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證實極大可能是巧合之后,希望過后帶來了濃厚的失望, 家里人都心疼起來那三千塊錢來, 但是想了想也是為了當家的,都咬咬牙,沒有想太多了。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 今天的歌單卻悄悄產(chǎn)生了變化, 那首單曲循環(huán)的《回溯》變成了《追憶》。工作了一天之后, 一家人一回去就看到了坐在床上的父親, 既沒有像往常那樣的見到人大喊大叫也沒有昏睡,只是坐在那里呆呆的發(fā)呆。
一家人經(jīng)歷過了失望,不敢再報有希望,然而讓人驚喜的是,這位父親竟然慢慢地好了起來——是的,一天天恢復著神志, 讓這多災多難的一家人險些喜極而泣。直到這個時候大家才發(fā)現(xiàn),他們不在家的時候,家里單曲循環(huán)的歌曲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從《回溯》變成了《追憶》。
沒有多久, 那個讓《回溯》被吹得神之又神的圍脖賬號又發(fā)布了一條圍脖,這條圍脖很長, 陳述了在上一條圍脖說《回溯》有效果之后的事情, 又花了一半的篇幅去說了《追憶》, 尤其是在結(jié)尾處, 萬分感謝自己誤買了這才花了十五塊的《追憶》, 言語中, 頗有嫌棄《回溯》的團隊高價無良、效果微小的意思。
那個賬號本來就被許多媒體給盯著,這么一條圍脖發(fā)了出來,許多人都聞到了搞事的味道,立馬轉(zhuǎn)發(fā)了一通。
《回溯》不一定沒有治療的作用,但是它吹得太過了,以至于讓人揭穿了之后就像是江湖騙子一般,仿佛吹著包治百病,卻最后只能治一個皮外傷,這就有點兒尷尬了。
就像宋之周說的,lxx的觸犯了不少人的利益,但是異軍突起又背景強大的孟輕語又何嘗不是?一時間,有許多買了三千高品質(zhì)版本的人都跳出說了,這《回溯》根本沒有這么好的效果!
或許是這些人的挑唆,那些買了三千元版本的人們都開始后悔了,畢竟三千塊的確不便宜,要是沒有效果的話,人也不是人傻錢多,一時間,要求退錢、降價的聲音越來越大。
這廂,《回溯》和孟輕語被一堆麻煩事纏繞著,那廂,《追憶》卻誤打誤撞被宣傳了一波。當業(yè)界人士知道那病人并不是《追憶》請來的托兒之后,都對這首歌產(chǎn)生了濃厚的興趣,加上帝國音樂學院的人的大力鼓吹,那些高貴的音樂傳統(tǒng)繼承者們都紛紛屈尊降貴去聽了《追憶》。
按照徐小城說的話,沒有人能夠在聽完《追憶》之后,還能夠說出什么挑剔苛責的話來。是的,這首《追憶》給這些高貴的專業(yè)人士,或者高級音樂愛好者們上了一課——叫做不要被表象迷惑。
或許《回溯》是一首近年來不錯的歌曲,技巧不錯,讓人忍不住點頭;
但是《追憶》不同,它的感情濃麗,人魚歌聲一般的華麗女花腔和炸裂的爵士結(jié)合得天衣無縫,你完全沒有想到這種極端風格能夠結(jié)合在一起,但是歌手有這個能力,她沒有一部分是弱點。你很難去思考太多,歌聲一響起就讓你目瞪口呆,失去思考的能力……一首歌下來卻能讓人滿頭大汗,卻又神清氣爽……
當聽完了之后,他們都隱隱明白了那“讓元素之力涌動”的歌聲,八成是名不虛傳!
