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法面‘露’凝重的神‘色’,笑容都有些不自然,滅殺咒神通他領(lǐng)教過,但這般厲害卻是沒有料想到,五個趙浩然同時施展出來,那氣勢震得山河易容,天地‘色’變。
萬種滅亡的力量‘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張大網(wǎng),好似等待獵物的蜘蛛,若非是梵宗的魂術(shù)恰好克制,怕這一下也不是那么好對付的。[搜索最新更新盡在
不能給他喘息的機會!
“火”
“炎”
“焱”
即便是五個分身,趙浩然依舊只能融合召喚出來一條小火龍,但氣息上已然有了極大的不同,它就是霸主,高傲的龍,不允許任何的侵犯。
環(huán)繞著趙浩然轉(zhuǎn)了一圈,火系的力量讓他感覺極為的舒服,腦海中忽然靈光一閃,或許它可以孵化鳳凰卵。
“吼!”
高亢的鳴叫聲將趙浩然飄然的思緒拉了回來,梵天再次捏動了法訣。
一個脖子上戴著粗大佛珠的幻象出現(xiàn)在了他的身后,這佛像與其別不同,怒目圓睜,十分駭人,與祥和更是扯不上半點關(guān)系。
左手持著一個巨型的鑿子,上面的‘花’紋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右手則是壓著一條龍,看不清具體的模樣,卻能感覺到那條龍的恐懼。
降龍羅漢!
趙浩然認得這個佛像,傳聞降龍羅漢是緣故時期的一位大神通者,修為非凡,當時有很多妖修作‘亂’,其中就包括一條無比強大的惡龍。
所過之處,赤地千里,生機全無,魂者們一點辦法都沒有,最終還是梵宗的降龍羅漢出手,一舉鎮(zhèn)壓了惡龍,從此百姓才過上了幸福的生活。
不過是一個傳說,卻也從側(cè)面說明了這位降龍羅漢的實力。
小火龍望見了降龍羅漢手中的同伴,似乎受大了極大的侮辱,沒有經(jīng)過趙浩然的吩咐,風一樣的飛了過去。
火炎焱神通的強大毋庸置疑,趙浩然的修為提升后,小火龍初步具備了完整的雛形,與當日在綠族圣地所見的那條小火龍還有著差距,不過已經(jīng)相去不遠了。
但是他似乎有些不聽從指揮,總是根據(jù)自己的喜好來做事,這一點讓趙浩然有些頭疼和無奈。
這是一把雙刃劍,實力不足的時候,有可能還會傷了自己,不過以現(xiàn)在的修為,趙浩然有著十足的把握制服小火龍。
降龍羅漢銅鈴大的眼珠快要瞪了出來,手掌隨著輪法輕微挪移,剛猛的力道撲面而來。
“吼吼!”
小火龍的戰(zhàn)意被‘激’發(fā)了出來,一直懶洋洋的狀態(tài)也有了很大的該管,喝聲中帶著難以掩蓋的威勢,與小白還有這幾分相似。
手掌輕撫著背后的寒冰劍,這一把三尺長劍冷的讓人渾身發(fā)寒,卻從來沒見趙浩然使用過,但又有幾人知道,這里面是兩個對他來說最重要的人。
儲物袋和儲物戒指都不能存放活物,一旦進入必死無疑,只有金符古尸那樣沒有生機的死物才能夠安然的生存,趙浩然只得將寒冰劍背于生后。
這個時候降龍羅漢忽而長大了嘴巴,吐出了一個圓環(huán),金燦燦的霎時美麗。
趙浩然一怔,心中總覺得有些古怪,但一時又說不上來。
小火龍縮作了一團,旋轉(zhuǎn)了起來,很快就形成了一個巨大無比的火團,和金‘色’圓環(huán)撞了上去。
這一大一小的圓團反差極大,若非那淡淡的金光,幾乎都不看見。
小火龍是怕了!趙浩然與它之間有著難以言明的聯(lián)系,不過可以感覺出來它的情緒,這分明就是恐懼。
趙浩然盯著那圓環(huán)看去,上面隱約間有著紅‘色’的血絲,在金光下不甚分明。
剛剛從那場可怕風暴中脫離出來的小鎮(zhèn)居民還有些恍惚的時候,又聽到了一聲尖銳的巨響,由遠及近,拼命的捂住了耳朵,依然沒有辦法避免。
半神通之力緩緩散去,金‘色’圓環(huán)上的血絲一閃而逝。
?!T’屠龍用的,趙浩然心中駭然,這梵宗果然是了得,若是能夠多參詳幾尊佛像,那豈不是天下無敵了。
“能把我‘逼’到這種程度,你也算是不容易了?!陛喎ㄏ楹偷男θ葜蟹褐湟?,他能夠感覺出來趙浩然已經(jīng)消耗了不少的神通之力,況且這兩種神通已經(jīng)找到了對付的法‘門’,應付起來輕松自如。
“服罪吧!”。
輪法一聲低喝,規(guī)則之力涌現(xiàn)而來,這是趙浩然第二次面對規(guī)則之力,第一次的曲山河只是剛剛得到了一顆魂珠,并不能算是一個煉魂成珠的魂者。
這就是天地的威壓,任何犯了過錯的人都會受到天地的懲處,這是輪法的規(guī)則,也是梵天的規(guī)則。
萬事萬物,不可能盡善盡美,多多少少都有錯誤的發(fā)生,而梵天的領(lǐng)悟就是運用規(guī)則中懲處的力量,強勢的擊殺任何犯過錯的魂者,禁不住心靈深處的鞭笞,自然就會被規(guī)則之力搓成飛灰。
可惜這一次輪法算是找錯了對象,眼前的畫面無數(shù)閃過,出了趙家莊。
在藍海宗擊殺廉若謙,是趙浩然第一次殺人,他沒有緊張,沒有自責,如此胡攪蠻纏的人,該殺!
