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來了?”夜楚珩從華孤白的身后繞過,此時的臉色已好了很多。
“我怎么來了?我要是不來,今日你是不是就被熔成了一灘血?!這血陣擺明了是針對你而設(shè)的,你豈能如此輕易的闖!沒想到華孤白轉(zhuǎn)過身便是對夜楚珩一頓罵。
夜楚珩臉無表情,似是剛才徘徊在生死邊緣的根本不是自己,“又如何!又不是沒有死過!”
華孤白對著他猛瞪了一眼,氣得胡子又直了,“你!你就仗著死不了是嗎,這次的血陣,你就是重新再塑一個身子,怕也得幾十年的事了!你等得起,我那丫頭,那小金孫怎么等?!”
夜楚珩對上他的質(zhì)問,出乎意料的沒有再回答,腳步向前移,直接到了二皇子身邊,“你是怎么知道的?”
二皇子輕輕擦拭了嘴角留下的血絲,對著夜楚珩一笑,這一次的笑,不再帶著平日里的奸詐與陰險。
“母后是任何人無法替代的,皇兄還請見諒!如我不這樣做,母后怕是永遠(yuǎn)都回不來?!倍首幽樕珟е?。
“嗯,所以說禤若的事,也是你一手策劃的?”夜楚珩的眼眸黑黑的,看不出是喜還是怒。
“對于皇嫂,本王很抱歉,但如果本王不出手,等到那老妖婆下手時,本王怕再無挽回的余地。”二皇子臉上帶著歉意。
“所以,你從一開始就知道她不是真的?”夜楚珩沒想到二皇子竟能藏得如此深。
“嗯,我們的母后從不會發(fā)怒,更不會厲聲譴責(zé)我們,我是從她的言語中漸漸的感覺到異樣,這一次我趁你去天都城時,便跟蹤著她,沒想到這一跟蹤便讓我知道了這么大的秘密,其實(shí)我有幾次都想告訴你,你在天都城殺死的根本就不是圣主,而是被易容而成的皇后,真正的圣主早就在你毀了她地宮的那一日回到了夜楚國?!?br/>
夜楚珩聽后,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看來孤這次得多謝二皇子了?!?br/>
“本王不敢!皇兄是夜楚國的國君,本王之前多有得罪,可那都是形勢所逼,還請皇兄不要怪罪!自今日起,便不會有二皇子的稱號,本王會位歸王爺!”二皇子突然跪在地上,握著雙手向夜楚珩呈出了一枚印章。
“此印章現(xiàn)在應(yīng)當(dāng)物歸原主!”
夜楚珩看著眼前的印章,就如在天都城的玉璽一般,毫無價值,可此時唯一不同的是,呈給他的人,是他的親人!他的親生弟弟。
“起來吧!這印章皇弟收好!替孤好好保管著?!币钩裆斐鍪謱⑺隽似饋?。
二皇子神色一頓,可又想到現(xiàn)在的夜楚國也許真的不需要這枚印章,便聽了夜楚珩的話,將印章收了起來。
“皇兄!宮里的事如你放得下心,就請交給我,事不宜遲,還請皇兄去看看皇嫂,順便向她解釋一下,本王并非有心要害她。”二皇子神色帶著愧疚,著急的道。
“那就有勞了,孤將鐵甲侍衛(wèi)留下,天亮之前,務(wù)必將這里的血全部清理干凈!給百姓一個交代!”
“皇兄放心!”二皇子說完,又瞧了瞧地上的圣主,眉頭一皺,又說道,“城內(nèi)出了妖孽一事,是由她散出的謠言!不如明日將她的尸首掛于城門之上,讓百姓出一口氣如何?”
此話一出,還未等夜楚珩開口,身邊的華孤白神色顯出了著急,卻又透著尷尬,“那個,人都死了,還是入土安息了吧!”
“可她殺人無數(shù),被她所殺的那些人,又如何安息?!”二皇子突然一陣激動。
“算了!終究是因母后,她才變得如此,我們不能讓母后添了罪孽!送她入土為安吧!“夜楚珩看著華孤白猛搓著手,著急的向自己求救,給了他一個冷眼之后,便向身旁的二皇子道。
二皇子一聽說到了母后,臉上有幾分掙扎,可也不再強(qiáng)求,漸漸地臉色也緩和了下來。
“皇兄,應(yīng)該找到母后了吧?”二皇子又問道。
“孤會讓你見她的?!币钩裆钌畹乜戳怂谎壑?,便轉(zhuǎn)過了身“孤先走了,宮里的事就有勞了?!?br/>
夜楚珩身后跟著華孤白,腳步在走下臺階時,子悅終于還是沒有忍住,叫了出來,“楚珩哥哥!”
夜楚珩腳步一頓,轉(zhuǎn)過頭冷眼瞧著她。
子悅眼眸微顫,行至夜楚珩跟前時,雙膝一屈便跪了下去,“楚珩哥哥,請您原諒子悅,子悅也沒想到事情會鬧得這么大,更沒有想到皇太后竟然會害楚珩哥哥?!?br/>
子悅邊說著話,眼淚邊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夜楚珩看著她的臉無任何表情,“起來吧!孤說過,任何事都會原諒你。”
子悅心中一震!想不到這時候他還能如此對自己,剛才要不是他接過自己,怕這會兒自己早就見了閻王爺!她又何必非要與那秦夫人去爭呢!一時心中便生出了悔恨。
“楚珩哥哥,之前是子悅不懂事,對秦夫人多有不敬,若有機(jī)會,子悅會當(dāng)面向秦夫人賠罪!”子悅一臉真誠的看著夜楚珩,態(tài)度誠懇到了極點(diǎn)。
“等見到她再說吧!”夜楚珩沒有多理會她,疾步向外而去。
腳步剛出門口,便見七道黑影立于身前。
“主子!”七人齊聲而道。
夜楚珩摸著眉心,他想走怎么就這么難呢!
“你們留下幫助二皇子處理宮中事務(wù)!不要來煩孤!”
七冷一見主子如此模樣,嘴角都是一抽,虧他們還一直擔(dān)心他,沒想到主子竟然不想見他們。
“主子,六冷留下即可,冷七隨主子去?!闭驹谧钸吷辖K于歸隊的冷七趕緊的道。
“冷七,你不要臉!”冷一吼道。
“就是,你是脫離組織太久,不懂得紀(jì)律了?!崩涠?。
“屬下跟著主母習(xí)慣了,擔(dān)心主母的安危!還請主子成全?!崩淦咭廊幻娌桓纳牡?。
之后的六人,臉色又是一陣抽,不得不說,這冷七是天生拍馬屁的料。
“冷七跟上,其余的留下!”果然,這馬屁拍得很響。
六冷愣愣的看著冷七跟在了夜楚珩的身后,頓時有些凌亂,他們怎么就沒有想到搬出主母來。
“冷七,太陰險了!”冷三接著剛才冷二的話繼續(xù)道。
“可不是!去了一趟天都城,完全將我們無視了?!崩渌牡?。
“你說他會不會就這樣叛離組織?”冷五道。
“哼,他逃得了組織,也逃不出主子的手掌心!”冷六道。(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