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要鬧到外面去?”楊清歌一聽還沒做出反應,身子卻不由得被岳蘭溪一拽,拉的更加快了腳步。
她頗為無奈,但是她知道,岳蘭溪肯定是為她好,不想讓她因此拋頭露面,被人指指點點。
而且,大約岳蘭溪也不想這樣,畢竟她公公就在衙門做事,她不想去給公公添麻煩。
葉裟急急的追上她:“姑娘們,我都是為了你惹上了這么一個大煞星,你們怎么可以起我于不顧?”
楊清歌無語的嘆息了一聲:“你們這里這么多人,隨便拉一個都可以給你們作證,我們就不必了,我們還有事。”
“怎么,還想要和本小姐對薄公堂嗎?”那衛(wèi)平婉聽到他們的對話,不屑一顧的說道:“就算告到衙門哪里,又如何?嘁,一個小小的逸陽城的縣令,怎么敢審我?”
葉裟不耐煩的說道:“你真當這里是京城?豈不知強龍還難壓地頭蛇?還有,你真的很沒有家教,我跟兩個姑娘說話,你插什么話?”
“你……!”衛(wèi)平婉氣的直跺腳,手指頭惡狠狠的指著葉裟,那目光恨不得要殺了他。
但是這話卻也說的在理,特別是現(xiàn)下,她的兩個保護她的丫頭都不省人事了,多可怕的地方,無聲無息,當著她的面就可以被完全看不出破綻的被解決了,她不是傻子,現(xiàn)在是信了阿香的話了。
但是,她覺得這些人之所以不敢動她,只是暗地里使壞,肯定是因為她父親的緣故,沒想到這個葉裟居然還不屑一顧。
從來只有她不屑別人的份兒,哪里有別人不屑她的份兒。
“稍等?!笔捓习鍏s是對要走的楊清歌淡淡開口:“兩位?!?br/>
楊清歌不由得抿了抿唇,他一叫她,她就緊張。埋頭繼續(xù)走,假裝沒有聽見。
岳蘭溪腳步頓住,好奇的問:“怎么了?”
這次換她拉著岳蘭溪急急的走。
葉裟見自己老大被無視了,嘴角抽了抽,不敢幸災樂禍,攔住楊清歌和岳蘭溪:“哎哎,兩位姑娘,我們老大叫你們等一下呢,你們不聽我的,怎么能不聽我們老大的?”
楊清歌皺眉,“我們有事?!?br/>
衛(wèi)平婉卻是嗖而面色放軟,朝蕭老板走了過來,告狀道:“老板,這就是你的下人的待客之道?”
“我不覺得他說的有什么錯?!笔捓习宓恼f,渾然一副不想多言的樣子。
衛(wèi)平婉瞪了瞪眼睛,她算是看出來了,這個老板和他的手下以及這些人是一伙的,根本沒有想著息事寧人!
看來她想勒索十萬兩銀子的事情,是有些苦難的了!
但是,她還沒有勒索不成功的!
衛(wèi)平婉在楊清歌和岳蘭溪的纖細的身材上打量了一圈,皺眉嫌棄的望著岳蘭溪那盤的簡潔的發(fā)髻:“她一個已成婚的夫人,你的下人卻叫她姑娘,他沒長眼睛嗎,連這個都分不清,難怪連貴客都敢得罪!他如此糊涂,你怎么能用他做事!”
“這似乎是別人的事情,不管小姐你的事吧?!痹捞m溪不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