他們總是覺得好的音樂總是曲高和寡的,但是未曾想過,音樂是來自天國的聲音,真正優(yōu)秀的音樂,是可以做到雅俗共賞的,就算它只賣兩塊錢,它所擁有的價值卻不會因此降低。
音樂界也是第一次開始正視這位至今只有一個代號的歌手,溢美之詞仿佛不要錢似的往她身上砸,因為她擁有這個實力——他們甚至有一種隱隱的感覺,這姑娘,也許會是這波瀾許久未起的樂壇的一顆深水□□。
記得上一次給樂壇投下深水□□的人,還是駱雪。雖然駱雪后來墮落得讓人惋惜、痛恨不已,但是她無疑是這么多年來,樂壇少有的天縱奇才。甚至有人說了,或許時間帶走她的那些丑聞之后,她的音樂會在未來的世界再次大放異彩。只是有生之年,駱雪怕是沒有翻身的余地了。
至于那首《回溯》,和那位孟輕語,已經(jīng)沒有人有心思去關(guān)注了。
宋之周萬萬沒有想到會有這么一出,現(xiàn)在的局面被弄得一團糟,讓經(jīng)驗豐富的他都感到了棘手。他本來不太愿意用那些夸張的宣傳詞,但是手底下的人和孟輕語都有這個意思,現(xiàn)在鬧成這個樣子,徹底翻車了。
宋之周本來就不好的臉色越發(fā)陰沉起來,就算是孟輕語都不能讓他展顏半分。
孟輕語最近的狀態(tài)也非常不好,就算是昂貴的粉底和遮瑕也再也遮不住眼底的青黑。她總是反反復復夢到駱雪,她就像是那個視頻里面那樣輕蔑地看著她,對她說“學我者生,像我者死”,然后她就陷入了無窮無盡的麻煩事當中,最后甚至淪落到了之前的駱雪那樣身敗名裂的可悲下場……這樣的夢折騰得孟輕語快要崩潰了。
孟輕語知道是因為那相同的三分之一譜子,這個譜子一直是她心頭的刺,要是宋之周能夠如愿把駱雪重新打壓下去了的話,那么她就不用這么提心吊膽了,但是駱雪也不知道走了什么運,用了什么卑鄙的手法,反而讓那首《追憶》大火了起來,并且得到了那么多人的夸獎,這就讓孟輕語無法忍受了……
她想著自己不能夠一直坐以待斃,她的事業(yè)才剛剛開始,要是有人發(fā)現(xiàn)這兩部分的曲譜是一樣的話……
孟輕語一愣,突然間想了起來,駱雪現(xiàn)在可不是什么曾經(jīng)的天皇巨星一般的人物,只是一個隱姓埋名的小歌手,當□□星抄襲突然冒出來的小歌手的可能性大一點兒,還是小歌手抄襲當□□手的可能性大呢?
這不是閉著眼睛都能想明白的事情麼?更何況,她準備《回溯》的時間不知道比駱雪早了多久。只要lxx不主動說出她是駱雪的事情,這件事情她根本沒有辦法自我辯護……
孟輕語越想越覺得這個辦法可行,猶豫了許久,終于走到了宋之周的面前,怯生生地叫住了他,“之周,我沒有和你說過,那個lxx的歌……有三分之一的譜子,和我的歌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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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雪沒多久就接到了老教授的電話,老教授把她臭罵一頓,要求駱雪把歌曲的價格網(wǎng)上提兩倍——畢竟這可是他親自伴奏的歌曲!怎么可能只賣兩塊錢!
駱雪猶豫了很久,才報出了一個她思考了好一會的數(shù)字,“那五塊?”
那邊的老教授差點兒就要吹胡子瞪眼了,身后就傳來了一陣愉悅的笑聲,駱雪側(cè)頭看了一眼,正是那位好整以暇的大人,張嘴做了一個“二十五”的口型,駱雪想也不想,直接報了一個二十五的價格,那邊的老教授才平息了怒火,又叮囑了一番,讓駱雪謹記樹大招風的道理,最近低調(diào)點兒,駱雪給他保證了,他才停下念叨,放過了駱雪的耳朵。
雖然震驚得無以復加,但是大家還是掏出了錢包,小秋田收一把錢晃一下尾巴,道謝似的,讓人忍俊不禁,只是小秋田沒有注意到,所有人都是蹲下來放在碗里的,碗里頭的錢也很整齊,都是紅票子,大家都覺得其他的鈔票實在是辱沒了這位歌手,要是可以的話,有人都想放支票了。
眼見著這人估計以后就要貴不可言了,以后必將大有出息,現(xiàn)在贊助一下多有面子!
駱雪放任111收錢去了,困得打哈欠,背著包就準備走了,幸好老教授一把拉住了駱雪,死不放手,老教授有點兒激動,一雙眼睛看著駱雪,眼中都快閃淚花了,駱雪也不知道這老頭兒怎么了,就聽見老頭兒激動道,“你是哪個班的,我要把你要過來來我這兒,你看怎么樣……”
駱雪一愣,“什么班?”
老頭兒也是一愣,“你不是帝都音樂學院的麼?”
駱雪想了想,原主十四歲出道,還真沒有上過帝都音樂學院,便誠實地搖了搖頭,“沒有。”
老頭兒一愣,實在沒有想到這個年輕人竟然不是帝都音樂學院的,頓時有點兒痛心疾首,“我們帝都音樂學院排名是第一的,你要是有想法,直接來就行,我們給你全額的獎學金!保送國家歌劇院!要是你想去娛樂圈,咱們學院和盛世、長夢等娛樂公司都有合作,可以直接給你最優(yōu)待遇!你看成么?”
此話一出,一片嘩然。
這里頭任何一個條件,都叫人心動不已,更不用提老教授全部擱在一塊兒了,但是沒有人覺得這些條件過分了,還覺著這條件不一定能夠留住人呢。
老教授眼睛亮晶晶地盯著對面那年輕人,年輕人想了想,含笑道,“謝謝您了,但是我還有事在身,沒有辦法進入學院深造,實在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