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眼鏡的財會女經(jīng)理趕緊把條子遞給會計,合完了賬目,讓出納給毛日天過賬。
毛日天往出走的時候,眼鏡女跟著送了出來,說:“毛先生,你看這錢我們都結(jié)完了,你是不是把那個視頻刪了吧?”
毛日天說:“刪了倒是好說,不過你剛才在電梯里的表現(xiàn)讓我很不爽,你在我面前說一句,剛才的屁是你放的,我馬那個刪了?!?br/>
女經(jīng)理一愣,很是尷尬,說:“不是我放的?!?br/>
“我認(rèn)為是你,你說不說?”
“好了,”女經(jīng)理四下看看,走廊沒人,小聲說:“剛才在電梯里是我放屁。這行了吧?”
“是你放屁還誣賴別人?”
“對不起,是我搞錯了。”
“嗯,你還挺聽話的,以后我們還有很多機會合作,我不和你為難了,不過記著,以后在辦公室親熱插好了門!”
毛日天說完,在女經(jīng)理屁股拍了一巴掌,轉(zhuǎn)身走了,女經(jīng)理氣得直罵:“臭流氓!”
毛日天開丁梅的寶馬車,直奔車展銷售心旁邊的一溜4s店,和售車小姐扯了好半天,好車看了個遍,最后終于看了一款幾萬塊錢的東風(fēng)小康面包車。毛日天買車不是來裝逼的,是來回拉魚的,所以還是買了一個經(jīng)濟實惠的,等以后有了錢再買裝逼的車。
把手續(xù)辦完,約好了明天來提車,毛日天開車回家了,忙活了大半天,回到魚塘的時候都是傍晚了。
大賀小賀做了飯,紅燒三斤重的大鯉魚。
海老頭這段時間也不吃生魚了,他覺得還是把魚做熟了好吃。
毛日天剛要吃,狗剩子在外邊風(fēng)風(fēng)火火跑進來了,手里拎著一桶散裝酒,說:“我在村口看見你開車回來了,干叫你也不停,你是不是帶了啥好吃的不想讓我吃?告訴你,你還欠我一萬塊錢呢!”
毛日天拿過酒來倒?jié)M一碗,說:“先別提那一萬塊錢,那個小姑娘呢,縣里來人接她了么?”
狗剩子手一攤,說:“接個屁呀,縣里來人了,結(jié)果到處找不到那個小姑娘?!?br/>
“咋回事兒,你先把筷子放下,說說那姑娘哪去了?”
狗剩子說:“你走了以后沒多久,那個丫頭發(fā)現(xiàn)你不在了,也不說話,屋里屋外地找,我問她找啥,她說‘毛毛’倆字,在不說了,二妮兒猜她一定是找你,問‘你是不是找小毛呀?是毛日天那個混蛋?’那丫頭使勁兒點頭?!?br/>
“后來呢?”毛日天想象著雯子焦急地找自己,而自己卻偷著跑了,多少心里有些不安。
“后來她找不到你,要走,我攔著她不讓走,這個小丫頭急了還要咬我,我和二妮兒一起把她抱回屋里去了,我按著她,二妮兒給她找電視節(jié)目,總算是找到一個她愿意看的,她才不再掙扎了?!?br/>
“她愿意看啥節(jié)目?”一邊的海老頭問。
“動物世界,趙忠祥解說的?!惫肥W诱f。
“哦,我喜歡看拉丁舞,那里女的穿的是真少呀!”大賀說。
“誰問你了?!惫肥W诱f。
“你問不問我我也是愛看拉丁舞。”
“別幾巴打岔,愛看回家看去!狗剩子接著說?!泵仗煊行┬臒?,讓狗剩子快說。
狗剩子又說:“好歹的哄了這丫頭一午,午咋吃飯她說啥不吃,二妮兒先后做了六個菜,她連看都不看。在這個時候外邊方嫂領(lǐng)人來了,我和二妮兒出去接方嫂,因為害怕被雯子聽見要帶她走,所以我們是在院子里說話的,和福利院的人說了一下情況,然后在進屋的時候,雯子不見了,我屋里屋外地找,雯子找你的時候還細心呢,可是沒有!而且我發(fā)現(xiàn)家后院的雞丟了一只!”
“雞有啥重要的,快說找到雯子沒有?”毛日天關(guān)切地問,雯子這女孩兒對他很是依戀,他也不由自主對雯子有一種親近感。
“雯子沒找到,后來在院外找到我家那只雞了,死了,脖子血忽淋拉的,身子里血被吸干了!”狗剩子說。
“啥意思?你是說雯子吸了你家雞的血,然后跑了?”毛日天問。
“是不是雯子干的我不知道,但是那只雞旁邊全都是雯子的腳印。雯子也到現(xiàn)在沒找到,福利院的人走了,說有消息再找他們?!?br/>
毛日天一聽,有些吃不下去了,一口把碗里的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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