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選吧?!?br/>
杜冰喬一步步向前逼近,氣質(zhì)冷若堅冰。.
“你真以為我不敢開槍?”
谷川由奈咽了咽口水,握槍的手微微顫抖,活了十九年還是頭一次遇見這么瘋批的人。
她有些怕了。
“你開呀?”
杜冰喬繼續(xù)逼近,把槍口按在自己腦門上。
冷若冰霜的美艷面龐上寫滿不屑。
然而就在兩人難解難分之時,一道聲音響起。
“別開槍,我跟你走?!?br/>
牧安站了出來,如果杜冰喬真出了什么事的話…
誰來為奶奶提供巨額醫(yī)療費?
他心里的確是這么想的,但也不能怪他無情、白眼狼。
因為他同意和杜冰喬在一起本來就是一筆生意。
再者,里面也包含著作為丈夫的責(zé)任心理。
“也對,我和這個老女人較什么勁呢?哥哥我直接帶你回家就好啦鴨…
嘻嘻…”
谷川由奈輕飄飄的看了村誠一眼,后者立馬會意。
打電話開始搖人。
不到十分鐘,幾十號谷川組的成員趕來。
“看到那個男人了嗎?把他帶走。”
村誠指了指牧安,接著他又將目光轉(zhuǎn)向大和,“我勸你別再多管閑事,老實站在一旁看著就行?!?br/>
“今天誰敢動他我就殺了誰!”
杜冰喬撿起匕首擺好戰(zhàn)斗姿態(tài),她要認(rèn)真了。
“老女人,你的對手是我。”
谷川由奈把手伸進(jìn)裙子里,抽出兩把短劍。
擋在杜冰喬跟前,“想要去救他,就先過了我這一關(guān)?!?br/>
“去死…”
很快兩道倩影戰(zhàn)在一起,雙方都是高手,一時間打的難解難分。
谷川由奈需要做的只是拖住杜冰喬,等小弟們把牧安帶走她就可以離開了。
同樣明白這一點的杜冰喬心急如焚。
“小子不要反抗,乖乖跟我們走!”
“等等…他看起來怎么這么像已經(jīng)死去的谷川奈良組長?大家都溫柔點不要打他的臉?!?br/>
一群黑幫成員嗚嗚泱泱的朝牧安沖來。
“牧先生,退后。”
大和毅然決然擋在他身前,從懷里掏出一條雙截棍。
“今天我不會讓他們抓走你的?!?br/>
然而…
兩分鐘后…
任大和再強也絕對干不過一群人,不到兩分鐘直接被打的癱倒在地、奄奄一息…
這些黑幫成員平日里都是在刀尖上舔血,殺人、死人…是常有的事,打起架自然毫不手軟。
他們將牧安給牢牢控制住,塞進(jìn)車?yán)?,然后揚長而去。
“停手吧,他已經(jīng)被我的人給帶走了?!?br/>
蔣——
谷川由奈再次用短劍抵擋住杜冰喬的攻擊,
“呼…”
杜冰喬深吸一口氣,緩緩收回匕首。
越是這種時候越要冷靜。
現(xiàn)在只靠她一個人的力量是不可能戰(zhàn)勝眼前一群人的。
況且大和還受了重傷,必須盡快送醫(yī)院治療才行。
想要搶回牧安只能從長計議。
“搶別人的東西是要付出代價的,我會讓你明白這一點。”
“那我等著?!?br/>
谷川由奈微微一笑,微微鞠躬后離開。
只留下杜冰喬孤獨站在原地,
“好多年都沒有這么狼狽過了?!?br/>
她先是撥打119電話呼叫救護(hù)車把大和拉走。
然后撥通了林佳珺的電話,把事情的經(jīng)過講述了出來。
“你在怪我?我也沒想到會出現(xiàn)這種狀況?!?br/>
電話那頭的語氣不善。
“沒有,我打電話只是向你匯報一聲。
我要殺人…然后需要你幫我做好掩護(hù)。”
“只要你自己別死了就可以,其他隨便?!?br/>
林佳珺淡淡道,“男人被搶就再去搶回來,不用我教你怎么做吧?”
“嗯…”
……
谷川園林。
這是一座復(fù)古式建筑群,集居住、娛樂、自然美景為一體。
小橋下靜靜流淌的小溪,珍貴樹木上鳥兒的鳴叫聲…
如此恬靜唯美的畫面即將被打破。
“這是哪里…你們快放開我!”
牧安被幾個黑幫成員五花大綁押送到一個房間中。
看裝飾應(yīng)該是少女的閨房,空氣中還殘留著淡淡的清香。
“小子我奉勸你乖乖聽小姐的話,她可是谷川組的現(xiàn)任組長?!?br/>
“是啊,真羨慕你長了這樣一張臉…能夠得到小姐的青睞…”
……
片刻后
嘎吱——
房間門被推開,來者正是谷川由奈。
“組長!”
幾個小弟齊齊彎腰敬禮。
“你們回到各自地盤吧,通知所有谷川組的成員最近要小心行事。
恐怕會有個瘋女人找上門來。”
“是!”
說完幾個小弟就離開了。
偌大的房間里只剩下了牧安和谷川由奈。
“你叫什么名字?”
谷川由奈伸出纖纖玉手輕撫他白皙俊秀的臉頰。
“我叫牧安,我不是你哥哥你肯定認(rèn)錯人了…
請放我走可以嗎?我妻子現(xiàn)在一定很著急。”
“我叫谷川由奈,你直接叫我由奈就可以了…
至于放走你?不可能。
那個老女人有什么好的?只要你乖乖陪在我身邊,
你要什么我都給你,包括內(nèi)個喔…”
“這不行的…我不能陪你…”
牧安有些驚恐,他居然在谷川由奈身上看到了杜冰喬的影子。
她也是那種要強迫他的女孩嗎?
“為什么呢?你就這么喜歡那個老女人?”
“首先我不認(rèn)識你,也不是你哥哥…怎么可能會同意陪你?
而且,我要趕緊回去見我的妻子,她現(xiàn)在肯定很著急…
我們之間明明沒有任何關(guān)聯(lián),你為什么非要抓我呢?”
“因為你長的很像我哥哥呀,我要哥哥永遠(yuǎn)陪在我身邊?!?br/>
說著,谷川由奈眼底涌現(xiàn)出強烈的占有欲。
“但我不是你哥哥,可能我和他只是長的很像而已…”
“這就足夠了,不是真的又如何?假的又如何?
只要能夠永遠(yuǎn)陪在我身邊,我就會很開心…”
她臉上的笑容逐漸扭曲,變得病態(tài)。
“所以答應(yīng)我,永遠(yuǎn)和我在一起。
好嗎,哥哥?”
說著,她緩緩解開牧安身上的麻繩。
“開什么玩笑,不可能這不可能…”
牧安有些絕望,為什么她這么偏執(zhí)?
被病嬌抓住這種好事,咋就全讓他給遇上了?
啪——
一聲脆響。
這一巴掌牧安挨的猝不及防。
“哥哥,不要再說這種話了好嗎?由奈會不開心的?!?br/>
她捧起牧安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