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肖隸以為自己去了一個自己不知道的地方時,第五層地牢其實只過了一剎那,百分之一秒,甚至千分之一秒——
“轟轟轟轟轟!”從肖隸身上猛地爆出驚天的威壓頃刻間全部壓在了吳歸無的身上,毫無遺漏!
“砰!”
在空中吳歸無本來逍遙自得的姿態(tài)瞬間變成了顫抖恐懼摔到了地面上。身上仿佛有千萬噸重量在時刻不停地壓迫者自己的身體,現(xiàn)在哪怕動一下自己的手指都要拼盡全力!現(xiàn)在的吳歸無腦中只有一個想法:他是誰?他是誰!
而十二根追風(fēng)皆重重的陷到了地上,紋絲不動!
白井黑子轉(zhuǎn)過身來神色震驚的望著肖隸,如同看到一個陌生人一般,她或許沒感受到那壓在吳歸無身上那可怕的威壓,但是身后肖隸驚人的變化卻實實在在的看在眼里。深邃迷人的眼睛,自信溫柔的微笑,渾身散發(fā)著親切而又使人沉醉的氣質(zhì)。
“你是誰?”白井黑子傻呆呆的望著有些陌生的肖隸,只能問出這樣的問題。
肖隸低頭微笑的看著傻傻的白井黑子微笑道:“我是肖隸啊,活潑美麗的白井同學(xué)?!?br/>
“眼睛好迷人啊···不是想這個的時候!”白井黑子看著肖隸的雙眼,仿佛要將自己吸進去一樣,然后突然意識到肖隸對自己的稱呼,瞬間粉臉爆紅,宛如天邊的晚霞,美眸慌亂的飄忽,一雙白皙的小手胡亂的在身前否定著,羞澀道:“你你你你你說什么!什什什什么活潑、美美美美麗?!甭曇粼降胶竺嬖叫?,到最后已經(jīng)和蚊子聲沒什么區(qū)別了。
肖隸輕輕地握住白井黑子慌亂的小手,一雙深邃的黑眸緊緊盯著白井黑子。溫柔道:“活潑美麗的白井黑子小姐,你的笑容、身姿、感性、冷靜、舍己為人的各個方面已經(jīng)深深地打動了我,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無法自拔了,現(xiàn)在我只有一個奢侈的請求。能否讓我一生保護你呢?如果你愿意成為公主,那我愿意成為一生守護在您身邊的騎士?!闭f完后肖隸輕輕地單膝跪下,就像求婚一樣,輕輕地親吻白井黑子的顫抖的玉手的手背。
“我是不是有點惡作劇過頭了?”肖隸想著。
“這···能、能否···讓我想想···不過···你、你實在是···”白井黑子正嬌軀顫抖著說著自認為很害羞的話,肖隸卻用食指輕輕地擋在白井黑子的櫻唇上,嘴唇伸到白井黑子已經(jīng)羞得通紅的耳邊,輕輕地說著:“噓!等一下,等我解決了這個人我在和你一同立下可愛的誓言,呼~~!”說完輕輕地沖著白井黑子粉嫩的耳朵輕輕地吹了一下——
“啊!”
白井黑子一聲嬌呼,倒在了肖隸的懷中,粉臉通紅的暈了過去。
“果然惡作劇過頭了,哎呀,希望待會不會出現(xiàn)流血事件啊?!毙る`看著臉色通紅的倒在自己懷里的白井黑子撓了撓自己的頭發(fā),有些擔(dān)心。
輕輕地將白井黑子的嬌軀橫在自己身前,走到了墻邊,將白井黑子溫柔的放下,嘴里喃喃著:“果然女人還是公主抱最舒服啊?!比缓笞呦蛄藚菤w無。
吳歸無望著一步一步靠近的肖隸,心中的恐懼更是不停地攀升,他這一生也沒有遇到過擁有這么恐怖實力的人,哪怕在家主面前,心中雖然恐懼,但也知道,家主的實力,也有膽一探,但是面前的這個人竟然連手都沒動,自己就迫于一種奇怪的壓力而難動分毫!他是誰?他是誰!為何只在搖光大陸這個落后的大陸上,我為何從沒聽說過?···
“不用想了,你就是想破腦子也不會想通的,倒是我有些事情不是很理解,雖然有些痛苦,但是對與你這樣的人倒是不用仁慈?!毙る`走到吳歸無的身前冷酷的說道,眼睛冷冷的看著吳歸無。
吳歸無拼盡全身的力氣抬頭想要求饒,但是雙眼看到肖隸的眼神便有驚恐的低下了頭,嘴唇蒼白而顫抖著不發(fā)一語。
這是怎樣的眼神!只是看了一眼那漆黑如夜的瞳孔身體仿佛墜入萬年冰窖一般,黑暗、冰冷!渾身上下如同凍僵的身體一樣沒有了絲毫的感覺,只有腦子里清清楚楚的閃爍著那無法形容的眼神。
肖隸蹲下,閉上雙眼,將手放在吳歸無的頭顱上——
“道術(shù)!白駒過隙!”
