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霸王的擠眉弄眼,千山妄想一笑解千愁卻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是力所不逮,心有余而力不足。
精神攻擊恐怖如斯!
“真沒有……”千山弱弱地回應(yīng),似乎沒什么底氣一般。
“那我怎么感覺你晚上好像不止一次大~動靜?”霸王見狀氣勢大振,乘勝追擊。
連平靜了一些的當事人舞歌,也好奇地看著千山,想要看他怎么回答。
“唉~我冤枉?。 鼻绞情L吁短嘆的,“本來不想說的,那天晚上我是真沒睡好,除了和你說的被雞鳴吵醒那次,之前我還摔地上去了,哎喲那個疼的呦~從床上掉下來都給我摔蒙了!”
“啊?”霸王聞言馬上偃旗息鼓,有點不好意思地回道,“這,這我還真不知道……你這么一說,我還真有點不好意思……”
“那么……”舞歌眨了眨大眼睛,好奇地插嘴問道,“你們……?”
千山和霸王兩人扭過頭來,同樣好奇地瞅著舞歌,不解地問道:“我們?”
“嗯嗯,你怎么知道他晚上有大~動靜?你們莫非……?”
“我們睡在一起啊,知道他動靜很奇怪么?”霸王一臉浩然正氣的疑惑不解,而在霸王說完之后,千山便艱難地扯了扯嘴角,捂住了臉。
“哦~~~”抑揚頓挫的聲音傳到無奈的千山耳中,總讓千山感覺別扭萬分,是如坐針氈,只是霸王還是一臉正直的不解。
舞歌此時此刻完全將方才的不快拋之腦后,神情嚴肅,一副原來如此的模樣,有話題的原因,也更有哭過的原因。
“你們有血緣或親戚關(guān)系么?”舞歌謹慎地提問。
“沒有啊……”霸王理所當然地回答。
只是還未等到霸王補充上下半句,舞歌便急不可耐地又問:“那你們是因為什么而睡在一起啊?是一張床么?”
“是一張床啊……(舞歌聞言瞪大了雙眼,千山終于捂臉蹲了下去。舞歌暗道自己的提問果然保守了,本想著可能只是一間屋子或別的情況什么的,這都住到一張床上了……)”霸王撓撓頭,“小千來我家玩,我家沒有多余的床,都是男的,睡到一張床上又怎么了?又是夏天,別說一個人來玩,就是再來兩個也得、也只能睡一塊兒啊,充其量再打個地鋪,鋪個涼席什么的……”
“不是啊,你們這都什么表情啊……小姑娘家家的,不會腦子里都是那種東西吧?”霸王很疑惑,多么平常的一件事,怎么就聯(lián)想力那么豐富呢?剛才自己不就有說過兩人是同學關(guān)系么?第一個想到的最起碼也應(yīng)該睡在一個宿舍里吧?
霸王又看向千山,一臉嫌棄地說道:“就算她思想不健康,腦子有問題(‘你腦袋才有問題!’舞歌揮舞著小拳頭抗議。)吧,你怎么也蹲下去了?”
“唉……我好怕……”
“你怕什么?”
“我好擔心……”
“你又擔心什么?”
面對霸王的直來直往,千山長嘆一聲,回答道:“有些事,自己知道沒用,自己明白不重要,那些事都是給別人說的。我怕你說不清,我擔心這事兒搞奇怪了……”
霸王聞言“啪”地給千山背上來了一下,差點沒把千山拍個趔趄,霸王搖頭晃腦地說:“你就這么不相信我?這點小事兒我還搞不定?”
就這時,一聲“總感覺越描越黑呢~”的聲音從架起胳膊的舞歌口中幽幽傳來,讓霸王也是差點一個趔趄……
“噗~”霸王覺得自己受到了暴擊,狀若噴血。
這時千山猛然站了起來,姿態(tài)張狂肆意,一把狠狠地抱住了……
抱住了舞歌……
舞歌當然當場楞在了原地。
“唉~我覺得你一定是個缺愛的孩子,就讓我來溫暖你受了傷的心靈吧……”
此言一出,原本想提醒千山似乎好像是不是抱錯了人的霸王便又收回了剛剛伸出的手。
舞歌震撼,不知所措,“你……你你……你……你,我我我……我……”也不知所云。
這是個什么狀況啊??。∥韪栌稚陨藻礄C了一會兒之后,腦袋里只剩下這一句話在回蕩……
“我就是變態(tài)~~!”千山緊緊抱著舞歌,頭靠著頭,脖子交錯,一往情深深幾許地在舞歌耳旁附近說出這句更加讓人不知所措的不明所以的不知所云。
“還有這樣的?”霸王在旁邊都看蒙了,這都是什么操作???
“還能這樣?”心里萬馬奔騰的霸王雙手抓住自己的頭搖來晃去,這這這,這個世界太瘋狂,耗子都給貓當伴娘!不不不,比這還要瘋狂,是它倆直接原地結(jié)婚了!
霸王和千山也住在一個寢室有一年了,一起玩耍這么久,都不知道千山還有這種操作,都不知道千山竟然是這種人!能做出這種事!
