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我聽了白雪的分析只覺得不信,“晏書遠為什么要這么做?難道是為了完全占有晏書航的身體?”
“有可能,留下晏書航,就是為了用他的生氣來躲避鬼差?!?br/>
白雪說到這里的時候,我突然想起了好幾件事情,就是在我們碰到鬼差的時候,占據(jù)晏書遠身體都是晏書航的靈魂。
這樣看來的話,晏書遠騙我的事情,我已經(jīng)信了七分。
“小星!怎么樣?找到白雪沒有?”這個時候張萬墨追了過來。
“找到了。”我回應著。
“既然你還要和那個叫晏書遠的家伙在一起的話,那我就不和你們一塊兒了,先回宿舍了?!?br/>
等我轉(zhuǎn)過頭的時候,看見的,只有白雪最后消失在我眼前的尾巴。
“哎?你不是說找到了嗎?”張萬墨到的時候,白雪已經(jīng)離開。
“嗯,她先回宿舍了?!?br/>
走出小樹林,晏書遠和葛明奕就在外面等著了,對于白雪也沒有多問,看來,張萬墨已經(jīng)把白雪的事情告訴他了。
“走了走了,吃飯去,這次真的是要餓死了?!备鹈鬓缺г沟淖咴谇懊?。
“那只土神.......”晏書遠欲言又止。
“它先回去了?!蔽也恢浪降资窍雴柺裁?,“剛才它說的話你不要在意?!?br/>
“是啊是啊,它那個鼻子跟狗似的,只要有一點點的陰氣就大呼小叫,它剛剛可能是聞到了你身上晏書航的陰氣才這么夸張的,你千萬不要放心上?!?br/>
聽到張萬墨的話,我也跟著點了點頭。
“是嗎?”晏書遠還是有些懷疑。
我知道,他聽了張萬墨的話,已經(jīng)在懷疑白雪到底是聞到的晏書航身上的陰氣,還是他身上的怨氣了。
“張萬墨說的沒錯,對了,周末一起去抓下一個墳頭山跑出去的厲鬼,現(xiàn)在還剩幾個了來著?”
“我怎么知道???這要問晏少爺啊?!?br/>
“還有五個?!标虝h的注意力還是被這個話題吸引了過去。
墳頭山的厲鬼,一直都是他心中的執(zhí)念。
我不知道的是,等墳頭山的厲鬼全數(shù)被清除后,那我和他就要分道揚鑣,到時候,他是不是就要計劃完完全全的霸占這具身體,以晏書遠的名義活下去。
“怎么了?”也許是我看他的時間太久,引起了他的注意。
“沒。”我低下頭,用筷子掀了掀盤子里的飯菜。
“哈哈哈哈,我看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吧!”張萬墨在一旁打著哈哈。
“嗤?!备鹈鬓纫哺α似饋?,“其實我們這次去找到這張紫色符箓,晏少爺還給陳星帶了禮物呢?!?br/>
“是嗎?有禮物怎么不拿出來?還是說,要等你們兩個單獨相處的時候再拿出來啊晏少爺?”
“胡說什么。”晏書遠打斷張萬墨繼續(xù)說下去,“陳星上次的木簪不是斷掉了嗎?我這次又碰上了一根好的簪子?!?br/>
一個紅色的盒子的被推到了我的面前。
“你拿回去吧,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用不上了?!边@些東西都是身外之物,最終能夠依靠的,還得是自己而已。
“別啊小星,你先看看是什么唄?”
“對啊,陳星,晏少爺為了這個東西,下的功夫可不比張萬墨手里的那張符箓少?!备鹈鬓纫矂竦馈?br/>
無奈,我只有把盒子打開來看。
紅色絲絨盒子里面,躺著的,是一根黑色的玉簪,通體水亮有光澤,看起來就價值不菲。
“我的媽呀,烏玉!”張萬墨的腦袋都快要湊到這個盒子里面去了。
烏玉又稱為墨玉,在道家里面,很多是用來雕刻附身符的,用來雕刻成簪子的,我想應該不會有幾個人會像晏書遠這么奢侈了。
第一是因為簪子的首要就要長度達標,一塊兒這么個長度的烏玉一般都會用來雕刻成如意,做簪子,實在是過于浪費。
“你收回去吧?!焙凶颖晃液仙希苹亓岁虝h的面前。
“怎么了?不喜歡?”
“不是,只是,不合適,也用不上?!睎|西太過于奢華,用指刻碑,也是我們刻碑人的一種修行。
我說完這句話之后,桌子上安安靜靜的,氣壓一度偏低,晏書遠的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
“不喜歡,就算了吧?!标虝h把簪子從盒子里拿了出來,然后站起來,當著我的面,輕輕的拋了出去。
“我去!”張萬墨的眼睛跟隨著簪子同時落地。
咔。
簪子落在地上,碎成了好幾段。
“既然不要了,那就丟掉?!标虝h說完之后轉(zhuǎn)身離開。
“晏少爺!等等我??!”葛明奕往嘴里塞了幾口飯,急急忙忙的跟了上去。
“小星,你就算不喜歡,也可以收下啊,到時候晏少爺要是有其他女朋友,你也可以再還回去,沒必要現(xiàn)在落他面子吧?”
張萬墨蹲在地上,心疼的把幾段碎簪子撿了起來。
“有時候該拒絕的時候就要果斷,為什么要給別人留有錯覺,難道,你覺得我做的不對嗎?”
晏書遠喜歡我,我已經(jīng)不是第一天知道,以前的種種殷勤,我都可以找理由來接受或者是說服自己,不討厭可以試著喜歡。
但是現(xiàn)在不行,在我沒有弄清楚一切之前,我都要拒絕。
下午,我們四個的氣氛又回到了上午上課的時候,不,應該是比上午還要嚴重。
晏書遠已經(jīng)不往我們這邊看了,這還是沈思雨告訴我的。
“你們幾個,到底怎么回事???”為了更好吃瓜,沈思雨選擇了坐在我旁邊,張強和張萬墨坐我們身后。
“沒什么的。”
“怎么可能沒什么,今天上午晏少爺至少臉色沒這么難看,你自己看看,他現(xiàn)在的臉多黑??!”沈思雨的語氣夸張,我繼續(xù)當做充耳不聞。
一直到放學,我在宿舍樓下,被杜艾攔住,說晏書遠有事兒找我。
晏書遠是要回公寓的,杜艾把我?guī)У搅怂能囘叀?br/>
“什么事兒?”我敲了敲車窗,并不想上車。
車窗被晏書遠搖了下來,只不過,他的臉色更加陰沉,看了我好一會兒才說到:“墳頭山后面厲鬼,就不用勞煩你們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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