“啊啊啊啊?。 ?br/>
吳歸無仿佛承受著什么巨大的痛苦一樣不停地嚎叫著,但是身體卻根本沒有絲毫了動作,強烈的痛感讓吳歸無的口腔中充滿了鮮血,恐怕舌頭···已經(jīng)沒有了······
而這個奇怪的肖隸并沒有絲毫的憐憫,原本平和的的臉上竟然出現(xiàn)了憤怒的表情,而且憤怒的程度竟然成倍的提高,身上強烈的威壓瞬間充滿了殺氣,不可抑制的全部壓向了吳歸無!
如果說剛剛的眼神使吳歸無的身體,被凍住了,那么現(xiàn)在的殺氣已經(jīng)讓吳歸無的五臟六腑、血液大腦,都瞬間滯住了,不過一道暖流卻從肖隸的手上送入了吳歸無的身體中略有緩解,同時肖隸用充滿殺氣的語氣寒聲道:“你這么死實在是太便宜你了,僅僅想要回去,就要抓這么多美麗的少女!僅僅要回去,就要毫無人性的送出這么多性命!!僅僅要權(quán)力,便要罔顧世間的天理倫常?。。∧阋呀?jīng)不配活在這個世上,但是連痛快的死亡的資格都沒有!”
“道術(shù)!業(yè)罰之末呼獄!”
地牢沒有任何變化,而吳歸無則更加凄慘的撕號,仿佛在承受可怕的刑法一樣,眼球暴突,恐懼與痛苦之色已到極限,雙手死死的撕扯著地面,鮮血淋漓。
少頃,雙手的已經(jīng)深可見骨手指不在亂動,雙目沒有活人的神色的癱在地上,現(xiàn)在的吳歸無只是一具普通的尸體。誰也不知道吳歸無承受了什么,恐怕···只有這個‘肖隸’知道。
“呼——”
做完這些事肖隸站起身來長長的呼了口氣,心想道:是不是長時間的安逸生活,然后突然看到這么殘忍的事,所以現(xiàn)在心情才這么激動呢?望了望房間內(nèi)重傷的眾人,心中安定,沒有一個人死。先是一指,朽木白哉,五個金屬環(huán)應(yīng)聲而斷,朽木白哉摔倒了地上。
“道術(shù)!枯木逢春!”
肖隸右手一揮,一股綠色的能量出現(xiàn)在空中,然后如同水流般四散融入黑崎一護等人的身體中,然后奇異的事情發(fā)生了!黑崎一護等人的身體閃爍著綠色的光芒,身體上的傷口全部愈合,完好如初。
“好了,我也該回去了,不知道,那兩個小惡魔對我的身體做了什么事,希望來得及?!毙る`仿佛想到什么事情一樣,眼中閃過一絲不安。
這么想著的肖隸突然望向在墻邊的安睡的吳若云,又望了望右面的白井黑子,嘴角露出一絲調(diào)皮的微笑。
花的世界中——
道士男子出現(xiàn)在這里,看著圓形白玉桌上的肖隸衣著整齊的還在熟睡中,奇怪的望了望在白玉椅上乖乖坐著的兩個小女孩。
兩個小女孩看到道士男子回來說道:“歡迎回來!”然后跑向了道士男子。
“你們一直乖乖地坐著?”道士男子望著兩個小女孩懷疑道。
“嗯,大哥哥你不相信我們嗎?”兩個小女孩的閃閃的大眼中立刻就有眼淚凝聚,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
“沒有,大哥哥怎么會不相信你們呢,好了,我要將肖隸叫醒了?!钡朗磕凶玉R上揉了揉兩個小女孩的頭發(fā),安慰道。然后走近了玉桌,根本沒發(fā)現(xiàn),后面兩個小女孩哪里有哭泣的跡象,甚至兩人眼中都閃過一絲得逞的笑容。
“醒來了?!钡朗磕凶釉谛る`耳邊說道。
肖隸緩緩地睜開了眼,望著道士男子馬上說道:“白井同學(xué)怎么樣了?”心里有些奇怪的感覺自己的身體哪里都有些疼痛,但是這不重要。
“她沒事了,你可以安心的回去了?!钡朗磕凶游⑿Φ馈2恢獮楹?,肖隸感覺這笑容總有些幸災(zāi)樂禍。
“太好了,???我也可以回去。”肖隸驚喜道。
“如果你愿意在這的話,我也不反對?!钡朗磕凶娱_玩笑著說。
“不、不用了,那我如何回去呢?”肖隸向四周張望,看著周圍除了花,還是花。
“閉上眼睛,然后睜開,就到了?!钡朗磕凶诱f道。
“又閉上?好吧?!毙る`閉上眼睛后,身體便奇異的消失在這個花的世界。
“或許我們長時間不會再見面了?!钡朗磕凶油У男る`嘴中喃喃道。
肖隸再次緩緩地的睜開了眼睛,看著眼前的狀況,不禁大喊道:“這是怎么回事?。。。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