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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奸亂倫系列小說閱讀網(wǎng) 皇上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尚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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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尚青平等到眾人聲音平息下來后,率先上前作揖詢問,眾人都翹首以盼,希望皇上能給一個理由和解釋。

    顧翌手持竹簡,臉上又是后悔又是絕望,他就不該打開這竹簡!要是讓文武百官,讓天下百姓知道他這一國之君,竟是如此的昏庸,他的皇位,到底還能坐多久?

    “拿去念吧?!?br/>
    顧翌絕望地閉上了雙眼,把竹簡遞給身邊的太監(jiān),他今天若是不給百官們一個交代,恐怕他們遲早是要造反的。

    “是,皇上?!?br/>
    “……”

    “……解興七年,特派慕寒將軍潛入北瀾……所經(jīng)之處百姓皆流離失所,橫尸街頭……詢問方知是蝗災(zāi)所鬧饑荒……”

    “景象慘淡,無不讓人為之動容,更甚有人咒罵蒼天,咒罵……罵……”

    念到一半的小太監(jiān)突然停頓下來,慌張地看了看顧翌,不敢繼續(xù)讀下去,顧翌緊抿嘴唇,深深吸了一口氣,“念!”

    顧翌大喝一聲,小太監(jiān)不禁嚇得手抖,聲音也逐漸弱了下去,“咒罵當(dāng)今圣上,不體恤民情……”

    聽到這兒的文武百官們臉色大變,一個個面面相覷,小太監(jiān)為了壓制吵鬧,不禁又提高了聲音。

    “得知一行人不是北瀾國人后,紛紛有人提議逃出國去,愿意到我蒼宇另謀生存,不求人人有地,只求有食活命……”

    “一傳十,十傳百,竟有千余人愿意跟隨慕寒將軍……于深夜逃出城去……”

    小太監(jiān)終于念完了書卷,顧翌也緊緊閉著眼,一言不發(fā)。

    “皇上,臣有疑惑?!鄙星嗥胶敛晃窇值弥惫垂纯粗櫼?。

    “說?!?br/>
    “這書卷上說,皇上不體恤民情,可是臣分明記得,七年前饑荒發(fā)時,皇上已經(jīng)撥款撥糧賑災(zāi),為何百姓依舊橫尸街頭?”

    “莫非,皇上根本沒有撥款撥糧,又或者,是有人從中克扣,這物資根本沒有發(fā)放到百姓手中?”

    尚青平洪亮的聲音響徹整個朝廷上空,鏗鏘而有力,顧若白臉上勾起微微的笑意,他果然沒有看錯尚青平這個人。

    “放肆!難道你是覺得父皇對百姓會見死不救嗎?還是說覺得父皇欺騙了百姓?”

    顧玄色像是被逼急了一樣,高聲怒吼,因為提到了饑荒中的撥款撥糧,他的心不由得提到了嗓子眼,此時的他更是心亂如麻,這個尚青平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一時間,朝廷中劍拔弩張,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所有人都在等待顧翌說話,顧翌看了看自己右邊的太監(jiān),眉頭微皺,語氣平淡,“杰元,當(dāng)初是誰管這饑荒的賑災(zāi)來著?”

    白發(fā)蒼蒼的杰公公甩了甩胳膊上的拂塵,不緊不慢地回答道:“回皇上,老奴記得是翎羽,翎文官是管這撥款撥糧的,當(dāng)初,您還吩咐了大皇子協(xié)助他呢?!?br/>
    “嗯,朕想起來了?!鳖櫼铧c了點頭,朝廷下的翎羽瞬間失色,他和顧玄色交換了一下眼神,顧玄色立馬心領(lǐng)神會了。

    “翎羽,你來說說,當(dāng)初你是怎么撥款撥糧的?!?br/>
    翎羽深深地咽了一口口水,眼神有些慌張,“回皇上,臣當(dāng)初確實是按照皇上指定的數(shù)量,給西北和東南以及北疆的百姓分發(fā)了糧食和銀兩,這賬薄記錄我也是存在北瀾書閣里,皇上可以去派人前去查看?!?br/>
    翎羽心里緊張得打起了鼓,皇上這是在把他的爛攤子扔給他們收拾!指定的數(shù)量?那撥下來的賑災(zāi)物資少之又少,本來他還想從中大賺一筆,結(jié)果還不夠他塞牙縫。

    這分發(fā)下來,層層克扣,能到百姓手中的更是寥寥無幾了,然而現(xiàn)在皇上的態(tài)度已經(jīng)很明顯了,皇上是不想承認自己撥款撥糧撥得太少了,想想他一國之君,怎能讓世人詬病,說自己不愿意賑災(zāi)救民?

    他只能把責(zé)任推給自己和顧玄色,如果現(xiàn)在他說出來是因為皇上給的物資太少才導(dǎo)致百姓依舊餓死街頭,那他的小命就要不保了。

    雖說他從中賺到的不多,但是只要皇上抓住自己的把柄,這責(zé)任就全推給自己了,這皇上的如意算盤打得也太響了!但如今,為了保命,為了長遠的計劃,他和顧玄色只能領(lǐng)了這罪,也只有替皇上把這頂帽子戴了!

    “父皇,當(dāng)初兒臣確實是協(xié)助了翎文官賑災(zāi)救民,各種數(shù)據(jù)也是由兒臣親手記錄,兒臣可以保證,翎文官是清清白白的?!?br/>
    顧玄色此話一出,翎羽腸子都要悔青了,他痛苦萬分的閉上了眼睛,顧玄色啊顧玄色,計劃全都被你打亂了!

