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宴璟,安梔啊,你們多吃一點啊?!崩蠣斪舆叧赃呎f著,非常高興。
兩人點點頭然后說“嗯嗯,爺爺你也是?!?br/>
秦宴璟用飯的時候行為非常文雅,舉手投足都是貴族餐桌禮節(jié)的范本,再配上那張完美的俊臉,給人一種視覺上的享用。
由于害怕自己在爺爺眼前失了態(tài),所以安梔也極為注意今天吃飯的姿勢。
因而學(xué)著秦宴璟,小口小口地把飯菜往自己的嘴里送。
可是對肚子真的有些餓的安梔來講,這種感覺太難受了,可是,忍了。
安梔很是注意自己吃飯的姿勢,以為已經(jīng)做得很好了。這時,一個不協(xié)調(diào)的聲音響了起來。
“安小姐,秦家的餐桌禮節(jié),用飯的時候筷子是不可以碰到餐具的!”候在一邊的管家張順看著安梔,不滿地說著。
安梔正要夾菜,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馬上頓住,下認(rèn)識地咬住了自己將要夾菜的筷子。
“秦家的餐桌禮節(jié),更不可以咬筷子?!彼盅a了一句。
安梔“……”一口一個秦家餐桌禮節(jié)到底煩不煩啊。
這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方才在門口的時候看自己的眼神就不好,現(xiàn)在又這樣說自己,真是的,討厭的家伙。
呵,二夫人眼前的紅人又怎么樣,此刻你的主子可不在這里。不外安梔也只能在心里發(fā)發(fā)牢騷,有爺爺在,怎么說都要表現(xiàn)得乖巧一點吧。
因而硬著頭皮說了一句“好的,我知道了,我會注意的?!?br/>
這時候,坐在一旁的秦宴璟不自覺地皺了下眉頭。實在安梔的吃相是不丟臉的,只不外是略微顯得有些拘束而已,并且她用飯的時候小嘴一張一合的看上去很斯文。連續(xù)被說了兩次,安梔變得加倍謹(jǐn)慎了,可是……
“喝湯的時候也是不能有聲音的。”他接著說著。
這時候,安梔是真的有些不耐煩了,趕緊說了一句“我沒有喝出聲音啊?!?br/>
“您喝湯的時候是沒有喝出聲音,可是您方才吞咽的時候又聲音,這樣會影響少爺和老太爺用餐的?!睆堩樉渚溆欣淼卣f著。
仿佛自己說得每句話都是最有理的,都是容不得一絲絲的抵賴的。如許莽撞的女人,怎樣能配得上少爺呢,又怎樣有資歷能上得了秦家的飯桌呢,真的不識好歹,少爺怎樣會挑了一個這樣的人做老婆呢。
安梔“emmmm”就沒有見過這么可恨的人。
她有些委曲地把自己的眼光看向了一邊正在文雅地用餐的秦宴璟,只見男人不為所動。
這時候,爺爺發(fā)話了“張順,你今天是怎么回事?!?br/>
老爺子的語氣非常嚴(yán)厲,帶著一絲威嚴(yán),這是對下人的的嚴(yán)厲呵叱。
緊接著又說“吃飯就吃飯,你一直在中間啰啰嗦嗦地嘀咕甚么呢!看來你是不想讓我這個老爺子陪著孫子孫媳好好地吃頓飯了嗎?”
“不是啊,老太爺,但是這秦家的……”管家忙不迭地說著,恭敬地說著。
“安梔第一次不懂用餐禮儀也是無可厚非的,你需要用這些來壓她嗎?安梔想怎樣吃就怎樣吃,你要是看不下去你就出去?!?br/>
看得出來,老爺子好像生氣了。
張順“這……“雖然有些不滿,可是還是順從地出去了。
安梔內(nèi)心一陣樂和和,解氣!
像管家這樣的人,就是想用秦家人的身份來壓她,別以為她不知道,做得這么明顯自己又不是傻子,怎么會感覺不出來。
老爺子看著管家出去后,趕緊扭頭看著安梔又樂和和地說著“安梔啊,剛才的事情你不要介懷,張管家有點老古董,你別在意哈,不要放在心上?!?br/>
老爺子敏榮非常慈愛,溫和地說著,怕嚇著安梔。
安梔笑著回道“啊,沒事的,張管家也是為了我好,教我禮儀,我懂的?!?br/>
老爺子看著小丫頭,真的是愈來愈喜歡了,笑呵呵地說“那就好?!?br/>
一直坐在旁邊的秦宴璟,唇邊不自覺地勾起了一絲淡淡的笑。
吃完了飯,老爺子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息去了,終究是年齡大了,很容易累,不便走動的。
而秦宴璟則帶著安梔在院子里轉(zhuǎn),也好熟習(xí)一下秦家的情況。
偌大的一個宅院,有假山,有沼澤,噴泉……這里打造得堪比外面的旅游景點了。
關(guān)鍵是著院子也太大了吧
安梔只感覺,自己跟在秦宴璟的身后逛了好久都沒有逛完。
反倒感覺自己的腳已經(jīng)酸痛得不行了,心里暗暗叫苦。
但是秦宴璟這家伙卻是恰好相反,走了半天除開額頭上略微有點汗珠外,那大步流星的樣子的確就跟個沒事兒人似的。
眼看著離自己愈來愈遠的男人,安梔累得不行了,停下腳步在后邊費勁地喊了一句“喂,秦宴璟你等等我?!彼驹谠卮罂诖罂诘卮謿狻?br/>
秦宴璟轉(zhuǎn)過頭,只見小女人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還撅起了自己的小嘴,有些疲憊的模樣。
安梔委曲地說了一句“我走不動了。”
然后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個小亭子“能不能到那里休息一下啊。”他目光下移,眼光在觸到小女人腳下踩著的高跟鞋的時候突然愣住了。這女人是個傻子嗎,出來逛園子竟然還穿戴高跟鞋,而且走了這么久才跟自己叫累。也難怪她會走不動,這下腳底下不被磨出幾個泡才怪。
秦宴璟趕緊快步朝著安梔這邊走過來,二話不說就把她攔腰抱起,直接朝著不遠處的涼亭走過去。
“哎哎哎,你干嘛啊?!彼恢浪墒裁?,趕緊掙扎著說道。
“別動?!北е约旱哪腥擞行┌l(fā)怒,語氣嚴(yán)厲。
安梔不敢動了,一雙小手很靈巧地勾上了他的脖子。輕輕把她放到了小亭子里的座椅上,扶正她的身子,緊接著就脫掉安梔腳上的高跟鞋。安梔一臉蒙,他這是要做甚么。
顯然,腳踝處都被勒紅了,腳上還被磨起了兩個小水泡。
秦宴璟眉頭皺得更利害了,這女人就這么不會照顧自己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