真是讓人大跌眼鏡?。?br/>
“我我我,我不要你覺得,我我要我覺得……”終于緩過來的舞歌,僵硬地抬起小臂,伸出一根手指頂著千山,聲若蚊蠅地訥訥說道,弱弱的樣子簡直惹人憐愛。
“那么,你不是也覺得我是個變態(tài)么?那我就是個變態(tài)!”千山馬上接話,絲毫不給舞歌過多的反應(yīng)時間。
而舞歌也果然又是一愣,她本是想說關(guān)于千山覺得自己是個缺愛的孩子的那句,這下子又繞了一個圈,又回到最初的起點,呆呆地站在千山前。
舞歌沉默了一會兒,強行將腦子里的各種有的沒的通通鎖定先擱置起來,然后雙手大力地推向千山,試圖將這個抱著自己的還算陌生的男子推開,卻不成想,只是稍稍用力,便將該男子推倒在地。
“你推我!”千山卻放佛遭受了什么難以承受的事情似的,委屈喊道。
“我,我哪有,我只是,只是稍稍扒拉了你一下……”
“霸王,她扒拉我……”“沒過來再踹你兩腳算好的……”
“嚶嚶嚶~”千山假裝哭泣,“你們都欺負我……”
“話說,你這是要碰瓷么?”舞歌瞧著半躺在地上的千山,無語地說道,“我都還沒有怎么用勁呢……”
“什么!你的注意點在這里么?”霸王十分震驚地看向舞歌,“他剛剛算是非禮你欸!這個時候不該趁他病而要他命么?你管他是不是碰瓷!?。俊?br/>
“對哦~”舞歌表面上點點頭,“但是我還是搞不清楚,因為我感覺他抱我抱得很緊啊,我推他還沒感覺怎么用力,怎么他就‘飛’出去那么遠?”
千山瞧這兩人一個勸另一個過來“要自己的命”,另一個在思考追問為什么自己“飛那么遠”,一個是自己的老大,另一個是……enmm待定吧……
千山不禁感到世風日下、人心不古,都沒人要來扶自己一把、拉自己一下,唉,只好自己爬起來了。
“喂!那個,那個千?算了,還是叫你變態(tài)吧,你到底怎么回事兒???”舞歌見到千山爬起來,走過去追問,舉起小拳頭似乎要刑訊逼供一般,看來下意識里開始覺得自己蠻厲害了。
千山一爬起來就看見眼前這拳頭大的饅頭,不禁一個戰(zhàn)術(shù)后仰,又瞥了其主人兩眼,讓舞歌不由得下意識用另一只沒舉起的饅頭趕緊護在自己身前,enmm等等,是拳頭護自己,是拳頭……
“咳咳,事到如今,我也沒辦法否認自己是變態(tài)了。至于你的奇怪問題,其實很簡單?!鼻降拖骂^虛拍了拍身上的灰,又抬起頭,“因為這是游戲??!”
“游戲?”舞歌邊想邊點著頭,“然后呢?”顯然還是沒有想到核心所在,倒是霸王也嘀咕了一聲“游戲”之后,點點頭的模樣像是相通了什么。
“所以我們的力量體現(xiàn)都不是現(xiàn)實里的真實情況,而是游戲?qū)傩缘捏w現(xiàn),像我的基礎(chǔ)力量屬性就只有5點,而且后面升級我也沒有給力量分配自由屬性點,所以我的力量就很低?!鼻秸f到這里又上下打量了舞歌一番,“你大概力量加的比較高,莫非是想走怪力女路線?”
“你才暴力女!”舞歌忿忿地說道。
“所以說,我說的是‘怪力女’啊……”千山小聲嘟囔著……
“什么?”“沒什么沒什么,我是想問你的加點是怎么樣的?”
“哼哼~”說到加點,舞歌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顯然是準備說一番的得意洋洋的說辭,“說起來,天下武功無堅不摧、唯快不破,因此,我加了很多敏捷的屬性,但是只有速度沒有力量也不太行,所以我的力量就是第二屬性,那么身為青春靚麗的大小姐……
不是,是大大大,大美女嗯嗯(語氣略顯慌亂),身為大美女的我,自然魅力不能低了,所以第三屬性就是魅力,其余的屬性我都只加了一點點?!?br/>
雖然有點奇怪中間的字詞變換和慌亂,一切都盡聽耳底的千山和霸王并沒有表現(xiàn)出什么,而是識趣地當作什么都沒聽出來,反正本來也就不太明所以……
“嗯嗯,原來如此啊,真是一番精深的加點論斷,我等佩服不已啊……只是你能說下具體的加點么?”
千山假裝十分認真地討教,霸王則在一旁悄悄說:“這個人有點自戀啊,不過這下你有同伴了。”
千山聞言瞟了霸王一眼,霸王接著說道:“我是說,有點高魅力的同伴了?!闭f完點點頭一副你信我的表情。
這時有點忸怩的舞歌的聲音訥訥傳來:“那個……我忘了……”
“嗯?”千山和霸王聞言一下子都轉(zhuǎn)過頭看向舞歌,“忘了?”
“嗯……具體加點我忘了……”“……不是昨天才開服么?”
“誒呀~~?。⊥司褪峭寺?!那個記著又有什么用嘛!”