    “噢?既然你說翎文官的撥款撥糧沒有出錯,那你是覺得朕撥的太少了嗎?還是說覺得朕不愿意撥款撥糧?”

    “兒臣不敢!父皇息怒!”

    顧玄色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十分慌張,翎羽十分懊惱地看著顧玄色,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油然而生,他怎么就和這種蠢貨綁在了同一條繩子上?

    “皇上,臣懇請出示賑災(zāi)賬薄。”

    翎羽心里一橫,也跪在了地上,只要查看賬薄,只要有一絲漏洞,這責(zé)任就會毫不猶豫地推到自己和顧玄色的身上,皇上就算是要處罰,他也會看在大皇子和自己為朝廷貢獻多年的份上,從輕發(fā)落。

    “派人去取?!?br/>
    “喳。”

    不一會功夫,小太監(jiān)取來了一本薄薄的賬簿,顧玄色的心簡直提到了嗓子眼,當(dāng)初翎羽正是得寵的時候,他斷定父皇是信得過翎羽,應(yīng)該是不會查賬薄的,所以賬薄里的記錄有些出入不相符合,他根本就沒放在心上。

    沒想到七年后的今天,卻翻起了舊賬,要是被父皇知道了他們偷偷克扣這賑災(zāi)的糧食和銀兩,他們就徹底完蛋了!

    顧玄色著急地看著翎羽,翎羽臉色平靜,示意他沉下氣來,不要慌張,顧玄色只好作罷。

    顧翌一言不發(fā)地翻看著賬簿,臉色愈發(fā)嚴(yán)肅,“這怎么虧空了不少銀子?這銀子哪里去了?”

    顧翌高聲質(zhì)問到,顧玄色一個戰(zhàn)栗,無助地看著翎羽,“皇上,能否讓微臣算算?”

    小太監(jiān)把賬薄遞給了翎羽,一旁的顧玄色早已嚇出了冷汗。

    許久沒有說話的顧若白負手而站,仿佛這一切與他都不想干,他眼里帶著嘲諷的笑意,看來,這翎羽已經(jīng)找到了解決的方法,他倒是小看翎羽了。

    翎羽盯著賬簿看了許久,突然間猛地磕頭在地,“微臣知罪!是微臣沒有檢查大皇子記錄的數(shù)據(jù)!微臣愿意擔(dān)下所有的罪!”

    顧玄色腦海里仿佛一道閃電劈過,猶如晴天霹靂,果然還是被發(fā)現(xiàn)了嗎?

    龍位上的顧翌眼里帶著意味深長的笑意,他的心里終于松了一口氣,找到了替罪羔羊,世人就不會說他是昏君了。

    顧玄色不停地擦著額頭上的冷汗,也跟著磕了頭,“是兒臣該死!兒臣不該大意,不然也不會讓這么多百姓橫尸街頭了!”

    “大皇子,翎羽,你們可知錯?”

    “兒臣愿意領(lǐng)罰!”

    “微臣愿意領(lǐng)罰!”

    兩人齊聲回答,大臣們又開始了竊竊私語,杰公公悄悄湊到顧翌的耳邊,輕聲細語地說道:“皇上,差不多點兒就得了?!?br/>
    說完,顧翌臉上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果然是跟了他大半輩子的人,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既然有人肯替他頂罪,他又怎能重罰呢?一切只不過是為了做做樣子而已。

    “既然如此,各位大臣覺得朕應(yīng)該如何處置他們兩人?”

    一個是惹不起的當(dāng)今皇子,一個是為朝廷做了許多貢獻的文官,不論是哪一個人,只要現(xiàn)在發(fā)了話,不管以后好壞估計都脫不了干系。

    更何況,這朝中有太多的人畏懼顧玄色,有太多的人想要討好翎羽,誰會在這個時候落井下石?

    自己的前途,說不定哪天就得依靠這兩個人呢,所以,在顧翌語音剛落,并沒有人站出來說是如何處罰這兩個人,顧翌則是很好的抓住了他們這一大弱點。

    這宮中變數(shù)太多,指不定哪天,就變成了階下囚,連個依靠都沒有,人人都是自求多福。

    “既然沒有大臣站出來,那大皇子罰取三年俸祿,三年中不得接管金庫。翎羽降職為禮部官員,沒有朕的允許,不得插手政事?!?br/>
    “謝主隆恩!”

    “謝父皇開恩!”

    顧玄色內(nèi)心一陣狂喜,連連磕頭,翎羽心里終于松了一口氣,這處罰對于他來說都不算什么,看來皇上對他們還是下不去手的。

    “皇上,這北瀾的百姓移居到了蒼宇已經(jīng)是不能否定的事實,眼下最重要的,是如何把百姓救回來?!?br/>
    尚青平一臉鄭重地說,顧翌這才想起來,若是想要把他們救回北瀾,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不知尚將軍有什么看法?”

    “微臣覺得,營救之法,只可智取,不可硬來?!鄙星嗥睫壑约喊l(fā)白的胡須,眼神同時望向了顧若白。

    “噢?有何妙計,說來聽聽?!鳖櫼畈挥傻脕砹伺d趣。

    “雖說蒼宇是個小國,卻與周邊的江域,連涯等這些小國十分交好,如若交戰(zhàn)起來,北瀾未必是他們的對手。”

    “嗯,有道理?!鳖櫼畈挥傻命c了點頭。

    “如果我們北瀾提出與蒼宇交好,以優(yōu)越的條件換取他們的信任,說不定蒼宇就會放人,北瀾的百姓就會得以回歸故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