而后是在斷魂山脈...
一幕幕,不停的閃現(xiàn)著,趙浩然冷靜如初,沒有著急反抗,靜靜的承受著,對旁人來說或許是一種難言的折磨,但在趙浩然看來卻是難得的機會。
經(jīng)歷了多次的考驗,內(nèi)心變得越發(fā)的堅韌,輪法的臉‘色’很難看,他不能容忍,一個人在他的規(guī)則之力下竟然修煉,恥辱到了極點。
心神一動,愈發(fā)強大的規(guī)則之力環(huán)繞著趙浩然,拷問著他的每一個行動,包括走路吃飯修煉。
哼!這怎么可能沒有失誤的時候,趙浩然冷笑一聲,天地間的規(guī)則,就是天地定下來的,用于控制所有人,那為什么非要遵循不可呢。
趙浩然,自然走的是趙浩然的路,行的是趙浩然的規(guī)則,與那天地又有何干。
“天地規(guī)則,你有奈我何!”
轟隆隆的炸雷似是在咆哮著,憤怒的吼叫著,趙浩然依舊故我。
身體一撐,規(guī)則之力游離在外,無法靠近。
輪法難以置信,這才短短幾年功夫,趙浩然竟然成長到了這般地步,規(guī)則之力都不再懼怕,那還有什么能制住他呢?
“老鎮(zhèn)長,這是怎么了?”幾個年輕人圍攏在老人身邊,這個德高望重的老鎮(zhèn)長,是最為年長的,了解的也最多,突然一天之內(nèi)發(fā)生了這么多詭異的事情,真的是難以解釋。
老人顫顫巍巍的拄著拐杖,“造孽啊,鎮(zhèn)里肯定有人做了什么見不得光的事情,天譴啊,這是天譴!”
小鎮(zhèn)的居民都紛紛議論了起來。
“老鎮(zhèn)長,這可如何是好?”
老人思索了片刻,“趕緊將那個人找出來謝罪,希望大仙不要再降臨天譴?!?br/>
話音剛落,一道如同陽光般的金芒升騰而起,東方出現(xiàn)了兩輪太陽,其中一輪就近在眼前,照的人睜不開眼睛。
“老鎮(zhèn)長,我錯了,是我,以后再也不會攔路搶劫了,前段時間殺了兩個旅客,我不是故意的啊,他們反抗太‘激’烈,沒想到...沒想到...”
“是你,牛二,早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東西了,這次的天譴都是由你引起來的,向天地謝罪!”
老鎮(zhèn)長顯得極為憤怒,沒有說話,只是使勁的敲擊著手中的拐杖。
“牛二,你看著辦吧?!?br/>
小鎮(zhèn)中德高望重的老人都怒視著他,在這個淳樸的小鎮(zhèn),搶劫是多么嚴重的罪行,更何況還殺了無辜的旅人。
牛二望著周圍的人群,剛才的那一幕也將他嚇得夠嗆,那一輪太陽似乎只照‘射’在他一人身上,依舊無法洗刷罪惡。
一把利刃出現(xiàn)在了他的手中,捅進了小腹,結(jié)束了一個生命,陽光緩緩弱了下來。
老鎮(zhèn)長捋著胡須,搖頭嘆息,“都散了吧,牛二死了,咱們小鎮(zhèn)應該不會遭受天神的懲罰了。”
鎮(zhèn)民們依舊惴惴不安,懷著忐忑的心態(tài)回到了已經(jīng)不能再算是家的家。
此刻,趙浩然靜靜的觀察著,沒有著急動手,而是無法動手,梵天不知使用了什么秘法,瞬間就變幻成了另外一個模樣。
這次不是祭煉出來的幻象,梵天不見了,只剩下了一尊龐大無比的佛陀。
每一個手指都有一丈粗細,金燦燦的,好似純金打制而成。
莊嚴無比的面容,祥和的笑容,像從畫像中走出來的一樣。
“趙浩然,你‘逼’我施展出來至尊佛祖,今日必死無疑?!?br/>
嘴巴一張一合間發(fā)出了浩‘蕩’的聲音,傳出了很遠,不過那些凡人是沒有辦法聽到的。
“哼,這般慈眉善目,不過是假裝出來糊‘弄’世人罷了?!?br/>
趙浩然揮退了金翅大鵬和金符古尸,他們在此幫不上任何忙,只能成為了累贅。
聽到了趙浩然的命令,金翅大鵬才舒了一口氣,這樣層次的戰(zhàn)斗,他根本就‘插’不上手,威壓幾乎將他給擠得沒有辦法動彈。
巨翅閃動間就不知道跨越了多遠的距離,金翅大鵬的神識緊盯著趙浩然和梵天,雖然兩人修為有著很大的差距,但他還是感覺到最終的勝利回落到趙浩然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