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聽說嗎,凌青師姐與第九靈山的一個新晉弟子在昨天晚上……咳咳,你們懂的…”
“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了,還聽說在今日一早,他們還……”
………
“聽說凌青師姐懷有身孕了!”
“啊?那…是哪位師兄的?!”
“聽說是第九靈山新晉的弟子,叫紫陽……”
……
聽著外面的流言,凌青氣的牙根都癢癢,她只是覺得昨天夜里自己有些魯莽,畢竟自己先出言不遜,想向紫陽道歉,沒想到……
“這個紫陽不是新晉弟子嗎,為何速度如此快?…”是的,凌青竟然沒有追上紫陽。而此時,凌青幾乎都不敢在別的弟子前露面了。
“錢鐵柱!”凌青知道這些謠言是怎么來的了,肯定是錢鐵柱的事。不假思索,拿起身旁的長劍出了住處。
不過令凌青疑惑的是,她找了很久,竟然都沒有發(fā)現(xiàn)錢鐵柱的影子。氣的她直咬牙!最后一跺腳,又朝第九靈山走去。
此時,紫陽呲牙咧嘴地回到了住處。雖然他沒有被凌青捉住,但凌青畢竟是去塵第三層開神期的修為,釋放的劍氣不強,但也把紫陽折磨地不輕。
看著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我不是好好認錯了嗎,為何她還追著我打?”
紫陽在第九靈山上躲到現(xiàn)在,當然不知道山下的情況。
就在此時,突然感覺眉心一熱,他往眉心處一模,發(fā)現(xiàn)那顆五彩石。
而此時,五彩石散發(fā)著微弱的五彩光芒,此光照在身上,使紫陽暖洋洋的,身上的疼痛也瞬間消失了。
半晌,紫陽坐在那傻樂了起來,沒想到挨了一頓打倒發(fā)現(xiàn)了五彩石的妙用,值得,值得!
“紫陽??!給我出來!”
就在此時,外面?zhèn)鱽硪а狼旋X的聲音。
“天吶,師姐??!我錯了,放了我吧!”紫陽徹底無招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看你洗澡的……”
外面,提劍的凌青一聽洗澡二字,嬌軀一顫,不過她瞬間抑制住憤怒,道:“你出來,…我不傷你便是!”
“真的?!”紫陽將信將疑。
“真的!”
“……那好吧,我出來了…”只見紫陽從門縫中看了看外面的情況,見凌青在遠處站著,沒有動手的意思,于是便放心地出來了。
“…凌師姐…”紫陽沖凌青笑了笑。
“哼!”凌青冷冷地道:“山下的情況,最好今天給我解決,不然……”說著,她手中的長劍寒光一閃,殺意彌漫。
“你的事也別想保住了!”
“啊?師姐,你不能趁人之危,落井下石啊……”
“嗯?”頓時,凌清清冷的目光看來。
“哦,好……”紫陽連忙點頭,不過又疑惑了,“師姐,山下什么情況???…”
“什么情況,自己去看……”
“好好,我這就去看……”紫陽連忙往山下沖去。
在山下走了一圈,聽了一些流言,紫陽也是無語了。
“師姐啊,這個情況貌似不是我弄的……”紫陽一時有些犯難。
“無論如何,今日必須讓這流言消失,不然……我就讓你消失!”說完,不等紫陽說話就轉(zhuǎn)身離開。
“真是人言可畏,人言可畏??!”紫陽一陣頭大。不過一想到凌青這位師姐,紫陽不得不走向了正圍在一起的師兄們。
“師兄,你們在聊什么呢,也讓師弟我樂樂?”紫陽故裝疑惑地問道。
其中一位師兄看了紫陽一眼,問道:“師弟你有沒有見過凌青師妹…哦,她是你的師姐…”
“見過見過!”紫陽連忙點頭,又做出一副向往的樣子,“凌青師姐就如同降臨凡塵間的仙子一樣美麗……”
“哈哈!”那人見紫陽這樣,不禁哈哈大笑,“看來師弟也是凌青師妹的追求者吧,不過現(xiàn)在,凌青師妹竟然被一個毛頭小子給拐走了!”
“什么?被拐走了!”雖然臉上一副震驚的樣子,但卻是一陣腹誹,什么叫拐走了,那能是“拐”嗎,那明明是…“撿”好不!
“可不是,還聽說那個小子還是新來的,都沒踏入修行呢,你說氣人不!”旁邊的幾人也是一陣不忿。
“聽說凌青師姐…還懷了身孕…”這時,一個瘦瘦的師兄說了一句。
“什么?!”
“我操??!”
紫陽也是驚得吐出了一句臟話,望著同樣一臉震驚的幾位師兄,感覺整個三觀都顛倒了。
愣了半晌,才問了一句:“你這些都是聽誰說的?”
“都是各位同門師兄弟說的……”幾人異口同聲。
此時,紫陽是徹底懵了,大腦一時都停止轉(zhuǎn)動了,“錢鐵柱!我與你沒玩?。 弊详栆а狼旋X,轉(zhuǎn)身就走。
“唉,師弟,怎么了……”
“唉,又是一個情種,唉!”一人一副賤賤的老~司機模樣。
“師弟,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一直與紫陽談話的師兄看向紫陽的眼神都變了。
……
此時,紫陽當然沒有聽到身后幾人的議論。他滿腦子都是錢鐵柱胖胖的身形,然后被自己一巴掌劈飛!
“該死的錢胖子……”紫陽念叨著,終于尋到了錢鐵柱的住處。
“錢胖子,你給我出來!”紫陽大喊。
“誰啊,還讓不讓人睡覺了?!”話音未落,一個白白凈凈的胖子一臉睡意的走了出來。
當他看清紫陽的模樣時,一臉的興奮,招呼道:“呦!原來是紫陽師弟,你怎么來了,不是,凌青師姐呢?……”
錢鐵柱一副怪怪的眼神。
“錢胖子,你還我清白……”紫陽知道錢鐵柱的修為在自己之上,于是把剛才的沖動壓了下去。
“清白?什么清白?”錢鐵柱一臉茫然。
“還裝蒜,難道不是你造謠說我與凌青師姐……”紫陽說不下去了,于是擺出一副要動手的架勢。
“嘿,什么造謠,我什么也不知道啊?!”錢鐵柱矢口否認。
“那凌青懷有身孕你是怎么知道的??!”
“懷有身孕?什么身孕?”錢鐵柱也疑惑了,“你是說……”
錢鐵柱也不敢想了,“我沒有說凌青師姐懷有身孕啊……”
“看來就是你造的搖!”
錢鐵柱意識到著玩笑鬧大了,于是認栽,“行行行,我與你辟謠,但是我可沒說凌青師姐懷有身孕啊……”錢鐵柱一臉冤枉。
“好!”沉思片刻,紫陽點頭,“與我一起辟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