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街上熙熙攘攘,走著各式各樣的人群,歡聲笑語不斷這里看起來十分的熱鬧。
好一片平和的景象。那奇異的聲音是街頭傳出來的,那是一件打鐵鋪,里面的漢子們正在忙碌。
“這……這怎么可能?!毙祗@呆了,他這么也沒有想到,行宮內(nèi)會是這么樣一副場景。
“你看到了什么?有沒有危險……你難道看傻了?”白龜在邊上叫嚷,然而玄天正處于極度的震驚中,它沒有得到任何的回復(fù)。
“讓我也來看看……唔!竟然是這樣的景象,太嚇人了。”白龜忍不住,同樣跳了上去,往里面觀望。結(jié)果,它也看呆了。
這里,之前動蕩不斷,充滿了各式各樣的危機,端的是可怕無比。換做是任何人來到這里,看到行宮第一眼都會想到危機一詞,但是卻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一副景象。
“這鐵匠鋪的幾個漢子不錯,敲擊出來的兵器鏗鏘有力。若是我沒有看錯的話,這是上古的打鐵之法。”白龜喃喃自語說道。突然,它感受到了異樣的目光,撇過頭去,發(fā)現(xiàn)是玄天。
“你這個家伙不是在下面嗎?怎么跳到了這里?!毙斓裳邸?br/>
“我不是看你正發(fā)愣嗎?就跳上來一看究竟?!卑斦f道。
“你這家伙,真不讓人省心。要是危機降臨,你我都沒有察覺,怎么辦??!”玄天指責道。
“這不是沒有嗎?你看街道上,都是一片祥和的景象,歡聲笑語不斷,哪里來的危機?。 卑敺瘩g,被玄天一個臭小子數(shù)落,它很不舒服。
玄天額頭的青筋跳了跳,道:“你說的好聽,真的出事情了,就來不及了?!?br/>
“頂多我自己獨個兒走了,留下你一個人在這里。”白龜撇他,這般說道。
“你……”玄天頓時面紅耳赤,這個家伙果然是個坑貨,一點也靠不住。
“我現(xiàn)在是冒著生命危險陪你走地下戰(zhàn)場,你竟然不負責任,太不應(yīng)該了?!彼麘崙?。
“唉……現(xiàn)在的年輕人都氣血太盛,容易沖動做事。根本就沒有的事情,非要小題大做。啰嗦個不停。”白龜唉聲嘆氣,那模樣老成,像是一個長者在看待一個晚輩。
玄天被氣的不清,這只白龜是存心氣人,故意擺出了那樣的動作,十分的可惡。
他強行咽下心中的怒氣,又道:“好吧!行宮也看完了,我們是不是已經(jīng)離開了?”
“干嘛要離開?還沒有完呢!行宮看了,既然沒有危險,我們就要進去?!卑?shù)裳壅f道,而后,狠狠的數(shù)落玄天,稱他連這個道理竟然也不懂。
玄天一開始很惱火,但是漸漸的,氣消了。甚至內(nèi)心都出現(xiàn)了一些喜悅之色。
既然行宮了沒有危險,那進入其中,說不定就是好事情?。∷蛋敌老?,之前在第四座行宮內(nèi)嘗到了甜頭,這時候自然是再次升起了那樣的美好想法。
“好,進去就進去吧!我同意了。不過,你要保護好我的安全?!毙焖煺f道。
這下子,輪到白龜咋舌了。這個小子竟然變得這么快,它原本還以為要大費口舌的述說一番呢!結(jié)果,原本準備好的話語,這一刻全部派不上用場了。
“你小子,真夠古怪的。”白龜念叨,而后向玄天許下了承諾。
“若是有危險,我定然提前感知到,而后帶你離開這里?!彼闹馗?,指天畫地的發(fā)誓,這般說道。
玄天帶著質(zhì)疑的眼神,緩緩點頭,道:“好!那就再相信你一次。把命交在你手里了。”
“你小子,什么表情啊!早知道這樣,之前就不救你了?!卑攽崙?,也不想再和玄天啰嗦,推著他的身體,往門縫里塞。
“你輕一點……不要太用力了,我下面是鐵匠鋪,不要讓我掉進去了?!毙齑蠼?,很是不滿,認為這只白龜太暴力了。
最終,兩個家伙相繼的跳入了行宮內(nèi)部。他們落腳點,就在鐵匠鋪邊上的街頭。
“道路很結(jié)實,是真實的場景?!毙煊昧Σ攘瞬鹊缆?,定下了這個結(jié)論。
“那是自然,這里自成一個空間,巨大無比,你看這街頭,一眼望去漫漫??峙?,這里是一座巨城之中?!卑斦f道。
“那這些人都是活人嗎?”玄天驚疑,這時候產(chǎn)生了疑惑。
他們跳下來的時候,散發(fā)出了動靜,而且下來有幾個呼吸間的功夫了。而鐵匠鋪的幾個漢子卻像是沒有看到一般,依舊自顧自的干活。
