諾點點頭:“我想應(yīng)該也不可能,但是也許你可以考慮下,叮叮那么久都沒有回來,恐怕已經(jīng)……”
話還沒有說話,就被尹楠一口打斷了:“我知道你想跟我說什么,但是我不會相信的,我會等下去。”
顏諾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每次談到這個話題,氣氛都會變得很沉重。
想到這里,她連忙轉(zhuǎn)移了話題。
“這c市有什么好玩的嗎?有空帶媽咪去玩玩?!?br/>
“你又不是第一次來。”
她的兒子們,就是有一點不好,個個都太聰明了,都不給她留面子。
真是失敗??!
車子在一樁豪華的別墅外停了下來。
洛輕舞出來迎接,剛看到顏諾下車,就挎上了她的胳膊,一臉的親昵:“小諾媽媽,輕舞好想你??!”
“我也想你,幾年不見,就長這么高了。”
曾經(jīng)她第一次離開她的時候,才三歲,剛剛上幼兒園的年紀。
到現(xiàn)在她還記得她當初粉嫩的臉蛋和大大的眼睛。
這么一晃眼,竟然過了這么多年。
而她也漸漸的要老了。
雖然看起來年輕,但是她知道,經(jīng)歷了那么多以后,她的心智早就成熟了,老了。
當初轟轟烈烈的愛戀也歸于平靜,但卻愈發(fā)醇厚,香甜。就像那珍藏了多年的葡萄酒一般。
這別墅很漂亮,富麗堂皇。
是尹楠專門購置的一棟別墅,從選址到裝修,都是他親自參與。
里面的每一間臥室都是根據(jù)家人的喜好設(shè)定的。
這風格上跟顏諾當年在a市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