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釗邁著輕快的步子踏入了大殿之中,但是令他驚訝的是,與比比東一同品茗的正是他的愛人秦羽玲。
“釗兒,你來了?!北缺葨|押了一口茶,淡淡的說道。
“承蒙母親掛念,兒子來了?!眳吾撌┒Y,莊重的回復道。
“來坐下吧?!北缺葨|招了招手,示意他過來。
“是?!眳吾撟呱锨叭?,坐到了她們的身邊,捧起一杯,淡淡的押了一口茶,而水靈兒與水月兒則是立侍在兩旁。
半晌,三人都是無話,只是在默默的喝茶,但是終于還是比比東先打破了沉默。
“所以,這一年來你都不肯見媽媽的面,是還在和媽媽置氣嗎?”比比東放下茶杯,淡淡的說道。
“兒子不敢,母親您知道,兒子就在翡翠宮中,您隨時都可以見我?!眳吾撧D(zhuǎn)著茶杯,平靜的說著。
“呵,巧言,釗兒以前可不是這種會耍嘴皮子的人?!?br/>
“因為人都是會長大的,不是嗎?母親?!眳吾摲畔虏璞痤^看著比比東說道。
“罷了,我也不是來和你說這種事情的?!北缺葨|正了正臉色說道“和我說說,你在計劃什么,你在翡翠宮一年來,不可能只是在修花園,告訴媽媽?!?br/>
呂釗聽后,立刻瞟了一眼身旁的秦羽玲,她眼神透出的堅定的目光。
旋即,呂釗確是帶著微笑說道“那么母親又是在計劃呢?雖然只是一些端倪,但還是很容易就能看出的。”
“釗兒!你都知道了嗎?”比比東立刻很謹慎的問到。
“不,母親,兒子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所以請母親也不要在追問兒子了,兒子唯一可以說的就是,所做的一切都不會與武魂殿的大業(yè)與悲愿相違背,兒子的敵人永遠只是昊天宗與昊天斗羅!”
“這樣的話,媽媽也就放心了?!北缺葨|的臉上又恢復了那副溫柔,慈愛的看著呂釗,說道“但釗兒也不比太過心急,你的背后永遠有媽媽在?!?br/>
“如此就就謝過母親,還有一件事情,請母親恩準?!眳吾撈鹕碜饕菊f道。
“什么事情,你說吧釗兒?!?br/>
“兒子希望能去魂師大賽去觀賽。”
“嗯,我這里倒是沒什么問題,但是長老殿那里,恐怕會起疑心的?!北缺葨|有些為難的說道。
“這個無妨,兒子還有別的辦法蒙混過去?!眳吾搸е唤z微笑說道。
”什么辦法!”比比東脫口而出。
“母親稍后?!闭f著呂釗帶著秦羽玲走到了屏風后面,不一會兒,一位面容姣好,身材婀娜,一身大紅宛若仙人的女子,漫步走到比比東面前,帶著溫婉的語氣說道。
“拜見母親?!?br/>
比比東看到這一切,不禁笑了起來,說道
“呵!可真有你的,釗兒,啊,不對,應該說是敷兒才是!”
一個月很快就過去了,魂師大賽正式拉開了帷幕,大賽的當天,連天斗帝國的皇帝陛下都是親臨現(xiàn)場,與之同行的還有七寶琉璃宗的現(xiàn)任宗主,寧風致,此刻二人則是相談甚歡。
“陛下可曾聽聞進來武魂殿新進收入囊中的那個天才,索托城秦家的三小姐,秦羽玲,年紀不過二十,卻已經(jīng)到達了魂圣的境界,真的不可不說是奇女子啊。”寧風致說道。
“這件事情,是朕不察,讓如此大才落入武魂殿的手中了,實在是可惜了?!被实塾行o奈的說道,隨機瞟了一眼,身后雪星親王,嚇得他立刻向后推了推。
“不過,這一次武魂殿也是太過奇怪了,本來以為來的會是薩拉斯主教觀賽,但是這次來的卻是一位叫羅敷的人,名不見經(jīng)傳,朕令人遍查記錄,最后也只是查到了幾條在索托城的參賽記錄罷了,真是讓人匪夷所思啊?!被实勰笾樱届o的說道。
“陛下,還是小心為上,這樣的啟用新人,不像是武魂殿的作風啊。”
就在這時候一個溫婉的聲音傳來,從他們的身旁傳來。
“陛下和宗主大人說的可是妾身嗎?”
二人定睛看去,一位身著正紅大氅,面覆紗巾的女子向著他們緩緩走來,經(jīng)管只有一雙眉目在外,但是仍舊可以看出她曼妙的身材,與動人的氣質(zhì)。
但是令他們更加驚訝的是,隨侍在羅敷身邊的正是他們?yōu)橹上У奶觳徘赜鹆帷?br/>
皇帝開口說道“想必這位就是武魂殿的新任主教羅敷小姐了?!?br/>
“正是妾身了?!闭f著羅敷根本都沒有在乎皇帝的話語,直接在他身旁的椅子坐了下來。
這個舉動嚇得雪星親王魂不附體,武魂殿派來這么一個二十歲的小丫頭來做代表本來已經(jīng)是很不尊重帝國了,竟然還一點禮數(shù)都不懂,未曾拜謁,便擅自落座,毫無禮數(shù)可言!
皇帝看到了雪星親王的疑慮,擺了擺手,示意無妨,就在這個時候,主持人熱情的聲音在會場上響了起來。
“下面進行揭幕賽的抽簽,有請我們最為尊貴的來賓,天斗帝國的皇帝陛下,來為我們抽簽?!痹跓崃业臍g呼與掌聲中,皇帝緩緩起身,以一種平靜的聲音說道
“在這個會場上,最尊貴的不應該是朕,應該是我們代表著我們大陸信仰的武魂殿,所以還請羅敷主教來為我們進行抽簽?!?br/>
當羅敷這個名字響起的時候,臺下頓時有許多雙眼睛盯向了看臺。
羅敷緩緩起身,說道“陛下真是折煞妾身了,妾身怎會是最尊貴的呢,不過既然陛下堅持,妾身也只好代勞了。”
一只纖纖玉手伸向箱子,一個小紙條陡然出現(xiàn),上面只寫著三個字《史萊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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