白龜沒有說話,它靜靜的觀看著打鐵鋪的那些漢子,兩只小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有精光在閃爍,像是兩顆小星星在里面跳動。它已經(jīng)看的入神了。
“難道,這有什么不對嗎?”玄天撇了一眼白龜,而后上前,和幾名漢子打招呼,但是卻沒有得到回應(yīng)。
“難道,這一切是虛幻的?”玄天驚奇,幾名漢子像是旁人一般,根本就沒有注意到他的存在。
“還是,幾個人都是聾子,沒有聽到我說話?!彼粥?。而后大步上前,來到了火爐子的邊上,伸手試了一下溫度。
“是高溫,足以將凡鐵融化為鐵水。這里根本就不是幻覺,是真實的。”玄天自語,又呼喚了幾聲,卻依舊是沒有得到回應(yīng)。
而這個時候,一個身穿破布衣,頭戴破帽子的年輕人走來,進入了鐵匠鋪中。
“老拐,買一把鐵劍,我要上戰(zhàn)場了。敵人都快到城下,再不出去奮戰(zhàn),這里的祥和,可就要被破壞了?!彼χf道,而后搓著雙手,來到了火爐子下面取暖。
顯然,這個少年和鐵匠鋪為首的漢子很熟。
這一刻,聽了布衣少年的話,鐵匠鋪里面的幾個大漢子紛紛的笑了。
“小天,可真是難為你了。兵臨城下,百姓們都還不知道這件事情。這里這么的祥和,可都要靠你們這些勇士來維護?!贝鬂h子嘆了一口氣,而后再次露出笑容,道:“來,這把鐵劍給你,剛剛出爐,很鋒利的?!?br/>
大漢子拿起了爐子旁的一把鐵劍,塞進了布衣少年的手里。
“給錢?!辈家律倌暌荒樜⑿Γ统隽藥状~錢,想要塞給大漢子,但卻被拒絕。
“拿去吧!就當是我送給你的。不成敬意?!贝鬂h子哈哈大笑,這一刻露出了爽朗的笑容。
“請問,哪里有戰(zhàn)爭啊!”玄天這時候插嘴。
他就在火爐子邊上,而布衣少年也正好在這里,他似乎很冷的樣子,雙手不斷的在火爐子上烘烤,驅(qū)逐著寒冷。
然而,這個布衣少年似乎根本就沒有聽到玄天的話語一般,朝著大漢子幾番感謝之后,便拿著鐵劍,匆匆的離開了。
“真是一個哀傷的年代,戰(zhàn)亂即將來臨。不知道以后,這座城是否還會這般的安詳?!贝鬂h子嘆息,而后繼續(xù)的打鐵。
玄天上前,拍了拍大漢子的肩膀。還想要繼續(xù)的搭訕,但是卻被白龜叫住了。
“不用叫了,他們是不會聽到的?!?br/>
玄天驚疑,走出了鐵匠鋪,不解的道:“這是為何?他們明明就是真實的存在,為什么就不能夠感應(yīng)到我們的存在?”
玄天真的很疑惑,感覺一切就在夢境中一般,有些不切實際。
“這里很詭異,似乎被一股特殊的力量給控制著。而我們,則不是在這股力量之下?!卑旈_口說道。
“也就是說,我們兩個是這里的旁觀者。他們不能夠感受到我們的存在?”玄天驚疑道。
“是的,可以這么說。而且,我還懷疑他們不是生命體,而是早已死去多年。只不過在這股力量下,顯得很自然而已?!卑斷?br/>
它說的很深奧,將玄天聽得一頭霧水。
兩個家伙一路前行,見到的都是和睦場景,這里歡聲笑語不斷,顯得很祥和。
而正如白龜所講的,兩者行走在這里,像是在觀賞紅塵一般,沒有被這的世人所發(fā)現(xiàn)。他們就像是一個旁觀者,行走在大街之上。
正如這里的氣氛一般,兩者并沒有感覺到任何的危險因素,這里很是安寧。人們生活的很快樂。
最終,兩個家伙走到了街道的盡頭,那里竟然有一扇大門。但奇異的是,大門附近并沒有人員走動。仿佛大門就和玄天等兩人一樣,同是屬于外來事物,不再人們的生活范圍之內(nèi)。
“青銅大門?!毙煲娭@呼了起來。
這是一扇青銅制成的大門,兩扇大門緊閉著,上面有著銹跡斑斑的銅銹,呈明艷的翠綠之色,顯得非常古老。這是歲月留下的痕跡,一眼便可以看出。
“好古老的大門,應(yīng)該是無數(shù)年月前立下的。值得研究。”白龜也驚呼了出來,它的兩只小眼睛已經(jīng)瞪出,仿佛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好寶貝一般,里面竟然閃爍起了精光,像是有小星星在里面閃爍。十分的夸張。
玄天對于這個家伙很了解,一般來說,只有看見了好東西,這個家伙才會露出這樣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